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渺把她和秦沅的合作告訴給沈慕白，沈慕白聞言一臉不可思議。
「老婆。」
「嗯？」
陸清渺此時正靠在沈慕白的懷裡，從這個角度看去，發現沈慕白的表情變得有些耐人尋味。
她噌地一下就從他懷裡起來，盯著他問。
「怎麼了？」
「我只是在想，如果只是想要查查唐舒的來歷，你怎麼不直接告訴我？既然秦夫人現在已經沒了權勢，你覺得她辦這件事會比我辦得更好？」
「？？？」
陸清渺聽到這裡恍然大悟，不可置信的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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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我怎麼忘了這個，看我，都忙得糊塗了。」
沈慕白沒好氣颳了刮她的鼻尖。
「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陸清渺動了動唇，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又忽然伸出手圈住沈慕白的脖子，煞有介事道。
「算了，這件事就這麼辦吧。秦夫人現在沒了秦氏，聽她說那話的意思，她在家裡也挺不好過的，雖然我沒什麼需要她幫忙的，但是我能幫就幫幫她吧。」
沈慕白一直都知道陸清渺很善良，表面上看上去不近人情的，其實心裡比誰都柔軟。
「更何況，有錯在先的也是秦先生，他先背叛他們的婚姻，我作為女人，受傷的也是女人，當然是無條件站在受害者這邊。」
沈慕白聽她說得振振有詞。
「好，聽你的，誰讓我們家裡是你在做主。」
陸清渺揚了揚眉。
「對了，雖然秦夫人答應幫我查探唐舒那邊的消息，但是你這邊也幫我查查。」
「好。」
——
過了差不多一個月的安生日子，秦沅自打那天來過之後就再也沒出現，陸清渺都要懷疑那是不是自己的臆想。
「總裁，今天顧先生來辦了辭職，你看……」
陸清渺現在一聽到顧先生三個字就汗毛倒豎，腦海中立馬閃過她這麼多年的欺騙和戲弄，惱羞成怒道。
「當然是辦了，之前不就來辦過嗎？怎麼現在還沒離開？」
顧衍在公司的能力眾人都親眼可見，本以為他會在這裡一步一步攀升，沒想到關鍵時刻居然辭職？
「之前顧先生好像出了個車禍，所以一直沒能來，剛才他來辦理最後的手續，還問問能不能和總裁你見一面。」
糖糖秉持著自己秘書的職責，是不準備說出這件事來煩陸清渺的，但顧衍的面色實在是太差了，似乎一個轉身就能死掉一樣。
她實在於心不忍，鬼使神差的就答應了下來。
陸清渺聞言怒不可遏，輕嗤一聲道。
「見我？他還有什麼臉面見我？讓他滾，有多遠滾多遠！」
糖糖都被她這生氣的姿態給嚇了一跳，要知道陸清渺雖然平時看上去高冷，但很少發脾氣，哪怕面對下屬也沒這麼生氣過。
之前一直覺得顧先生和總裁肯定是認識的，現在看來，他們的關係可不止朋友這麼簡單。
連連點頭，她生怕留在這裡會被遷怒，連忙轉身退下。
糖糖剛來到外面，就看到顧衍焦急的等在外面。
蒼白如紙的臉根本就沒什麼血色，身體似乎更加單薄了，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
看到她出來，眼睛裡面滿是期待。
糖糖都不忍心過去打破他的美夢，面色有點難看。
見她這麼過來，顧衍還有什麼不懂的，眼神里的光立馬就黯淡下來。
還不等糖糖說出答案，他已經扯著唇角，露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謝謝秘書小姐。」
言罷，他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