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前單挑在我國古代是存在的。尤其是在宋朝以前,那時候還沒有出現『以文壓武』的怪異局面。無論是在民間還是在軍中都十分崇拜勇士,都十分崇拜英雄。兩軍對壘時,武將單挑時常發生。在史書中,猛將如史萬歲,秦瓊等人都是有過單挑記載的。
不過戰前單挑並不像電視劇中那樣只要贏了單挑就等於贏了戰爭那麼誇張。戰前單挑的最主要目的是為了鼓舞部隊士氣,如果贏了戰前單挑,那樣不僅能夠提高已方部隊士氣,還能有效地削弱敵方士氣,為接下來的陣戰贏得有利的局面。
席部提出來得『戰前單挑』就是為了以上的目的。西鄉軍無論是拒絕戰前單挑還是輸了戰前單挑都會對士氣造成嚴重的影響。至於西鄉會不會贏這點。抱歉!席部大爺壓根就沒有想過。在席部大爺看來,孱弱的趙人(漢人)只會躲在營壘中苟延殘喘。面對最強的部落勇士,趙人一點兒勝算都沒有。
「『戰前單挑』嗎?這個建議確實不錯!」社蘇思考了一會兒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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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社蘇表態後,其餘胡人大人也紛紛點頭贊同,畢竟現在也沒有其他什麼更好的辦法。這讓提出建議的席部非常高興。他認為自己現在已經得到了諸位大人的認同,在一片讚嘆聲中不由得昂首挺胸了起來。
不過凡事都有例外,就在在場的胡人大人誇讚席部時。一個令席部感覺十分刺耳也十分討厭的聲音響了起來。
「俺不同意!顓臾趙人有白狼銀王大人在,若要戰前單挑的話,俺們很有可能會打不贏的。這樣會影響俺們部曲的士氣。」一位彪壯的胡人大人不合時宜地說道。
聽完彪壯胡人大人的話後,本來心情不錯一臉微笑的席部頓時陰沉了起來。而且一看到說話的人是自己的死敵後,不屑地嘲諷道:「俺們的杜古大人,什麼時候成了顓臾趙人的一條狗?這麼維護自己的主人。不知道你的主人究竟給了你多少根肉骨頭,才能讓你如此俯首帖耳,盡心維護。」
「媽的!姓席的,你在說一遍!不要污衊老子,老子什麼時候投靠顓臾趙人了。老子只是就事論事而已!」彪壯的杜古可不是什麼好惹的角色,對著席部連忙怒罵道。
「杜古!給老子把嘴巴放乾淨點!如果你沒有投靠顓臾趙人,那你為什麼要阻止俺們向顓臾趙人發出『戰前單挑』。諸位大人都知道懦弱的趙人在最強壯的蒼狼勇士面前不堪一擊!」席部紅著脖子子繼續吼道。
「蠢貨!老子可沒有維護顓臾趙人。難道你沒有聽逃出來的阿瓦部族人說起過白狼銀王的事嗎?在白狼銀王大人面前,戰前單挑是在找死。俺不白白浪費了蒼狼勇士的性命。」杜古瞪大眼睛繼續反駁道。
「一群喪家之犬的話你杜古也信,他們不過是想為了自己的失敗找個藉口罷了。你真是太天真了!我的杜古大人。」席晚不屑地繼續嘲諷道。
「一個逃出來的阿瓦部族人的話或許不可信。但兩個,三個甚至所有逃出來的阿瓦部族人都這麼說。那就肯定有問題了。」杜古不甘示弱地辯答道。
「杜古,你這條草原蒼狼中的敗類,可別擾亂了軍心。白狼銀王是俺們草原的驕傲。怎麼可能會是個趙人?」席部指著杜古怒罵道。
「媽的,席部!你又罵老子,看來你是不想活了。老子早就忍不住了。」被席部連續罵了多次的杜古爆發了,拔出了腰中的彎刀指著席部罵道。杜古拔刀後,他的手下也跟著亮出了武器。
「怕你啊!」看到杜古拔出了彎刀後。席部和他的手下也針鋒相對地拿出了武器。
看著即將內訌的諸胡聯軍,作為盟主的社蘇終於忍不住地站了出來,他知道如果他再不制止的話,這兩方人真的很有可能會直接開戰的。聯軍也有可能會因此分崩離析。
社蘇同樣也拔出了腰刀,十分憤怒地大吼道:「都她媽的給老子住手。老子帶你們過來是來剿滅顓臾趙狗的,而不是讓你們自相殘殺的。如果要打的話,那就等聯軍解散後,你們回部落繼續,那時候老子才懶得管你們。但現在這裡歸老子管,誰先動手,老子先滅了誰!」
不知道是不是社蘇霸氣側漏的話起了作用,還是杜古席晚兩人已經認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兩方人都收起了刀兵,暫時和好了。不過這種狀態能夠維持多久就只有天知道了。
在安撫了兩人幾句後,社蘇對著旁邊的侍從下令道:「傳本盟主命令,派遣使者,向顓臾的趙狗發出單挑挑戰。」
不顧一旁席部得意的挑釁眼神,杜古連忙對著社蘇道:「盟主,你……」
不過杜古的話還沒說完,就立即被社蘇給打斷了。「我意已決,不必多言!」社蘇帶著不容置疑地語氣堅定地答道。雖然社蘇也很不喜歡囂張的席部,但他覺得席部有句話說的沒錯。白狼銀王是草原的驕傲,怎麼可能會是懦弱的趙人?
看著社蘇已經下了最終的決定。杜古也不好再勸下去,只能有些相黯然地低下了頭。
……
「戰前單挑!你確定沒有搞錯?」看著眼前耀武揚威的胡人使者,劉夜有些不確信地反問道。
雖然穿越者劉夜已經在這個時代生活了三年多了,但他還真沒有碰到過傳說中的單挑。剛剛一聽到這位胡人使者發出的單挑邀請,劉夜還有些稍稍愣神。其實不光劉夜有些愣神,劉夜周圍西鄉軍的將領也都有些愣神。無他,有那些『怪物』的存在,論單挑,西鄉軍是無敵的。他們還真沒有想過有人會主動送死。
不過這位胡人使者十分小心,撂下這句話後,騎著馬轉頭就跑,害怕西鄉軍放冷箭要了他的小命。
「可惡!你這是在找死!」聽到胡人使者對他最敬愛的主人說出了侮辱的話語後,霍英舉起了巨弓後,憤怒地大聲喊道。
「兩軍交戰,不斬來使。射掉這隻胡狗的兩個耳朵就可以了!」劉夜冷聲道。裝了逼,還想跑,在劉大爺面前,哪有那麼容易?
「遵命!我的主人!」霍英恭敬地答道。
『嗖』的一聲,一支利箭飛了出去。緊接著,騎著馬正在逃跑的胡人使者抱著耳朵,跌下了戰馬。不一會兒後,又一支利箭飛了出去。胡人使者的另一隻耳朵也沒了。
……
看著被霍英射掉兩隻耳朵的使者,社蘇心中並沒有憤怒,反而有些恐慌,他已經感覺到了有些不妙。
吊橋輕輕地放下,一名穿著銀甲,戴著銀盔,手持銀戟,胯下騎著白馬,身後披著繡著紫色麒麟白袍的銀甲將緩緩地走了出來。
看著這雙充滿了血腥淒冷的眼神,社蘇渾身發抖,此刻的他已經感覺到了杜古說的很有可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