第三十七章:細作蘇烈

  「二兄,此次某前去綠林寨該怎麼做?畢竟,某沒有做過說客。」

  「阿烈,此次出使,你和五郎一同前去。不過五郎去綠林寨,而你去西鄉。」

  「西鄉?」

  「對!西鄉實力強勁,已經掃滅了南山。相比神秘的綠林,我們狐山無疑是個軟柿子。」

  「而且,你也知道二兄雖為狐山之主,但狐山內部山頭林立,彼此相互傾軋。二兄並無實權。」

  「狐山的地形更是奇差,易攻難守。我寨雖有千餘之眾。但一定不是西鄉的對手。二兄預料,最遲秋收,西鄉一定會發動全面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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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其坐等被剿滅,還不如為我們蘇家的未來重新規劃。」

  「我知道了,二兄。」

  「拿著這個,作為面見劉使君的見面禮。有了這個,劉使君無論答不答應都不會太過為難你。」

  「這難道是?會不會太過貴重了。」

  「我們蘇家現在哪還有其他劉使君能夠看得上的東西啊!」

  「記住你只有五天的時間,五天後,如果你沒有成功,一定要趕回來。如果你沒有回來,就算默認了劉使君已經答應了。到時,五郎就會按時返回。並且會捏造你不慎跌落山崖的假象。記住,阿烈,一定要快。」

  「我知道了二兄。」

  ……

  臨走前二兄的囑咐,一幕又一幕地浮現在了蘇烈的腦海中。可現在蘇烈遇到了問題,那就是他進不了西鄉。

  西山守衛處的防衛工作非常嚴格。不僅有哨卡,還有頻繁的巡邏隊。

  硬闖是絕對找死。偷偷越山過去,風險太大。但如果直接表明身份,也不一定能直接面見劉夜。畢竟他現在的身份是狐山盜,而不是蘇家子弟。蘇烈可不認為這些大頭兵們會通情達理地前去向劉夜匯報。可能性最大的就是把他直接丟進監獄。或許之後有可能會被上報劉夜,再得到召見的機會。

  但現在蘇烈擔負家族重任,絕不能在監獄裡待幾天。畢竟蘇寧給他的時間只有不到五天了。

  就在蘇烈躲在一顆大樹下靜靜思考如何才能直接面見劉夜時。

  『啪』的一聲,一隻大手掌拍在了蘇烈肩膀上。蘇烈也遇到了最壞的一種情況。

  「兄弟,你在幹嘛呢?」

  沉浸思考的蘇烈頓時清醒了過來。

  「壞了。」

  看著眼前的六個人,蘇烈一臉衰樣道。

  ……

  「小子,這次你遇到我們哥幾個算你運氣好。」領頭的伍長道。

  蘇烈看著被綁成粽子的自己有些無語,這還叫運氣好。

  蘇烈雖然被綁得有些嚴實,但並沒有吃什麼苦頭。主要還是因為他沒有選擇反抗,雖然他有武器,但他並不認為自己那三腳貓的身手是這幾個百戰老兵的對手。萬一在打鬥過程中被殺了,那該有多冤啊!。而且他還攜帶著蘇氏的使命。那就更不能死了。

  「諸位大兄,某說的是真的,某真是狐山蘇氏的使者。有要緊事要面見你們劉使君。」蘇烈再次哀求道。

  「拉倒吧!半年前,也有個南山盜謊稱自己是南山的使者要來商量投降的事情。抓到他的伙長興沖沖地前去匯報給主君。結果呢?那個南山盜竟然是個刺客。還好主君大度,饒了那個伙長的一條小命,只是降了職而已。」伍長有些哀傷的,緩緩地回憶起了一件往事道。

  「誰啊!會這麼倒霉?」蘇烈順口道。

  「那個倒霉蛋就是某」伍長大聲道。

  蘇烈頓時陷入了絕望之中,沒想到今天自己會這麼倒霉。

  「某真是使者,不是刺客。」蘇烈沒有放棄繼續努力道。

  「到了營地,你就老老實實地交代吧!某看你白白淨淨的,也不像壞人。我等也不是喜歡折磨人的變態。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等。我等也會向仲裁者求情,少判個你幾年。」伍長和藹道。

  「某真的不是細作。」蘇烈繼續強調道。

  「某知道,一般被某抓到的細作都會這麼說。」伍長好像很有經驗道。

  「如果你到了營地還是這麼嘴硬,我等只能把你送給仲裁司了。他們可沒我等這麼好說話,到時候,你就只能自求多福了。」伍長繼續勸道。

  「某真的不是細作。」蘇烈有些絕望道。

  「剛才你們收繳的,有某準備獻給劉使君的禮物。你們可以看看。」蘇烈頓時想起了什麼說道。

  「一塊破布也能當禮物,你當某傻啊!這塊破布某已經沒收了。待會兒回去可以當抹布用。」伍長不屑道。

  聽了伍長的話語後,蘇烈頓時暈了過去。

  ……

  「你這個女人,太可惡了,竟然真下得了手。」看著自己已經變成豬蹄的右手,劉夜頓時大怒道。

  還不是你摸人家那裡。明月在心中害羞地暗想道。

  不過表面還是很傲嬌的『哼』了一聲。

  「你?」劉夜有些氣結道。

  「夫郎,你沒事吧!會不會很疼啊!妾已經令綠兒取藥來了。你再忍一會兒」。賢惠的小妻子楊盈溫柔地撫摸著劉夜的豬蹄手,心疼道。

  「我沒事的,盈兒。」劉夜勸慰道。

  說完劉夜還惡狠狠地盯著明月道:「回頭再收拾你。」

  明月不屑地看了劉夜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就憑你。

  讀懂明月眼神的劉夜頓時大怒了起來。男人最討厭的就是被自家女人說不行。

  怒火中燒的劉夜惡向膽邊生,把他沒受傷的左手再次伸向了明月的翹臀。

  「啊!」明月惱羞成怒,銀牙微咬,恨不得把劉夜吞到肚子裡去。不過這次劉夜吸取了上次教訓,很機智的把手伸回。還擺出一副很享受的模樣。這更讓明月火冒三丈。

  「啊!」這次叫的是劉夜。

  「對不起,夫郎,妾弄疼您了。」楊盈道歉道。不過看楊盈的臉色神情,一點道歉的樣子都沒有。顯然某人剛才的舉動讓小妻子很是不滿。

  「沒事的,盈兒。剛才是某不對。」劉夜厚著臉皮說道。

  聽到劉夜的悔過,賢惠的小妻子又恢復了原來的模樣。又開始溫柔地幫劉夜按摩起了豬蹄般的右手。

  「哼」的一聲,不用看,就知道又是明月發出來的不屑的聲音,顯然對於剛才劉夜沒有誠意的道歉感到不滿。

  劉立即轉頭過來,這次倒沒有說什麼。不過從他的嘴型,明月可以讀出。

  大概是:等著,晚上在書房再收拾你。

  呵呵!明天定要讓你爬不起來。明月在心中暗想道。她覺得要給劉夜一個難忘的教訓。

  就在這時,欒猛快速地走了過來。在劉夜耳邊嘀咕了幾句。

  「你說的是真的。」

  「是的,主君。」

  「那好,把他請到書房,等戰球賽結束後某再親自接見。」

  「諾!」

  吩咐完後,劉夜繼續看起了比賽,但他卻沒有注意到他旁邊有些反常愣住的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