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傾城也反應過來，自己這段時間的表現嚇到乖乖了。
他哭笑不得。
「有你們在我身邊，這就是真實的我，更何況，哪兒有人一成不變的？」
赫連傾城將江霧緊緊抱住。
「你之前不還說我不懂愛麼？現在我懂了。」
江霧本來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因為這句話，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笑了一聲，「我什麼時候說你不懂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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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傾城沒好氣的在她臉上咬了口。
「乖乖，你這是不認帳啊？」
江霧被他咬得吃痛，哎呀一聲。
「赫連傾城，你是不是屬狗的？好像之前你就挺喜歡咬我的？要不要我也咬你一口試試？」
赫連傾城面上一喜，立馬將自己的脖子湊上去。
「來來來，求之不得。」
江霧眼珠子轉了轉，果真一口咬上去。
赫連傾城剛開始只感覺到疼，這樣也好，讓他覺得乖乖還在身邊。
可慢慢的，疼痛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酥麻。
表情一頓，赫連傾城狐疑的低頭，卻見江霧立馬抬頭，捧著他的臉吻了上來。
見她雙眼亮晶晶的，看來是預謀已久，赫連傾城哭笑不得，也沒推開。
抽空了，才含糊不清地問。
「乖乖不擔心孩子？」
「赫連傾城，你不喜歡這樣嗎？時刻擔心有人發現？然後我們偷偷摸摸的……」
「嘶。」
從來沒有享受到江霧主動的赫連傾城此時倒吸一口涼氣。
他仰了仰脖子。
雙手攥緊，渾身的細胞都在叫囂。
江霧就知道這人有點抖M屬性，反正也有帘子擋著，不如滿足他一回？
這麼一想，她環顧四周，乾脆用他的皮帶。
「赫連少爺，讓你也嘗嘗插翅難逃的感覺怎麼樣？」
兩人都很克制，但卻很滿足。
天邊泛起魚肚白，江霧累得不行，身上都出了層薄汗。
赫連傾城攬她進懷裡，本身皮膚就很白，被她這麼一折騰，手腕上有兩圈青紫。
江霧沒察覺，他自己舉起來看了眼，仿佛被乖乖打上了記號，心滿意足。
似乎原本身體裡快要崩塌的躁動也安靜了不少，他眨眨眼，知道好壞都由江霧引起。
可她不是醫生，沒辦法根治。
最終還是要靠心理專家和自己。
放縱過後就是空虛，赫連傾城垂眸看著江霧白玉般的小臉，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腦海裡面也空白一片。
江霧也不困，她也只是揮著皮帶裝模作樣。
她雙眼空空的看著窗外，竟然覺得此時的他們有種相依為命的孤獨感。
「赫連傾城？」
「嗯？」
「我好像從來沒有說過。」
「什麼？」
「我愛你。」
察覺到身後一僵，江霧笑了笑，轉過身鑽進他懷裡。
好半晌，赫連傾城才從狂喜之中回神，他晃了晃懷裡的江霧。
「乖乖再說一遍？」
江霧也很少這樣表達自己的心意，還是很害羞的。
不過聽他這麼高興，她咬唇繼續重複。
「我愛你。」
赫連傾城不依不饒。
「誰愛誰？」
「江霧愛赫連傾城。」
赫連傾城勾唇一笑，連帶原本毫無生氣的臉都變得靈動起來。
他迫不及待的吻了下江霧的額頭，「我也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