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的錯總行了吧?我就不應該那麼著急的去找掌門來救你,早知道你這麼不領情的話,那我就應該回屋裡睡大覺!幹嘛非要為了你這樣的傢伙忙成這個樣子?實在是太不值得了!」
思思抓起他的胳膊就咬了一口,雖然有衣服墊著,但是阿九還是被他咬的嗷嗚一聲叫了出來。-漫~*'¨¯¨'*·舞~ ❻➈ᔕᕼ𝕌ˣ.¢ỖM ~舞*'¨¯¨'*·~漫-
可想而知這一口咬的有多用力。
「你是狗嗎?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這樣的壞毛病什麼時候才能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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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兩個人之間不止一次發生了同樣的事情,反正每次只要他們吵架的時候,阿九永遠都是那個吵不贏的一方。
可即便如此,他也免不了受皮肉之苦,每次試試總會抓起他的胳膊給他狠狠的來上一口。
反正這也是對方在表達極度憤怒的狀態。
「咬死你這個壞傢伙!再也不要理你了!」
阿九甩了一下胳膊,「這種話應該我先說才對,像你這樣的人也不配當我的朋友,都怪我自己把你看的太重要了,現在我也明白了,為了你這樣的人不管做什麼都是不值得的!你不想理我,我還不想理你呢!」
這一家吵得差點讓兩個人徹底傷了和氣。
雖然現在已經經過逐麟同意准許兩個人搬去新的地方去住,可是現在擺在兩個人面前的又出了新的麻煩。
「既然你這麼討厭我的話,那就別當著跟屁蟲了!我自己一個人去那邊,你就繼續呆在這裡吧!」
阿九也是氣不過,所以才說了這樣的話。
可是對于思思而言他怎麼敢一個人留下來?
雖然現在有了掌門的命令,可是那些弟子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他的,說不定明天等那些弟子醒過來之後,還會繼續找他的麻煩。
所以無論如何也要快一點離開這裡才行。
「這種事情又不是你說了算,更何況掌門也准許我搬過去了,憑什麼你現在一個人就做決定讓我繼續呆在這啊?」
阿九冷哼,「怎麼著?還真像我說的想繼續當跟屁蟲啊?對我而言你就是一個大麻煩,想想看哪一次不是為了保護你就害得我被牽連進去?難道你還想繼續做這樣的事情嗎?就算你有這樣的想法,我也不願意了!」
「你給我適可而止一點!我現在只是在聽從掌門的命令而已,這件事情你不要扯到自己身上好不好?還有,就算我們一起搬過去,咱們也可以井水不犯河水,你少跟我說些有的沒的!現在是聽掌門的話,不是聽你的話!」
「我看你真是翅膀硬了,誰給你的勇氣敢在我面前大吼大叫?我不希望跟你這樣的人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勸你最好識相一點,不要跟著我!」
我懶得搭理他,思思去收拾行李,無論如何都不能繼續在這地方呆著了。
兩個人都在生悶氣,原本可以搬到這麼好的地方是值得非常高興的事情,可是現在兩個人已經完全沒有了欣賞這裡的心情。
思思先選了要住的屋子,反正跟那傢伙也沒什麼好客氣的。
阿九坐在外面也是沒辦法消氣,她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都已經付出那麼多了,結果到頭來還是跟對方變成了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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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他覺得自己現在跟對方就跟仇人沒什麼兩樣,甚至比仇人都容不下對方。
兩個人全都在輾轉反側,反正一整夜誰都沒有合眼。
第二天一早。
「真是太可惡了,昨天我們就不應該手下留情,應該快一點好好修理一下那個思思才對!現在那兩個傢伙可算是有了掌門這個靠山,恐怕以後我們再想對付他們就難了!」
另一個弟子也是嘆著氣,「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誰都沒有想到掌門會親自過來這一趟,這麼看來的話恐怕那兩個人已經得到了掌門的重用,說不定他們就是內定的十大弟子其中的兩位!」
「可惡!我們這些人哪一個不比他們努力?憑什麼他們就可以得到一切?這樣的話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其他的弟子也都開始抱怨。
逐麟緊緊的抱著陸子非,雖然不知道對方有沒有開始接受他,可是他自己心裡清楚的很,他越來越離不開對方了。
哪怕什麼都不做,就像現在這般把這人兒緊緊的抱在懷裡他都可以好好的睡上一覺。
陸子非好像發了噩夢,一直皺著眉頭也是睡得非常不安穩。
「殘門!」
原本逐麟是想可以忽視這個名字的,畢竟對方是在說夢話,他也不應該介意什麼。
可是話又說回來,他根本就沒有那麼大度。
強制把陸子非弄醒,他可不願意聽到那個人的名字。
「怎麼了?為什麼不多睡一會兒?」還有些懵懵的陸子非顯然沒有睡飽。
「門派之中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去處理,如果可以的話真希望你能一直陪著我!」
他太清楚這裡的弟子對他有多麼大的敵意,現在最好就是連面都不要露,免得到時候會讓逐麟感到壓力。
「根本不用顧忌這些,如果我真的在意的話,就不會把你留下來了!我也不想你心裡覺得不舒服,你是我的人,只要我承認就好,又何必在意別人的想法呢?」
陸子非還是以自己身體不舒服為理由拒絕了逐麟想要把他介紹給所有人的想法。
因為做這些也是徒勞的,那些弟子都把他視為敵人一般的存在,他寧願不去面對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可我不想你受委屈,只要有我在,量他們也不敢多說什麼!」
「別這樣啊逐麟,我現在能有個落腳的地方就已經很知足了,快點去忙,我在這裡等你!」
既然這人兒不願意,逐麟只好選擇妥協。
「我昨天讓兩個弟子過來幫忙,你也要跟他們好好相處!我也吩咐過他們要好好照顧你!」
等逐麟出去之後,陸子非又盤腿坐在床榻上極力的回想那個一直出現的模糊身影究竟是誰?
聽到敲門聲響起,他也沒有第一時間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