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傾城有些氣餒。
「難道我在你眼裡就是個喜歡囚禁人的變態?」
江霧板著臉沒說話,雖然不是變態,但囚禁人這點還真是祖傳秘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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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現在也需要更加優秀的教育,你作為他媽媽應該不會不知道這點。」
「所以呢?你準備給他什麼好的教育?教育成你這樣不懂愛的冷血動物,還是教育他要和自己的兄弟姐妹自相殘殺?」
「……」
赫連傾城一噎,知道江霧對他們的誤解很大,一時之間可能很難消除。
對上她眸底的譏諷,赫連傾城不再多說,說再多都沒有用,江霧現在從裡到外都無法接納他,再這麼逼下去只會物極必反。
冷著臉,他背靠在座椅上不吱聲,偏過頭看向車外,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又在鬧什麼彆扭。 ✳
江霧也懶得開口,反正這裡到醫院的路程也不長,她只要忍忍就過去了。
「嘶——」
耳邊傳來赫連傾城倒吸涼氣的聲音,江霧立馬看去,擰著眉頭問。
「你沒事吧?」
赫連傾城面色蒼白,聞言也不說話,擺明了還在生氣。
江霧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看他還靠在座椅上板著臉,了無生氣的模樣有些嚇人。
「你傷到的是後背,就別靠著了,要不要趴下?」
問完這句話江霧就有些後悔,畢竟赫連傾城這人十分要強,他堂堂赫連少爺,現在兩人還在吵架,怎麼可能忽然趴下?
這不是有損他赫連少爺的臉面嗎?
然而下一秒,還不等她開口再勸勸,只見赫連傾城從善如流的一個側身,徑直朝她倒了下來。
所有的話全部堵在嗓子眼,眼睜睜看到他把頭枕在自己的大腿上,江霧氣笑了。
「赫連少爺是不是有點自來熟?」
赫連傾城背對著她,江霧看不見的地方,他扯扯唇角露出一個得逞的笑。
偏偏說出來的話又那麼虛弱,「我救了江小姐一命,這都和我計較?不是江小姐自己說的讓我趴下?」
「……」
算了,赫連傾城的確救了她的命不假,更何況現在還是個病號,和他計較這些做什麼?
想通這點,她也就由著他去了。
赫連傾城也能感受到江霧緊繃的身體逐漸的鬆懈下來,揚了揚眉,他心情大好。
暗想今天擋一下不算虧。
正美滋滋呢,又恰巧看到江霧手裡拎著的早飯,想到之前她接電話是個男人的聲音,醋罈子立馬打翻了。
假裝不經意地問,「你這早飯給誰送的?」
江霧恨不得甩他兩個大白眼,故意不回答。
赫連傾城這下急了,沉著臉重複。
「問你。」
「一位先生。」
「男的女的?」
江霧懷疑此時赫連傾城的智商為零。
「我都說了先生,他還能變成女的?」
「咳咳。」
察覺到自己說了傻話,赫連傾城連忙輕咳兩聲掩飾尷尬,一聽是個男的,這下更不得了。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現在什麼身份?已為人母,還光明正大的和男人接觸?」
「不光明正大,難道我還偷偷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