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琪婭拉·魯德內夫
說實話,過去的時候,伊拉從進入純白之塔之後,就被許多人記住了……該怎麼說呢,他的履歷是非常富有傳奇色彩的。
簡單的陳述一下……伊拉在沒進入純白之塔的時候,首次爆發的魔力,將卡里古拉公爵的小兒子殺死了,直接導致了所有的玩伴被判流放。
本來伊拉和他的玩伴都是要被絞死的,但是那起事件的起因是因為卡里古拉小兒子想要侵犯另一位小貴族的女兒……而且事情發生在王都,所以事情被移交至了審判所。
而在那個地方,卡里古拉的勢力還做不了什麼,他的觸手並沒有延續那麼遠……可能他本人的面子可以發揮作用,將還是孩子的伊拉處死。
可是卡里古拉並沒有那麼做……他是一個很冷漠的人,兒子既然幹壞事被發現了,給卡里古拉家蒙羞了,那麼去死也是正常的。
所以審判所裁判了眾人流放出國,不過伊拉並不在流放的行列……他的玩伴幫他攔了罪,他爆發的魔力質量很高,而且有小貴族硬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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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兩者更為關鍵……所以他就來上學了。
入學的第一天,在大庭廣眾之下,被卡里古拉的孩子之一,也就是在純白之塔里上學的學長出言羞辱……之後的過程不需要在意。
總之,在三個月後,伊拉向那個學長提出了【決鬥】,然後非常乾淨利落的用【純白迅刃·血】的法術,在決鬥開始的三秒鐘內,砍下了那個學長的頭顱。
至此,伊拉也開始進入了大眾的視野。
之後的事情就很有趣了,卡里古拉黨羽、黨羽的孩子,紛紛的在塔外利益交換的事情下,開始與伊拉決鬥……但是伴隨著時間的經過,伊拉也越來越強。
最後,打了小的,來了老的、打了老的,來了更老了,可以說……伊拉的名號,是在將純白之塔近乎殺穿之後,才變得徹底響徹的。
【殘酷血巫】的外號也是在那時候誕生的。
聽起來是如同爽文一樣爽到了極點的劇情,但是對於伊拉的夢想來說,這只是一個插曲而已……是完全不值得講述的故事。
「學長,聽說你是被帝國趕出來的?」
一個戴著巫師帽的可愛少女壓著帽檐說著,她可愛的吐了吐粉嫩的小舌頭,說道:「要不來加入我們吧?我的國家雖然不大,但我這邊對你肯定會很好的。」
很顯然,又是一位年輕的女皇……不知道是哪個小國家的。
「什麼啊,伊拉不是已經在魔王領工作了嗎?」
一個男性說著,點著頭很確定的樣子,說著:「我已經聽說過了,是因為伊拉與偽裝成人類的魔物相愛了,然後在對方暴露身份之後跟著私奔的。」
對此,伊拉很感慨的搖著頭,明確的否定著這種傳聞,他說著:「根本不是這麼一回事,我是被奇怪的貴族趕出來了……不是卡里古拉,他雖然是傻逼,但他不是弱智。」
銳評著卡里古拉公爵的政治思維的伊拉這麼說著。
而明顯被這些法師忽視了的薇拉和莫比拉斯則是對視了一眼……他們倒也不怎麼在意,或者說反而樂的清閒,省的被像是伊拉這樣說閒話。
「對了,學長……我最近轉化成血族了,我有些問題要請教。」
一個穿著燕尾服的後輩法師這麼說著,他撐著傘很顯眼的樣子,舉著一份抄錄的羊皮紙問道:「伊拉學長的論文我看了很多遍了,學長這邊寫的……凝血反應,我有些不太理解。」
在學術的疑問下,法師們很快的安靜下來,聽著這位後輩請教問題,伊拉聽著他問著:「瑪娜以特殊方式,參與可溶性纖維蛋白原對不可溶的纖維蛋白的轉化,加速並加劇反應。」
這段話伊拉記得自己的確寫在了論文裡……也就是他用於評法師職稱的學術報告,類似的報告他寫了很多篇,其中也有一部分戰法的技巧,被自己的導師列為了學派必讀論文。
「這段怎麼了嗎?」
伊拉這麼問著。
而那位血法師後輩則是演示了一下,伴隨著輕盈的詠唱,以自身的鮮血化作晶瑩剔透的血劍……這就是伊拉的改良法術【純白迅刃·血】。
按照規定,這個法術應該以伊拉的名字命名為【伊拉血迅刃】【艾爾卡拉斯血迅刃】的,但是伊拉明確的拒絕了這個命名。
「學長你在這一段里寫著……凝血成為武器與凝血癒合有著相同的本質,瑪娜發揮的作用讓血液變成了刃而非構築成塊。」
「瑪娜輸送的量引起武器愈發堅固,愈發的能夠變得鋒利,但是瑪娜的輸送存在一個閾值,輸送的越多效果越差,使其無限接近純白迅刃的強度但無法企及。」
這麼血法師後輩這麼說著,在周圍法師安靜的聽著的同時,他問著:「那麼,我是否可以理解為,如果這個過程中減少血液的參與,或是摒棄血液,單純的以瑪娜構築純白迅刃更優秀呢?」
「……」
「的確如此,所以我從來不建議非【血之稀血】的法師學習純白迅刃·血。」
伊拉這麼說著,他解釋著:「如果並非是這份稀血帶來的天賦,我改良後的法術,除了凝結速度之外,與原本的純白迅刃想必毫無優勢……這是便於下一步學習其他血法術的法術。」
換句話說,這是一首【練習曲】。
「嗯,我理解了,多謝解答。」
血法師後輩很禮貌的點著頭回應著,然後其他人的也按捺不住了,對血法術感興趣的法師,紛紛的開始提出疑問:「伊拉,法術【血雨】,在雙重詠唱的情況下……」
「我有個疑問,如果血液的消耗與……」
「對了,伊拉伱那篇《造血》里寫過……」
該說真不愧是法師們嗎?這一群追逐真理的怪物,剛才還在隨意的交流與伊拉有關的八卦,現在一旦有人問與學術相關的問題,就立刻開始忍不住的提出疑問了。
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畢竟伊拉可能是純白之塔里,唯一一個可以解答血法相關的疑問的人了……純白之塔內,並沒有專門的血法師學派。
在眾人的嘈雜疑問下,伊拉幾乎有些回答不過來了,但這個時候,輕咳的聲音幫伊拉解了圍。
「咳咳咳……咳咳……是伊拉回來了嗎?」
在這樣的聲音下,人群讓開了一條路,伊拉抬起頭看著這個不斷的咳著的,皮膚是健康小麥色,穿著輕便的法袍,手上帶滿了戒指的女子。
「咳咳咳……好久不見。」
對於這個女子的話,伊拉輕輕的低下了頭,將姿態放的很低,看起來很恭敬的樣子……這是很難看見的場景,就算是對於王者,他也很少這樣行禮。
但是面前的女子卻不同……她教導了自己,讓自己得以掌握在這個世界上存活下去的資本。
「好久不見,琪婭拉導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