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度低得嚇人,凍得她渾身都起了層雞皮疙瘩。
赫連傾城居高臨下的睨著她,目光冰冷,仿佛她是沒有生命的死物,眸底甚至充斥著濃濃的厭惡。
似乎多看她一眼,都是對他自己的凌遲。
秦然寧流著淚,巴掌大的小臉滿是淚痕,哭得梨花帶雨,她知道自己輸得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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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時間,她不僅沒有走進赫連傾城的內心,指不定還是他手裡的一枚棋子。
她居然輸了。
她堂堂秦家的千金小姐,居然輸給了江霧一個私生女?
她不甘心,不甘心!
隨著脖子上那隻大掌的力道逐漸加重,秦然寧的呼吸也愈發變得艱難,空氣變得稀薄,她臉色漲得通紅,直翻白眼。
到這個時候,她才終於知道怕了。
如果赫連傾城要她死,她絕對沒辦法苟活。
一旁的傅廷見狀也膽戰心驚,但實在不敢插手。
「赫連先生……殺了我,殺了我,只要,只要能死在你手裡,也是,也是我的幸福……」
秦然寧沒有辦法,只能自救。
聽在赫連傾城耳里,極其令他厭惡和噁心。
眼睛也不眨,他冷不丁鬆手。
撲通一聲。
秦然寧跌坐在地。
再次呼吸到新鮮空氣,她捂著脖子大口大口呼吸,甚至還因為有些著急嗆得輕輕咳嗽。
她賭對了。
赫連傾城連殺她都覺得髒手。
她單手撐住地面,目光緩緩上移,看向赫連傾城的那隻手。
沒戴手套,中指上戴了枚戒指,即便隱沒在黑暗中,皮膚還是瓷白得亮眼。
真的好冰啊!
哪怕之前和她牽手,雖然轉身就將她不著痕跡的鬆開,可那種猶如被蛇纏繞上的感覺還心有餘悸。
赫連傾城身體沒有溫度嗎?
還是說,只有在面對江霧,才能熱情似火?
她沒資格知道,更沒權利知道。
眼睜睜看著赫連傾城將手上的那枚戒指取下,小心翼翼,視若珍寶的放在一旁的桌上,隨後拿起濕巾不斷地擦手。
怎麼?
是嫌棄她髒麼?
因為牽過她,因為掐過她的脖子,所以難以忍受?
直到將雙手擦得乾乾淨,不放過任何縫隙,他才重新拿起那枚戒指。
簡單的款式,戒指內側的JW兩個字母尤其清晰,他淡淡瞥一眼,重新戴上。
臨走前,擲地有聲的扔了句。
「秦小姐,不該有的心思,勸你別有。不該動的人,勸你別動。」
傅廷大步跟上,走了兩步還回頭朝她看來。
許是覺得她的姿勢太過於狼狽,還好心的對一側的女侍囑咐了句什麼。
淚眼朦朧,目送二人離開,秦然寧撐住地面的手猛地收攏,狠狠攥成拳頭,使勁兒砸了下地面。
是麼?
別動?
別動誰?
別動江霧那個賤人!
「小姐,你沒事吧?」
女侍好心上前來攙扶,秦然寧扶著桌腳搖搖晃晃起身,面容猙獰的一把將其推開。
「滾!」
女侍嚇了一跳,連連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
隨後轉身跑開。
她在就近的椅子上坐下,狠狠抹了把眼淚,剛倒上一杯紅酒,陸清渺在她對面落座。
「寧寧,實不相瞞,江小姐可不好對付,她有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