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傾城沒說話，直接把她抱在懷裡，哄孩子似的輕輕拍著她的肩膀。
「別怕別怕，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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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霧還怔忡沒有反應過來，赫連傾城吻干她的眼淚。
「乖乖，我在這裡。」
聽到乖乖兩個字，江霧仿佛找到了港灣，眼淚逐漸停下，她深吸一口氣，摸著赫連傾城的臉，恍惚間有些回過神。
「嗯？你不是去治療了嗎？現在怎麼樣了？」
赫連傾城眼裡閃過一絲笑意，他輕聲咳了咳，裝作十分無奈的嘆了口氣。
「有點失敗。」
江霧蹭的一下坐起來。
「什麼！怎麼會失敗？」
江霧揉了揉眼眶，仔細想想，似乎也是。
赫連傾城現在還把自己記得這麼清楚，可能真的是治療沒起到什麼作用。
她還擔心赫連傾城受不住打擊，亦或者情緒又開始失控，連忙抱著他，像剛才他安慰自己的那樣拍拍他的後背。
「沒關係，以後有的是機會，反正現在有我陪著你。」
赫連傾城心中一暖，沒想到乖乖都哭成這樣了，還要反過來安慰自己。
他哭笑不得，但也沒表現出來，而是小聲的問。
「一直陪著我？」
「嗯。」
頓了頓，江霧又想起什麼，她轉動腦袋環顧四周，發現房間內的燈也沒開，他們倆就這麼抱在一起，啥都看不見。
乾脆上前把燈打開，回頭一看，發現赫連傾城眼裡帶著笑。
怎麼不懷好意的。
「你不是說有點失敗嗎？確切的意思是什麼？」
赫連傾城順勢在床上躺下，朝江霧伸出手。
她從善如流的遞過去，兩人十指相扣，重新靠在一起。
「就是，之前有點暴躁症，現在有點黏人症。」
江霧擰了擰眉，一臉驚奇。
「還有這種病？」
她表情太過於認真，赫連傾城差點沒繃住。
「對，就是時時刻刻都要和我一起，眼神注視我，心裡裝著我，不管去哪兒都要向我報備。」
既然不是暴躁症，想來也不會出現之前那樣控制不住傷人的事兒，江霧揚了揚眉。
「那這是好事兒啊，至少現在不會動不動傷害自己。那……」
江霧嘖了一聲，小心翼翼的試探道。
「意思是，以後如果見沈先生，提前和你打個招呼……」
「可以。」
赫連傾城目不斜視，雖然答應了，可這兩個字說的咬牙切齒。
江霧差點笑出聲。
「蘇醫生呢？我現在去找她問問，看看你這個有沒有什麼影響。要真是粘著我也沒什麼大礙，我怕的是你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赫連傾城眯眼，「什麼叫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江霧動了動唇，沒來得及開口，赫連傾城忽然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摁在床上。
「是不是這樣？」
天旋地轉，江霧都反應不及，被他這麼一搞，嚇得尖叫出聲。
「啊啊啊……」
抬眼看進赫連傾城那雙似笑非笑的眸子，她才知道自己被耍了，沒好氣的抬腿輕輕踢了他一下。
「赫連傾城你瘋了！」
赫連傾城彎了彎眉眼，俯身，將她整個人壓在身下。
下巴埋在他的頸窩裡，深深地吸了口氣。
江霧感覺好久都沒和他這麼鬧過了，歪著腦袋好奇地問。
「你在幹什麼？」
「充電。」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