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震驚的目瞪口呆，好一會兒才問。
「你，你在幹什麼？」
赫連傾城也沒想到江霧招呼也不打就轉過來，饒是他如何的面若冰霜，發紅滾燙的耳尖仍舊暴露了他的窘迫和尷尬。
他咬牙切齒，像是做壞事被拆穿一樣，沒好氣的冷哼。
「當然是擦拭身體。」
「……」
江霧一噎，這麼一說也沒毛病，那怎麼也不提前打個招呼，她好換一張新的毛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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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赫連傾城僵硬的身體，還有捏著毛巾骨節泛青的手，忽然就很想笑。
一個沒忍住，「噗哧。」
江霧笑出聲，卻見赫連傾城表情都呆滯了，盯著她無可奈何。
「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險些沒坐穩，捂著肚子聲音巨大，惹得裡面的溫千嶼都奶聲奶氣的問。
「媽媽，你在笑什麼？」
生怕孩子出來看到尷尬的這一幕，江霧連忙深吸了好幾口氣，拍拍胸口安慰。
「沒事沒事，媽媽在照顧你爸爸呢。」
言罷，她咬緊嘴唇，忍了又忍，肩膀都在輕微抖動。
赫連傾城氣不過，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可見江霧這麼開心，這女人似乎好久都沒在他面前開懷大笑過了，又捨不得真的生氣。
只能像個雕塑一樣的坐在床上，黑著臉等她笑個夠。
等江霧終於冷靜下來，赫連傾城才裝作若無其事的把毛巾遞上去，她沒什麼反應。
赫連傾城繼續向前湊，一不注意挨到了江霧的手，嚇得她一巴掌拍開。
「你幹什麼？髒死了！」
「？？？」
赫連傾城瞪大雙眼，第一次有人嫌棄他髒？
不對，之前這個女人還嫌棄他丑！
後知後覺發現自己的反應有點大，江霧面上也有些掛不住，輕聲咳了咳，瞥一眼他手裡的毛巾。
支支吾吾的開口，「既然你……擦過那裡，就扔了吧，我重新拿條新的過來。」
赫連傾城面色一冷，氣得一揚手，直接將毛巾扔進垃圾桶。
看江霧躲閃不及的模樣，氣得牙痒痒。
「江小姐，用都用過了，還嫌什麼髒？」
「……」
江霧沒吱聲，瞪他一眼。
掰回一程，赫連傾城面色稍霽。
「我給你就是扔掉的，怎麼？我赫連少爺在你眼裡這麼不注意衛生？一條破毛巾還要二次利用？」
江霧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嗤笑道。
「沒有二次利用？那你洗臉又擦身體的？說得也是，都是自己身上的，分什麼高低貴賤？那你剛才怎麼不留著繼續擦擦腳？」
赫連傾城被她說得臉都綠了，偏偏還不能發火。
他到底是為什麼留下這個小祖宗來氣自己？
找個保鏢或者護工過來照顧他不香嗎？
越想越氣，赫連傾城懶得理她，江霧見他被自己說得都快自閉了，心情大好的起身重新去打水。
拿了條新的毛巾，透過熱水之後拿在手裡扔來扔去，來到赫連傾城床邊，看他一言不發還偏著頭，像受了委屈的小孩子，還在和自己置氣，她沒好氣的開口催促。
「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把衣服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