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怎麼會是壞人？」
縱使赫連傾城有千百般不是，在孩子面前，肯定不能詆毀他的親生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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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是她撫養長大的，她知道溫千嶼從小就很期待這個爸爸，不想打破他對完美爸爸的美好幻想。
軟軟也是，吵著要見爸爸，如果讓她認為她的爸爸是個壞人，這對於他們幼小的心靈來說是個毀滅性的打擊。
更何況，赫連傾城即便壞，那都是過去式了。
「他欺負你了。」
溫千嶼抬眼朝她看來，眼眶居然有些紅潤，隱隱有要哭的趨勢。
尤其他眼底還噙著淚花，一向小大人模樣的他，很少這副模樣，江霧看得心裡難受，連忙親親他的小臉。
「沒有沒有，爸爸媽媽都是大人了，他怎麼可能會欺負我？你別被之前那個女人騙了，她討厭媽媽，所以故意那麼說的。」
溫千嶼並沒有信，眨眨眼，努力忍住不讓眼淚掉出來。
「那媽媽你為什麼不願意和他和好。」
江霧此時還沒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孩子已經不叫爸爸了，改口叫他。
「之前不是和你解釋過了嗎？大人的事情都很複雜，你長大了就明白了。」
溫千嶼收回視線，乖乖的看著面前的泡沫。
江霧還以為這件事情就此告一段落，安安心心的給他洗完澡，擦擦頭髮。
「今晚想不想和媽媽一起睡？」
「嗯。」
他點點頭。
「那我能去和外公說句晚安嗎？」
「當然可以。」
把頭髮吹乾，江霧抱著他來到隔壁房間，敲敲門，一看到溫千嶼，陸櫪那個高興。
「怎麼？大外孫今晚要和我一起睡？」
溫千嶼偏頭看向江霧。
「媽媽，我能和外公聊聊天嗎？」
江霧直覺不對，這小子今晚怎麼事兒這麼多？
原本還想問兩句，可對上他那雙無辜的大眼，又實在狠不下心。
「好好好，待會兒讓外公送你回來。」
她把溫千嶼放下，折回到自己的房間。
陸櫪還以為大外孫只是單純的想念自己，樂不可支的抱著他進去，卻被他一句話問住了。
「外公，我爸爸是壞人嗎？他是不是背地裡欺負我媽媽？」
「？？？」
陸櫪一頭霧水，給他整不會了。
溫千嶼一反在江霧面前的乖乖孩子模樣，從陸櫪的懷裡跳下來，坐到對面的沙發上。
「他之前答應過我，絕對不能欺負媽媽，他是不是違背承諾了？」
陸櫪根本來不及回答，腦海中飄來盪去的都是自豪感。
看看他大外孫，這才四歲的年紀，一套一套的，怎麼能聰明成這樣？
「外公？」
溫千嶼再次問，他才猛地回神。
雖然在背後說人家的壞話不太好，但他也是真心的想幫女兒把外孫接過來，於是沉吟片刻認真地回答。
「也不能算欺負，只能說不是很尊重，難道你沒從他們的交往中看出問題？」
陸櫪這用詞，已經把溫千嶼看成了小大人。
他回想起每次媽媽和爸爸在一起都會吵架，的確是。
「媽媽是不是不喜歡爸爸？」
「要是喜歡，早就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