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在這裡留宿的，不止有赫連傾城，還有沈慕白。
半夜想到女兒的事情，赫連傾城輾轉難眠，乾脆披上外套，來到外面的陽台透氣。
轉過拐角，一眼看到沈慕白居然也在，手裡夾了支煙，剛抽兩口，聽到身後的動靜回頭看去，見到是冤家路窄，連忙將煙熄滅。
站在燈光下，他四周都泛著光，沒有戴眼鏡，那雙眼睛微微彎著，看上去毫無攻擊性。
微微一笑，好整以暇的問，「赫連少爺怎麼也沒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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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傾城眯了眯眼。
「沈先生不也沒睡？」
沈慕白輕嗤一聲，轉過身繼續看風景，吹著小風，愜意得不行。
赫連傾城與他隔了不遠的距離，兩人並肩而站，一時間誰也沒開口。
過了差不多十分鐘，沈慕白準備道別離開，赫連傾城忽然問了句。
「沈先生，結婚以後想要個女兒還是兒子？」
沈慕白聞言只覺得莫名其妙，他可不覺得赫連傾城是會和他聊這些的人，難道因為當了爸爸，所以人也變了？
瞥見他神情納悶，赫連傾城沒有出聲，本以為沈慕白轉頭就走，結果他似笑非笑的回了句。
「我以後不會有孩子，自己都過不好，生孩子做什麼？」
赫連傾城倒是覺得有些稀奇。
「是麼？這種事情說不準。」
沈慕白反問。
「那赫連少爺喜歡兒子還是女兒？」
赫連傾城還特意環顧四周，確定沒人後才沉吟著回答。
「更喜歡女兒一點，小棉襖。」
沈慕白愣了愣，江霧給他生的是兒子，他居然喜歡女兒？
還真是莫名其妙。
「也對，生個像江霧那樣的女兒，是你的福氣。」
「怎麼？沈先生很羨慕很嫉妒？畢竟，當初可是你親手把她推到我懷裡的。得到了沈家的一切，卻失去了她，滋味如何？」
沈慕白就知道赫連傾城過來肯定沒安什麼好心，原來在這裡等著他？
他笑了笑，倒是很豁達。
「過去的事情再提起來有什麼意思？也怪不得她始終不肯搭理你，赫連少爺要往前看，我現在也不後悔，更不可能再和她有點什麼，你天天盯著我，不如好好想想怎麼和她和好如初。」
沈慕白一口氣說這麼多，赫連傾城還有些意外。
見他神情真摯坦蕩，不像撒謊，勉強信了八分。
「我們的事不勞煩沈先生操心。」
沈慕白沒什麼好臉色。
「我不想操心，可某些人總給我扣帽子，赫連少爺下次要是再這樣，我可就直接攤牌了。」
「……」
不等赫連傾城有所反應，沈慕白已經轉身離開。
好半晌他才恍然大悟，所謂的攤牌，難道是向大家說明他們之前認識？
納悶之餘，也沒再深究。
他現在自己的事情都一團亂麻，至於沈慕白的，暫且放放。
這邊的沈慕白轉過拐角，正朝著他和陸清渺的臥室過去，才走兩步，抬眼看到陸清渺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走廊里。
這裡離陽台雖然有段距離，但是他們說的話還是能聽得一清二楚，沈慕白不知道陸清渺在這裡聽了多久，但肯定不能在赫連傾城面前和她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