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劉石他們得手了,今晚的夜襲計劃應該可以完美地完成了。」看著遠處燃起的熊熊大火,站在某個高地上觀察聯軍大營的劉夜高興地說道。
「恭喜主君!」站在劉夜身邊的欒猛同樣高興地說道:「看火勢,胡狗的大營至少會被燒掉三分之一。今晚夜襲的任務可算是超額地完成了。」
「是啊!劉石他們幹得不錯!經過了今晚的夜襲,胡狗的士氣必定大降!在未來的幾天內,胡狗應該會消停些。咱們也能安安心心地修固城防工事了!」臉上充滿著喜悅的劉夜說道。
在昨天的那次攻防城大戰中,東營的城防工事被摧毀了不少,到現在為止,還只修復了三層。今晚夜襲成功後,胡人的士氣勢必會降到了極點。胡人指揮官只要不傻,肯定會重新調整士氣,而不是立即發動反擊的。這給了西鄉軍一段重新修築防禦工事的時間。不過劉夜不知道的是:在經過此次夜襲後,內部矛盾重重的諸部聯軍很有可能再也不會向西鄉軍發動進攻了。
「如果劉曲長他們能夠順手毀掉胡狗的糧倉以及馬廄那就好了!」欒猛接著幻想地說道。
「主君說得有理!末將有些貪心了!」欒猛摸了摸他的大腦袋,不好意思地說道。
劉夜沒說什麼,只是微笑著再次拍了拍欒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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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郎,你怎麼一直在晃啊!」就在劉夜和欒猛閒聊時,劉夜另一旁的小妖精突然開口道。
「晃?」劉夜覺得有些奇怪,轉過身來,看向了小妖精。
只見此時的小妖精臉色漲紅,左右晃動,時不時地還會非常可愛地打出一個小嗝。濃厚的酒味直接撲面而來。很顯然此時的小妖精已經醉了。
「明月(小妖精的小字),你到底喝了多少?」看著小妖精這幅模樣,劉夜皺著眉頭問道。
「喝了多少?不多!不多!就只喝了一點兒!要不夫郎您來猜一下吧。」已經明顯有了醉意的小妖精再次打了一個酒嗝,調皮地豎起了一根手指說道。
「一袋!」劉夜猜道。
不過還沒有等到小妖精的回答,劉夜又改口驚訝道:「不對!不可能是一袋,難道是十一袋!」
三色衛甲經過了系統強化後。幾乎所有的衛甲都染上了嗜酒的壞毛病。而且一旦喝上了,除非醉倒,否則根本停不下來。平時劉夜是禁止他們飲酒的。不過今晚的天氣實在是太冷了,劉夜破例地給每名白袍親衛發了一袋烈酒。
對於自家的小妖精,劉夜很了解。他非常清楚自家小妖精的酒量。他可不認為區區一袋烈酒就能把小妖精醉成這樣。
「不愧是夫郎,一猜就中!不過夫郎您怎麼變成三個人了!」已經完全醉了的小妖精有些頭暈地說道。
「你這傢伙!」看著某隻醉醺醺即將倒下去的小醉貓,劉夜立即把她摟進了懷裡,沒好氣地說道。
「謝謝夫郎!夫郎果然是最愛我的!」小醉貓迷迷糊糊地說道。
劉夜沒說什麼,只是笑眯眯地摸了摸懷裡小醉貓的小腦袋。無形之中給周圍的白袍親衛撒了一大波冰冷的狗糧。不過周圍的白袍親衛可不敢抱怨什麼。這兩口子的戰鬥力可是異常的彪悍。
「對了!明月。你哪來這麼多袋酒的!」撫摸著小醉貓可愛小腦袋的劉夜突然問道。
聽完劉夜的話後,被劉夜摟著的小醉貓忽然身體僵硬了一下。隨後竟然快速地睡著了。
「喂!喂!不要裝睡了,老實交代!你不會又幹了什麼壞事吧!」看著正在裝睡的小醉貓,劉夜可沒有那麼好忽悠。搖了搖小醉貓,劉夜再次問道。
「夫郎,你剛才說了什麼?妾身沒有聽到!」小醉貓揉了揉眼睛,看樣子似乎清醒了不少。裝迷糊地對著劉夜說道。
「你從哪兒弄來那麼多袋烈酒的?」劉夜再次問道。
小妖精依舊沒有回答,只是有些臉紅地低下了頭。露出了少有的女人味。
「這些酒該不會是你搶的吧!」劉夜忽然想起了什麼,對著小妖精質問道。以小妖精的霸道個性還真有可能會幹出這種事。
「怎麼可能?某可不是強盜!」小妖精義正言辭地說道。然後一臉微笑地對著一旁的泰邊他們問道:「你們說,是吧!」
「是的!是的!這些酒都是我等自願獻給副統領的!副統領絕對沒有強迫我等。」泰邊等人連忙點頭哈腰道。他們雖然非常心疼來之不易的烈酒,但他們更怕被某人盯上。自從組建了白袍親衛後,泰邊他們就一直生活在某人的淫威之下。面對某人的暴行,他們甚至連反抗都做不到。實在是這些年來,他們已經有太多的血淚史了。
「真的嗎?」劉夜帶著深深的疑惑反問道。
「真的!」泰邊等人立即點頭道。雖然泰邊等人非常想向自家主君訴說某人的暴行。但不要忘了某人和自家主君可是一家人,而且主君非常寵愛某人。如果他們舉報的話,最大的可能性是某人受了一頓不痛不癢的懲罰。但他們卻要倒大霉了。
「算了!既然你們都這麼說,本君也就不追究了。」劉夜敲了敲小妖精可愛的小腦袋以示懲戒後,對著泰邊等人說道。
泰邊等人聞言後都不由得鬆了一口氣,雖然他們是受害者,但他們真心不想摻和進去。
「最近諸君辛苦了!回去每人賞烈酒一袋,泰邊你們幾個加賞一袋!」懲罰過小妖精後,劉夜對著眾人獎勵道。
「多謝主君!」周圍的白袍親衛立即高興地謝道。尤其是泰邊等人,更是歡呼雀躍!本來他們的內心還些失落。畢竟烈酒這種東西可不是那麼容易能夠得到的。但沒想到自家主君竟然會對他們做出了補償。這讓他們非常感激。
「主君!劉曲長他們回來啦!」劉夜剛剛獎賞完白袍親衛後不久,一名斥候跑了過來匯報導。
「好!」劉夜欣喜異常,立即下令道:「傳本君命令,全軍準備接應夜襲的兄弟。」
「諾!」
……
「師傅!咱們真的要走嗎?」在離聯軍不遠處的某個高地上,一名禿頭胡人對著他旁邊的離抗問道。這名禿頭胡人郝然便是前面向社蘇匯報聯軍內訌的那名禿頭胡人。
「聯軍已經徹底沒希望了!咱們還待在這裡幹什麼?」離抗笑眯眯地說道。
「那大人交給俺們的任務該怎麼辦?」禿頭胡人擔憂地問道。
「無妨!是這群蠢貨沒用!關咱們什麼事?」離抗依舊笑眯眯地說道。
不過緊接著離抗忽然睜大了眼睛對著禿頭胡人嚴肅地說道:「還有,記住!咱們的使命是為了復興薩滿教。而不是成為某人手中的利器!」
「徒兒知錯了!師傅莫要生氣!」見離抗睜大了眼睛,禿頭胡人連忙說道。離抗只能在生氣時才會睜大眼睛。而且禿頭胡人還知道,自家的師傅一旦生氣起來,那是相當的可怕。
「知錯了就好!」聽到禿頭胡人認錯後,離抗又恢復了原來的眯眼狀態,溫和地對著禿頭胡人說道。
「不過你今晚的表現讓為師很失望!看來你的修行還不夠!」離抗笑眯眯地訓斥道。
「是!師傅!」禿頭胡人低下了頭說道。畢竟他今天的表現確實挺糟糕的。
「算了,咱們還是先走吧!如果讓他們發現了。還是有些麻煩的。」離抗拍了拍禿頭胡人的肩膀後,轉身離開道。
「好的!師傅。」禿頭胡人立即答道。說完後,禿頭胡人牽著馬匹跟著離抗離開了。
走著走著,眯著眼睛的離抗忽然睜開了,他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喃喃道:「白狼銀王,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