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抓住鼓槌，輕輕的在鼓面上敲擊了一下。
轟隆！
宛若雷鳴般的聲音從夔牛鼓中爆發。
隨後雷霆化作浪潮朝向四面八方擴散。
林凡連忙收斂威勢，否則以這雷霆之威。
即便在銅鏡世界中也足以覆蓋方圓萬里！
而被雷霆覆蓋的區域中，必然生機斷絕，寸草不生！
林凡吃了一驚：「好厲害的夔牛鼓，一鼓槌下去，就算有千百聖人也會瞬間被雷霆泯滅為劫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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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如今實力尚且還無法發揮出夔牛鼓全部威力。
他若是真的全力敲擊夔牛鼓，就是大聖當面也得退避三舍。
「好寶貝，有了此寶，就算深入黑淵之下也多了幾分把握。」
林凡將夔牛鼓收起來，而後離開了已經空空蕩蕩的雷九天。
雷海依舊，不過失去了雷仙殿的雷海猶如無根浮萍，或許在萬年後就會自行消散。
拿了夔牛鼓後，林凡俯衝而下，朝著黑淵所在之地趕去。
黑淵其實並不算大，也就是二十里寬，三千里長。
但下面一片漆黑，深不可測。
站在黑淵之上，能聽到凶獸的嘶鳴聲，聲音震耳欲聾，透著一股子凶威。
林凡深吸一口氣，而後俯衝而下，朝著黑淵之下飛去。
而剛剛進入黑淵，他就覺察到了情況不對勁。
難怪尋常修士深入黑淵之後幾乎都會隕落。
這黑淵之中竟然沒有絲毫仙靈氣！
修士進入黑淵之中，就好似一個漏水的籃子，體內的仙靈氣會不斷往外溢散。
仙靈氣溢散完了，那人自然也就完了，碰到什麼凶獸都只有死路一條。
「幸好我先尋回了小樹苗，種在體內後能夠為我源源不斷提供仙靈力。」
林凡心中有些慶幸。
另外還有不斷往外溢散的仙靈氣，只需要運仙魔吞天功就行了。
那些仙靈氣溢散不出去，反而會被撕扯回來。
「下去看看！」
適應了周圍的環境後，林凡俯衝而下，朝著黑淵之下飛去。
而隨著不斷深入，那凶獸的嘶吼聲也越發清晰。
林凡雙眸泛著微光，能讓他看到周圍的情況。
他已經往下飛行了百萬里。
到了這個深度，聖人體內的仙靈氣都會被耗光。
就是大聖也需要返程，否則就會仙靈氣耗盡無處補充。
不過林凡封住了渾身毛孔，仙靈氣不會外溢。
同時小樹苗還在源源不斷為他提供仙靈力，足以支撐他進行戰鬥。
但黑淵的深度遠不止於此。
而且越往下，黑淵似乎就越發廣闊。
到了三百萬里深時，林凡第一次看到了生靈。
但是那些生靈看不到他，因為那些生靈的眼睛已經退化。
那是一隻只黑蝙蝠，每一隻都翼展丈許。
黑蝙蝠口中發出聒噪的聲音，似乎能夠直接攻擊神魂，讓林凡有些頭暈腦脹。
撲啦啦——
一頭黑蝙蝠俯衝而下，張開帶著獠牙的嘴就咬向林凡的脖子。
下一刻，還在恍惚的林凡伸手就捏住了黑蝙蝠的脖子。
他猛地用力，黑蝙蝠的頭直接被扯了下來。
肉身則是被收起來當做資源。
黑蝙蝠沒有境界之分，但其肉身卻足以和尋常聖境修士相媲美，氣血充沛。
但黑蝙蝠似乎無所畏懼，即便已經被林凡斬殺了一頭，其餘黑蝙蝠依舊前仆後繼撲過來。
這些黑蝙蝠雖強，林凡倒也不懼。
只是他有些吃驚的是，這些黑蝙蝠如此充沛的氣血是從何而來？
總不可能是憑空產生的吧？
接連斬殺了上百頭黑蝙蝠後，依舊還有黑蝙蝠不斷飛來。
就好似無窮盡一樣。
饒是林凡都有些不耐煩了，再這樣下去，什麼時候才能尋到世界晶石。
想到這兒，林凡索性直接振翅俯衝而下，朝著黑淵之下飛去。
而周圍衝過來的黑蝙蝠皆被他撞碎了肉身，化為血霧。
林凡一路向下，黑蝙蝠的數量多到讓他心驚膽戰。
若是這些黑蝙蝠都飛出去了，即便這些鬼東西不會什麼術法神通，那也能給聖界帶來浩劫。
「看來這黑淵之下真有大秘密啊。」
林凡喃喃自語，同時他不斷往下飛。
而周圍黑蝙蝠的實力越發強大，肉身甚至已經接近於聖境巔峰。
而且數量也越來越多了，密密麻麻，好似無窮無盡。
「這哪兒是黑淵，分明就是黑蝙蝠淵。」
林凡喃喃自語。
他伸手將差點撲到臉上的一頭黑蝙蝠拍碎。
而黑蝙蝠死後的血霧則被同伴分食。
林凡估計了一下，現在應該有千萬里深了。
周圍的情況也再次發生變化。
黑蝙蝠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是一隻只黑色魔蚊。
這些魔蚊極為詭異，實力強大，口器甚至能夠洞穿大聖肉身，就是林凡也需要謹慎對待。
林凡似乎明白了，黑蝙蝠應當就是以這些魔蚊為食。
不過這些魔蚊的實力倒是不強，應該是受限於其血脈緣故，實力大抵也就和顯化境巔峰差不多，甚至都不如亞聖。
林凡曾嘗試了一下，就算是靈墟聖器，也會被魔蚊的口器輕易洞穿。
估計就是大聖被這些魔蚊叮上一口也會痛不欲生。
而且魔蚊個頭大，估計能將一個人體內所有血液都給吸光。
所以就是林凡也不敢沾染。
萬一被這玩意兒吸光了鮮血，那真就倒了血霉。
他背後雙翅扇動，散出的羽劍便能將靠近的魔蚊盡數斬殺。
只不過隨著不斷深入，林凡明顯覺察到空氣都變得沉悶了起來。
魔蚊的數量越來越多，但是周圍一股莫名的威壓讓林凡都感覺心悸。
甚至感覺自己宛若螻蟻一般脆弱。
他渾身寒毛倒豎。
到了他這個境界，絕對不會憑空有這種感覺。
「黑淵之下有大恐怖。」
林凡咽了口唾沫，他已經將青銅古鏡抓在手中。
若是真有大恐怖，就算是動用青銅古鏡也在所不惜。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子腐敗的氣味，很難聞。
但這氣味中摻雜的氣血是林凡前所未聞。
即便是溢散出的氣血也極為精純，甚至超越了大聖！
「去看看。」
林凡壯著膽子循著氣血和腐敗氣味傳來的方向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