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字，擲地有聲。
江霧怎麼可能沒聽出他話里隱喻的挑逗，惱羞成怒，眼神里立馬湧現出一絲抗拒。
「如果我沒記錯，赫連少爺當初親口說過，我這樣的野種沒有資格生下繼承人。」
赫連傾城微微一怔，他說過？
什麼時候說的？
乖乖年紀挺小，記仇的本事挺大。
陳年舊帳翻出來，有意思？
他好整以暇的笑，「我有說過，你生的孩子會成為繼承人？」
江霧心裡咯噔一聲，明白自己自作多情。
「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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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傾城毫不客氣的譏諷，就像她每次針對他那樣。
「乖乖真是異想天開，赫連家族的繼承人，可不是任何人都有資格生下的，憑藉你們江家的地位，你連生孩子的機會都沒有。不過……」
他頓了頓，注意打量江霧的神色變化，眼裡閃過一絲興味。
「乖乖脾氣這麼合我胃口，生下來的孩子肯定也像你，你走後，他留在我身邊替你陪著我，也不失為一件美事。」
江霧咬了咬牙，怒極反笑。
「哦？原來赫連少爺打的這個主意？」
赫連傾城嗤笑一聲。
「你想遠走高飛獲得自由，總得有人替你的行為買單不是？」
江霧沒想到赫連傾城這麼無恥，他到底把孩子看成什麼了？
一件替代品，還是一個小玩意兒？
他就是個瘋子！
不可能的。
她不可能和他生孩子。
江繁夢殺害外婆的證據，她會用盡全力找到，就算找不到，大不了和那個殺人犯同歸於盡。
用孩子做交換條件，她做不到。
下定決心，江霧開口直接拒絕。
「赫連少爺想多了，我不會同意你的提議，想必你也明白，和一個不喜歡的人生孩子，還不如殺了我，所以，交易over。」
她說完，更是連個眼神都沒給，徑直起身，來到幕布後。
還沒等她站定，赫連傾城低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乖乖要想好了，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江霧頭也沒回。
「赫連少爺不用那麼費心，就算你再給我千個萬個機會，我的答案還是不變。」
她這麼不給面子，原本以為赫連傾城這個神經病會怒不可遏。
沒有轉身，她不知道赫連傾城笑得多得意。
拒絕也好。
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有骨氣。
現在拒絕得越狠，日後他得到的也就越多。
心情大好的拿起茶几上的文件，順手丟進抽屜里，朝後一靠，他目不轉睛地盯著江霧。
如芒在背，江霧後背起了層冷汗，她抬手抓住幕布的一角，不知道現在能不能掀開。
又擔心看到長針眼的畫面，糾結之際，外面響起一陣敲門聲。
是報信的，江霧迅速掀開幕布，鏡子對面的房間果然不見二人的身影。
她抬腳就往外面走，拉開門，似乎想起什麼，開口道謝。
「今天的事，謝謝。」
言罷，頭也不回地離開。
赫連傾城單手搭在沙發扶手上，頗有節奏的敲擊著，目送她背影消失，唇邊帶著一絲似有若無的笑。
謝謝？
他們之間還用說這個？
既然這麼喜歡說，到時候讓你說個夠。
床上，陽台，沙發，廚房，說得你聲音嘶啞，說得你香汗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