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論論外
「我睡了很久很久，大約幾千年吧……那個時候，我在元素未免，有著屬於我的族群，有著許多崇拜我的人，但是我卻很無聊，我選擇了深深的沉睡。」
「我的甦醒，來源於其他論外的呼喚，他們說主物質位面，誕生了有意思的人，出現了很有趣的事，說不定世界會就此毀滅，所以將所有論外都喚醒看看……那就是你，伊拉。」
厄妮這麼說著，從一開始的地方開始說，而伊拉則是立刻皺起了眉頭，他聽出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說道：「你的意思是……全部的論外，全部都醒了，就為了看我？」
不至於吧？那我所做的一切，該不會……
想到了什麼的伊拉，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猛地看向了放在衣櫃最上方的那顆漂亮的寶珠裝飾品……那上面，此刻也流轉著漂亮的流光溢彩。
那是在卡西歐佩亞第一次來魔王領的時候，全體精靈給自己的禮物之一……一直以來，伊拉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仿佛被監視著。
那麼，就是那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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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論外的話，想要隱藏起那個東西裡面的瑪娜波動，也是很簡單的事情……
「是的，那的確是某個論外用來觀看你的手段……但是，那個人並沒有惡意。」
厄妮說著，她非常平靜的坐在椅子上，她的漂亮裙袍放在伊拉的床上，以如同熔岩晶石一樣的弱點完全暴露在外面的姿態，繼續說著：「其實，對方幫伱攔住了我與天界聖騎對你的第一次攻擊。」
「當然，我現在的話，已經不準備對你動手了，你也絕對不是毀滅世界的罪魁禍首，但是那位天界聖騎，還有一些執著的論外，可能依舊將你當做【混沌】，似乎在趕來的路上。」
「……」
聽著這話，準備破壞那枚水晶球的伊拉收手了，他眯著眼睛看著那顆珠子，說道：「那麼，現在你說的那位論外，現在在哪裡？」
雖然是這麼問著，但是伊拉已經猜到了，之前緹卡普的感覺應該沒有出錯，那位論外可能曾經就在露台上……準備保護自己？
對於伊拉的疑問，厄妮非常誠實的說著實話，說道：「那兩人，似乎一直等待魔王領中，等待著天界聖騎-拉斐爾的到來，我來的時候還把我攔下了……應該是準備保護你。」
保護我……意義在哪裡？
伊拉思索著這個問題，他稍稍感覺了一下，卻並沒有感受到魔王領里有異常的氣息，他說道：「兩人嗎？為什麼？就算信任我不是【混沌】，也不該保護我才對。」
在瞬間，抓住了最關鍵的地方的伊拉，以一個正常人的思維方式，問出了最合理的問題……但是，這個問題的答案，才是最不合理的。
「因為有趣吧？大概……因為毀滅世界和【混沌】很有趣，是她們無聊人生中的慰藉，大部分論外都是這個態度——她們活的太久太久了，久到百無聊賴，很難理解吧？」
對於厄妮輕笑著的回答，伊拉沉默了一下，他想到了過去的聯邦……那個將萬千恆星都包圍以獲取能源、將【永恆螺旋】與【宇宙重啟】、【威脅預知】用的滾瓜爛熟以統治宇宙的永世聯邦。
的確百無聊賴，無聊到在【無限能源創生·第三永久機關】誕生的那個瞬間……AI將人類本身判斷為【人類滅絕的罪魁禍首】，隨後進行了最終的審判。
所以，伊拉意外的能夠明白，他明白對於論外那種無聊的存在來說，所謂的【樂子】是多麼有價值的東西。
「我可以理解，正是因為什麼都做得到，所以才……嗯？」
伊拉這麼說著，隨後他便注意到了，自己的房間內空無一人，他在瞬間緊張起來的同時，又看見了坐在原本那個位置上，似乎沒有動彈過的厄妮……
「你？」
對於伊拉的疑惑聲，做完了演示的厄妮，進行著解釋，說道：「這是成為了【論外】的證明，一種叫做【神隱】的能力……隱去的不是【身形】而是【存在】，所以你的理解沒錯。」
是啊，如果有著這種程度的能力，那麼就證明了，伊拉所訴說的【因為什麼都做得到】的話語……想做的都可以做得到，做不到的也不需要去做。
世界在論外眼中就如同遊樂場。
「論外……論外……」
伊拉這麼重複著這個詞，他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接著他試探性的問向了厄妮，問到：「論外中是不是有一種規矩——論外不能夠輕易對非論外出手？」
「……」
此話一出，不光是厄妮愣了愣，就連在遠處圍觀的溫蕾薩和人類女子也都愣了，乃至是在其他位面看著這邊的全體論外都愣了。
「這樣啊……」
伊拉點著頭，從厄妮的表情中得到了答案，他飛速的思考著，繼續問著：「那麼，【懲罰機制】是什麼？我面對可能攻過來的天界聖騎和其他論外……我需要堅持多久才能夠等到援軍？」
有些驚訝的厄妮看著伊拉，不明白他是怎麼聯想到這些的，但是她並沒有什麼興趣問，而是直接說道：「論外不得干涉主物質位面……這是潛規則，但支援你可能是等不到的。」
「不過，守規矩的論外們，會幫你報仇。」
厄妮這麼補充著。
「……」
「那就是說……一群樂子人，屁用都沒有？」
伊拉這麼說著。
「很精闢。」
厄妮這樣認可著伊拉的觀點。
「……」
「……」
「所以說，我被認為是【混沌】的緣由是什麼？」
在短暫的沉思之後，伊拉這麼問著，他看著一臉坦然的厄妮，說著：「是諸神留下了什麼預言嗎？但是關於【災厄】的預言中，應該沒有混沌與我出現才對。」
這話，給厄妮整疑惑了，不過她還是姑且無視了之前溫蕾薩她們也提到過的【災厄】，而是說著：「不，對於諸神的事情，我們了解的不比你多，我們的情報來源也是你找到的那塊石板。」
好傢夥，那還真不比我多，那為什麼……
「因為時間對得上，近萬年來，唯一有資格可能是混沌的，也只有你，而且……你和世界樹之間的聯繫，由不得我們不多想。」
厄妮這麼說著，她直視著伊拉的眼睛，問著：「雖然我現在基本可以確定你不是混沌，但你和混沌之間，應該的確有什麼聯繫，對吧？」
對於厄妮的話，伊拉在瞬間想到了那位自稱是【神】，自稱是【伊拉的金手指（外掛）】的，住在世界樹中的蛇眸女子……
「沒有聯繫。」
但伊拉還是這麼回答著。
「……」
「……」
「……」
「哈哈哈，這樣啊，好吧……」
與伊拉對視了半天的厄妮這麼笑著，但是笑容卻意外的失落，她看起來非常迷茫的樣子，說道：「我知道了……但其實我已經沒有太大的所謂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