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藥?上什麼藥?」
南音不敢耽擱,提議道。
「不如你先過去?去了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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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霧又打了兩個哈欠,睫毛被淚水打濕,她揉了揉眼睛。
「上藥這種事,不是有手就行?」
南音沒法回答。
話雖這麼說,可除了江霧,誰敢這麼和少爺抬扛?不要命了吧。
「我知道了,收拾下就過去。」
聽她語氣軟了不少,南音也鬆了口氣。
「嗯嗯,好。」
江霧氣急敗壞的換了身睡衣,臨走前還把床邊的抱枕揍了一頓,幻想那是赫連傾城。
趿砬著拖鞋,她極其不願地來到主臥門口。
叩叩叩。
敲了敲門,聽到一聲請進。
徑直走進去,和迎面走來的一位金髮男人撞了個正著。
身上穿著白大褂,陽光帥氣,手裡拎著醫藥箱,正準備出門。
乍一看到江霧,眼睛一亮,微笑著點頭打了個招呼。
江霧也點頭示意,目送他離開,琢磨可能是這裡的家庭醫生。
赫連傾城該不會是個顏狗吧?
上到助理醫生,下到女傭司機,哪個顏值不高?
看了賞心悅目不說,有些你連生氣都沒辦法。
資本家就是會享受。
等了半天也不見江霧過來,抬眼發現她居然盯著家庭醫生看個沒完?
赫連傾城臉色一沉,心裡有些不舒服,他自己都沒弄明白源頭,已經鬼使神差的警告了句。
「乖乖,這麼喜歡看,不如把眼珠子挖出來黏在他身上如何?」
「……」
江霧嚇得立馬回神。
這麼別具一格的懲罰方式,也只有他才想得出來。
板著臉,她上前來到床邊,看了眼赫連傾城,才發現他已經沒戴口罩了。
原本眉心的紅點也消失,俊美的臉看不出任何異樣。
現在已經晚上十一點,真不知道他要上什麼藥。
「赫連少爺叫我過來不知道有什麼吩咐?」
聽出她語氣里的咬牙切齒,赫連傾城心情這才舒坦了點。
白天不是那麼笑他?
待會兒看她還笑不笑得出來。
也沒正面回答,赫連傾城掀開被子,翻身趴在床上。
單手托著下巴,好整以暇的看來。
「為了救乖乖,我渾身過敏,卡洛斯開了藥,每兩個小時抹一次,作為你的救命恩人,為了報答我的恩情,抹藥的任務就交給乖乖你了。」
江霧愣了下,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卡洛斯就是剛才的家庭醫生。
說來他們都一樣慘。
大半夜的不能睡覺也就罷了,還要被這個神經病折磨。
慘不忍睹。
她左耳進右耳出,打了個哈欠。
「赫連少爺你說什麼?」
「……」
赫連傾城氣笑了。
狹長的眼裡蒙了層淡淡的怒意。
連身為寵物的自覺都沒有?
居然把主人的話當耳旁風?
見他似笑非笑,神情陰騭,江霧生怕他發瘋。
急忙點頭,自言自語道,「抹藥是吧,藥膏放在哪兒了?」
她裝模作樣的環顧四周找了一圈,背過身的瞬間狠鬆了口氣。
以後還是不要挑戰神經病的底線,有點折壽。
「抽屜里。」
赫連傾城冷冷的提醒,江霧立馬來到床頭,打開抽屜拿出藥膏,一本正經坐在他床邊。
「這個?」
赫連傾城餘光掃了眼,懶得搭理。
江霧捏著藥膏也不動,雙方僵持了差不多一分鐘,她才問。
「既然要抹藥,還麻煩赫連少爺把衣服卷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