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之間的矛盾再次激化,禾夏早就把對方當成仇人了。💀☺ ➅➈SнǗˣ.𝓒oM 🎃☝
「快點給本宮讓開!本宮想要見皇上可不是,你能阻止得了的!管好自己,不要插手本宮的事情!免得到時候本宮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果然再次得到寵愛的禾夏已經完全不一樣了,如果是以前的她,根本不敢用這樣的語氣跟玉欽說話。
「還請禾夏娘娘先消氣,皇上的確已經休息了,也特意吩咐奴才在外面守著,任何人都不得入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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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二狗當然是站在玉欽這邊。
就聽啪的一聲,禾夏根本不顧及對方的感受就賞了他一巴掌。
「狗奴才,什麼時候輪到你在這裡亂吼亂叫了?信不信我直接把這件事情稟報給皇上?到時候直接要了你的腦袋!」
強忍著臉部傳來的疼痛,二狗還是乖乖地跪在了地上。
「禾夏娘娘教訓的是,可皇命不可違,奴才只是按照皇上的命令辦事而已,還請禾夏娘娘……」
都不給他把話說完的機會,原本就一肚子氣的禾夏自然是把他當成了發泄的對象。
玉欽擋住她,「別忘了這裡是什麼地方?適可而止吧!」
狠狠瞪著玉欽,「少廢話!你們阻止本宮去見皇上究竟安的是什麼心?是不是在密謀什麼事情?本宮現在就要見到皇上,你們再敢阻攔休怪本宮對你們不客氣!」
想不到這個時候會碰上這麼大的麻煩。
如果不是看在她是一個女流之輩的份上,玉欽自然不會跟她好說好商量,可是現在對方完全不一不饒,甚至不讓她見到皇上就絕不甘心的樣子,這也讓玉欽覺得有些棘手了。
看到對面這兩個人沒有一個人回答她的問題,禾夏立刻就警覺了起來,「果然有首古怪,不管你們密謀著什麼事情,只要有本宮在的話就絕對不會讓你們得逞!現在皇上身邊有你們這兩個人實在是太危險了!」
伸手指著玉欽,「特別是你這個大叛徒,皇上一直縱容你不假,可你的良心呢?你根本就不知道皇上對你那麼好,現在難道連一點內疚都沒有嗎?你要拿什麼來補償皇上?你怎麼還有臉繼續留在他身邊?」
「夠了禾夏,我沒有心情跟你吵架,更何況我與皇上之間的事情又怎麼是你一個外人會懂的呢?既然皇上現在依然肯留著我,那就一定有它的道理,就算你再怎麼不滿意,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啊!」
在禾夏看來這完全就是對方在得便宜賣乖。
「你算什麼?之前不是很喜歡桃花嗎?你可知道桃花是為了成全你的原因才會選擇放手的,看看她為你做出的犧牲,只是沒想到都已經這麼久了你依然被蒙在鼓裡,當初她的選擇實在是太不值了!你虧欠的太多,無論是對那個桃花還是對皇上,像你這樣的人真的已經不適合繼續留在皇宮了,因為跟你接觸過的人都會變得不幸!」
這樣的話完全傷到了玉欽的心,因為他完全沒有辦法開口否認對方說的這一切。
甚至回想起來,還覺得對方說的非常有道理。
與他接觸過的人好像真的都沒有什麼好下場,無論是皇上還是桃花,甚至在他遇到了真正喜歡的人兒,結果自己也沒有帶給對方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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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讓我說對了是吧?其實原本就是這個樣子的,是你一直認不清楚自己!不要再去禍害別人了,因為你本身就是一個禍害!」
這樣的話太過於嚴重,連跪在地上的二狗都聽不下去了。
「禾夏娘娘怎可說出如此過激的話?還請禾夏娘娘放過我們吧!」
放過?難得有這樣的機會又怎麼可能放過?
「好一個忠心的狗奴才,既然你這麼護著玉欽,那本宮就要看看他是怎麼對你的?」
直接掌嘴二狗,甚至每一下都毫不手軟。
二狗被打的眼冒金星。
「看到了吧?你這個狗奴才繼續開口幫他求情啊!如果不讓你經歷這樣的事情,你永遠都不會明白,你選擇為之賣命的人,根本就不會把你放在眼裡!你只是一個奴才,不管到什麼時候都不會改變這樣的地位!還妄想著他會出手幫你嗎?」
其實玉欽是來不及反應,因為剛才對方的那些話對他的衝擊力實在是太大了。
那以為這些天已經恢復過來了,可是被對方再次掀起自己傷疤的時候,才發現那裡面還是血肉模糊一片。
他覺得以後再也不會真正喜歡上任何人,更不會再對任何人動心。
甚至覺得自己的心已經死了,再也沒有人能帶給他一點溫暖。
還以為這樣的自己再也不會為任何人或者事情給影響到,結果現在面對禾夏的那番話,他才知道自己的偽裝有多麼的脆弱。
如此輕而易舉就被對方四個粉碎,甚至一想到與自己接觸的人都會變得不幸,這也導致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了。
總算回過神兒的他直接把禾夏推開。
「你居然敢動本宮?本宮這就把你的所作所為餅報給皇上!」
玉欽抽出自己的佩劍,甚至直接指向了禾夏。
「勸你不要繼續胡攪蠻纏,不然的話我手中的長劍可不長眼睛!」
事已至此,禾夏哪裡肯善罷甘休,「借你個膽子!」
就聽嗖的一聲,原本還硬著脖子往前走的禾夏瞬間整個人僵住了。
看著地上那一縷頭髮落地,看來也不需要對方多說什麼,明擺著玉欽剛才那些話不是說說而已。
玉欽面無表情,「我既然選擇回到皇宮,那就已經做好了所有的心理準備,所以對於我而言,根本就沒有什麼好怕的!勸你不要再來招惹我,如果皇上想要見你的話自然會主動去找你,從現在開始不要再出現在這裡!還有也不准你再招惹二狗!」
「本宮要是不答應呢?你還真的敢殺了本宮不成?」
玉欽把自己的佩劍放到了對方的肩膀上,「在我這就沒有不敢二字!」
禾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