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來到隔壁的院子,燈火通明,伴隨著小橋流水,赫連傾城身穿睡袍,慢條斯理的走在前面帶路。
跨進門,女傭們齊齊鞠躬示意,他習以為常,轉身去了二樓。
空曠的走廊只能聽到他自己的腳步聲,赫連傾城來到臥室門前,抬手敲敲門。
叩叩叩。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就上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超順暢 】
敲了三下停手,立在門口等著,差不多兩分鐘後,才聽到門口傳來一聲軟糯的請進。
赫連傾城推開門,溫千嶼穿著和他同款的睡袍站在裡面,似乎知道是他,揚起小腦袋眼睛也不眨的和他對視。
上次分別,他們差不多有快半個月沒見了,赫連傾城居高臨下盯著這個縮小版的自己,唇角抑制不住上揚。
「看什麼?不認識了?」
溫千嶼眨眨眼,小臉面無表情,但是眸底閃爍的光能看出他真的很高興。
「你怎麼現在才來找我?」
他一板一眼的問,好似在質問。
赫連傾城輕飄飄瞥他一眼,隨後繞過他大搖大擺的進門,從善如流的在沙發上落座。
坐穩後,才抬手拍拍身邊的空位,示意溫千嶼也過來。
不料他站在原地沒動,只是微微轉了個身,認死理地問。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赫連傾城眯了眯眼,盯著他不住的打量。
這小子還真是,除了長得像他,性格認死理這塊,簡直得到了江霧的真傳。
想到以後要面對兩個江霧,頭大。
「有點私事在忙。」
「什麼私事?」
溫千嶼這才抬腳朝他過來,黑白分明的雙眼緊緊盯著他,像個小大人似的,仿佛真的能明白。
赫連傾城差點被他逗笑,單手撐著下巴,好整以暇的睨著他。
「和你媽媽的事,為了能給你個完整的家,你這小子是不是也要貢獻點力量?」
溫千嶼漂亮的眉頭皺了皺。
「我媽媽?」
「你媽媽那個女人,頑固不化,直到現在也不給我好臉色……」
「不許你說媽媽!」
赫連傾城話還沒說完,就被溫千嶼沉著臉打斷。
小糰子臉還沒褪去稚嫩,面色陰沉這麼一聲輕喝,沒什麼震懾力,反倒覺得軟萌。
可盯著他的那雙眼睛看,才知道他是真的生氣。
裡面似乎蘊藏著暴風雨,黑壓壓的,還真有些震懾力。
溫千嶼本來準備在他身邊坐下,此時乾脆立著也不動,就那麼直勾勾的看著他,雙眼又大又亮,赫連傾城被他看得渾身發毛。
「怎麼?我說你媽媽怎麼了?我說的不是實話?」
「不是。」
溫千嶼生氣了。
「怎麼不是?我這段時間都圍著她打轉,她都不看我一眼,還不是頑固不化?早點和我和好,現在指不定能一家團聚。」
赫連傾城平時沒有人可傾訴這些心事,現在和溫千嶼還打開了話匣子。
「既然你說她不是,下次見到記得多說點好話,我和她早點一起,你也不用獨自在這裡呆著。」
說到這個,他似乎想起什麼,挑挑眉意有所指的問。
「一個人住這邊怕不怕?」
「不怕。」
「想不想我們一家團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