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姐,你也快去換身衣服吧,感冒了不值當。」
一旁的女傭柔聲催促,江霧有些意外。
她的錯覺嗎?
這女傭對她的態度怎麼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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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點點頭,她也起身離開。
總不能和自己的身體過不去。
平安無事到晚上,江霧坐在床沿,在日曆上用紅筆做了個記號。
三月之期的第一天,圓滿收官。
掀開被子,她正欲上床休息,叩叩叩——
外面響起敲門聲,江霧眼疾手快關掉燈,像只兔子立馬鑽進被子裡,捂住耳朵假裝聽不見。
肯定又是赫連傾城來找茬。
四周一片漆黑,擔驚受怕了一天,江霧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半夢半醒間,感覺到脖子一陣冰涼,她猛地驚醒。
美目圓瞪,赫連傾城那張放大的臉出現在眼前,她不假思索,掄起拳頭一拳砸過去。
只可惜,手腕被他一把捏住,江霧這才回神。
定睛一看,天已經亮了,她居然一覺睡到第二天早上?
莫名其妙的看了眼赫連傾城,江霧板著臉質問。
「赫連少爺一大早不睡覺,跑到我房間來幹什麼?」
她慢吞吞收回手,心說怎麼沒一拳把他砸成豬頭?
赫連傾城仿佛能看穿她的心思,半眯著眸子,眼底寒光畢現。
「江小姐,該起床了。」
「赫連少爺這麼好心?專門過來叫我起床?」
赫連傾城重新回到輪椅上坐下,慢條斯理的拉過身邊的一根繩子,好整以暇的開口。
「主要我今天心情好,剛得到一隻天價寵物。」
江霧黛眉緊蹙,一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她低頭掀開被子起身,發現自己脖子上居然連著一根繩子?
不等她細想,對面的赫連傾城當著她的面挽緊手上的繩子,用力一扯。
「啊——」
江霧一聲尖叫,整個人被扯得朝前一撲。
像只貓咪似的半跪在床上,雙手撐著身側,小蠻腰往下塌陷,羞恥的姿勢,變態的繩子。
江霧一張臉漲得通紅,捏緊拳頭,抬眼惡狠狠的瞪著赫連傾城。
「瘋子!」
她氣得破口大罵。
迅速跳下床,想要把脖子上的項圈扯下來,不管她如何用力,只有脖子鈍痛,項圈卻紋絲不動。
「赫連傾城,你TM就是個變態,瘋子,神經病!」
正常人怎麼可能想出這種招數?
江霧忍無可忍,氣急敗壞的沖向赫連傾城,抄起旁邊的花瓶就要往他身上砸。
「江小姐!」
守在門口的傅廷及時出現,一聲驚呼,制止了江霧的舉動。
他沒有進來,少爺的領地,他們這些下屬沒有命令不敢踏入半步。
只得遠遠警惕的盯著她,公事公辦的開口。
「江小姐,這是你和少爺的約定,如果你違反,那麼之前的努力將會前功盡棄。」
江霧咬了咬牙,舉花瓶的力氣也沒了,手一松。
哐當——
花瓶摔在身側四分五裂。
反觀赫連傾城,很滿意她剛才的怒不可遏,輕輕鼓起了掌。
啪啪啪——
沉悶的聲音尤其刺耳,仿佛一記一記拳頭,重重地砸在江霧的胸口。
眼神里的憤怒已經消失不見,獨留下一絲猩紅,江霧像個牽線木偶,冷冷的看著她。
「很好,江小姐,你的天價債務上,目前得再添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