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為啥這麼自信啊?
「萬分感謝你們的鼎力相助。」
小教皇這麼說著,想到了不聽話的兩個教團覆滅了的他,現在的表情都似乎很開心的樣子,他問著:「伊拉閣下呢?我想要親自感謝他。」
因為現在站在教堂下的客人,只有撒旦葉和薇拉的緣故,所以小教皇並沒有說一些謎語,沒有進行暗示和代指……因為他知道,這兩位可能聽不懂。
所以,米蓮作為教皇,也並不準備提起各個教團的事情……因為一些原因,他沒有辦法直接將【我可以出錢,你們幫忙再殺一些教團】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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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下次還是要再找機會再合作了。
「他先回魔王領了……有什麼需要我們轉告的嗎?」
對於這麼說著的薇拉,米蓮在稍稍的思考之後,還是滅幼說些什麼,他覺得和這兩位說也是白說……所以只是搖著頭笑著;「不,沒什麼了。」
要說這次的合作,最讓他影響深刻的……果然還是已經變成了廢墟與深坑的拜炎魔教教團總部了,他也已經確定了,伊拉的可怕傳聞的確是屬實的。
雖然,那種程度的破壞,真的很難讓人相信那是一個人類能夠做出的。
「不過,可能有一些事情需要魔王殿下知悉……這位巫妖可信嗎?。」
少年教皇這麼說著,他察覺到外面陸續解決了各自的任務的被僱傭者,已經在向著教堂外面的主教領賞了,準備說些什麼。
而撒旦葉和薇拉則是對視了一眼,隨後薇拉準備離開教堂……畢竟在帝國這麼久,這種察言觀色的水平還是會有的。
不過,卻被撒旦葉果斷的攔下了。
「薇拉小姐可信,所以有什麼都但說無妨。」
「……」
看著止住了腳步的薇拉和這麼自豪的說著的撒旦葉,米蓮沉默了一下,稍稍有些羨慕的看著撒旦葉,隨後便很簡單的提醒著兩人:「【四足暴亂】的強度與規模,會一年年不斷的增加。」
這話顯然是沒有什麼根據的,就算是三塔的巫師,也從沒有說起過這件事情,所以似乎是沒有數據作為支持才對……
關於被命名為【四足暴亂】的災難,教國方面知道些什麼端倪嗎?
關於這點,薇拉和撒旦葉不能夠確定,她們只能夠深深的看教皇一眼,表示她們知道了……但是雙方都心知肚明,這僅僅只是【提醒】的範疇。
不過,也的確有意義,那麼……回饋一個【提醒】好了。
「那麼,米莉安教皇……我這邊也有想要分享給你的情報。」
撒旦葉這麼說著,然後就準備說出些什麼來……
「等等……不,我這邊也……不,等等,果然還是……」
米蓮的表情不斷的改變,他真的非常想要說【我這邊的人也可信,伱但說無妨】,可是他卻說不出口……他的理智告訴他,事實並非如此。
這麼說著的米蓮,看著一臉疑惑的撒旦葉,又環顧了整個教堂,看著這些恭敬的低著頭的主教們,他命令著:「退下吧,她們沒有惡意。」
在少年的話語落下後,底下這些教徒便立刻離開了教堂。
「……」
「抱歉,讓你見笑了。」
米蓮教皇這麼說著,但是撒旦葉卻毫不在意,表現出了非常理解的模樣,說道:「我知道的,伊拉先生也說過……這就是魔王領與銀月樹庭,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地方。」
也是伊拉必定不屬於帝國的理由。
是啊,除了魔王領與銀月樹庭之外……一切國度都是如此。
「你說吧……」
這麼說著的米蓮,心情好受了一些。
而撒旦葉則是點了點頭,說著很關鍵,但並非不能夠告訴其他人,伊拉也說了可以告訴其他人(主要原因)的信息:「諸神已死。」
「……」
米蓮:「果然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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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拉·艾爾卡拉斯……你的大名我早有耳聞。」
這麼說著的,是被栓在半位面監獄之中的一位血族,他這麼對伊拉說著,似乎無視了跟在伊拉身邊的瑟娜塔……或者說,他覺得沒有必要和她交談。
「弗朗蒂塞克·布魯赫。」
伊拉這樣稱呼著對方的名字。
「……」
「……」
冷場了。
「你不問些什麼嗎?比如,那塊石板有什麼秘密之類的?」
弗朗蒂塞克這麼問著。
不過,關於這方面的問題,伊拉早已經清楚了,薇拉吃掉的記憶里,很明確的揭示了一些東西,結合上他的推斷,真相就已經出現在他的眼前了,所以他非常清楚……
「什麼秘密都沒有,只是一些論外想要自己仔細確認石板上的內容。」
這麼說著的伊拉,很無所謂的看著面前的年輕男性血族,說道:「順便,因為懷疑我與滅世的混沌相關,所以要提前將每成長起來的我解決。」
總結的非常到位,不過說出來的話很恐怖。
「伊拉先生你?!」
就算是瑟娜塔,也露出了一臉驚愕的表情……因為,【論外】這種東西,真的是非常非常難搞,也完全和正常的敵人不是一個層次的。
仿若是在學校附近的,二十歲的小混混鬥毆,然後打著打著,一輛虎式開過來要轟人一樣……與正常的存在根本不是一個量級。
當然,這二十歲的混混是【傳奇】,其他的職業者在這樣的假設下,大概屬於小學生一類吧……
讓人驚愕的並非只是論外對伊拉的態度,還有伊拉此刻的態度……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一個人聽到【論外要殺我】的時候,不應該這樣平靜才對。
「你勝券在握的嗎?伊拉·艾爾卡拉斯?」
弗朗蒂塞克有些驚奇的樣子,他這麼問著等待著伊拉的答覆,他雖然下意識覺得伊拉只是在強裝鎮定,但是理智告訴他……
能夠將魔王領的軍隊帶去煉獄的伊拉,依舊是那個他夢境中纏繞著的夢魘。
「完全沒有。」
不過,伊拉只是這麼回答著,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毫不猶豫的將自己的擔憂暴露給這個階下囚聽:「我並不確定我的實力如何,但大概不如論外吧……我說不定會死?」
「……」
但為什麼,保持著這樣輕描淡寫的態度?
「不過,大概只會死一次吧……」
伊拉這麼補充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