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的江霧嚇得後退半步。
抬手捂住嘴，死死地盯著對面的沈慕白。
不。
不會的。 ★
沈哥哥不會答應的。
他不是這種為了達到目的甘願放低底線的人。
對，相信他。
江霧冷靜下來，緩緩鬆開口，下一秒，她親眼目睹沈慕白捏住李夫人的下巴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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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男人們歡欣鼓舞，激動得哈哈大笑起來。
這還不算，沈慕白忽然一把扣住李夫人的腰肢，抬手揮開桌面上的飯菜，俯身將她壓在桌上。
「既然李夫人這麼喜歡我，不如我們就在這裡成就好事？」
在座的幾人都沒反應過來，嘶啦一聲。
裂帛聲響起，沈慕白一把撕開李夫人身上的旗袍，大片雪白的肌膚撞入眼底，男人們看得目不轉睛。
沈慕白抬手撫摸在她豐腴的胸口。
視線忽然有些模糊，江霧眨了眨眼，才發現臉頰已經濕透。
她想離開這裡，雙腿卻釘在原地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喜歡的沈哥哥和李夫人眉來眼去。
胸口一疼，她連忙按住，同一時間，背後伸過來一隻手，蒙住了她的眼睛。
江霧沒有阻止，溫順的任由那人將她一把打橫抱起，離開包廂。
蕭瑟的琴聲驟響，李夫人餘光掃一眼隔壁的窗戶，淺笑盈盈的立馬捉住沈慕白繼續往下的手。
她身上只穿了件蕾絲內衣，雪白的柔軟在冷空氣中些微顫慄，沒有絲毫慌亂，她鎮定自若的重新坐好。
二話不說，拿過旁邊的合同簽上自己的名字，起身離開之際，還拋出橄欖枝。
「沈先生，好好考慮，我隨時恭候你。」
另外幾個男人也跟著離開，直到腳步聲消失，沈慕白才機械性的撿起一旁的餐巾，狠狠地擦在唇上。
直到唇上滲出血絲，他才終於停手。
沒關係，今天所受的屈辱，總有天會變成他想要的東西降臨。
金錢，權力，還有他愛的人。
「如何？你心心念念的沈哥哥，也為了你唾棄的金錢和權力違背你們的諾言。」
赫連傾城得意的聲音在上方響起。
他垂眸看向默不作聲只掉眼淚的江霧，胸口悶悶的疼。
「他今天能為一個項目背叛你，明天就會為另外的項目拋棄你，乖乖，你還不明白？男人，永遠都利慾薰心。」
「放開我。」
哭夠了，心也疼麻痹了，江霧終於捨得看他一眼。
赫連傾城擔心她再鬧起來，只能鬆手。
被她砸傷的手還沒好，抱了這麼一會兒就開始發抖。
江霧站穩後，抬手擦乾眼淚，看向他。
「是你。」
這話是肯定句，而不是疑問句。
赫連傾城也沒否認。
他甚至大大方方地承認。
「對，區區一個沈慕白，為了項目拋棄底線的孤兒，你大可不必……」
啪——
一個巴掌，聲音清脆響亮。
赫連傾城立在原地，臉被打偏。
本就膚色白皙，連血管都能隱約看見，江霧這巴掌用了渾身的力氣。
他半張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垂著眼瞼看向斜下方，目光中除了不可置信，還有難以言喻的憤怒和委屈。
江霧收回手，冷冷的扔下一句。
「赫連傾城，你的所作所為，讓我感到噁心。」
她轉身離開，從頭到尾不曾看他一眼。
獨留赫連傾城立在原地，形單影隻，明明一米九，此刻卻孤獨得像個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