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渺輕笑一聲。
「一個人兩個人都沒什麼分別。」
「怎麼沒分別？」
沈慕白側目看來，眼神尤其認真。
「一個人就是單身漢，兩個人就是朋友，要是異性朋友，可不就是女朋友或者夫妻？我和陸小姐不就是夫妻麼？」
陸清渺目光微閃，她已經在盡力的逃避這個話題了，沈慕白到底是怎麼不動聲色又繞回來的？
她硬著頭皮笑道，「雖然是夫妻，但有名無實，有些場合還是要注意下身份。」
「有名無實？」
沈慕白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忽然轉過身，連帶著溫泉里的水都晃蕩了下。
他盯著陸清渺，那雙漂亮的眼睛黑白分明，裡面像是盛滿了無窮無盡的黑暗，在陸清渺看著看著的瞬間慢慢旋成一個漩渦，仿佛要將她的靈魂都給吸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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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小姐是不是在說夢話？我們之間發生了什麼還需要我現在給你提醒麼？你確定是有名無實？」
沈慕白接著這麼問，陸清渺後知後覺，終於反應過來自己說錯了話，面色一變，連抬頭直視他都不敢。
磕磕絆絆地開口，「雖然確實是發生了點什麼，但……」
她一抬眼，發現沈慕白的笑容頓時變得有幾分勉強，眼神里也帶著警告，似乎她要敢說點不中聽的，他就能立馬和她翻臉。
心下一突，陸清渺也不敢暢所欲言，支支吾吾繼續道。
「事發突然，我們就當沒有發生過就好了。」
沈慕白被氣笑了。
他輕嗤一聲，這副慍怒的模樣看起來有幾分嚇人。
陸清渺可是親眼見識過他發脾氣到底是什麼樣，當即嚇得不行，驚慌失措地就要朝旁邊挪過去。
只是還沒來得及起身，纖細的胳膊就被沈慕白一把抓在手裡，猛地一扯，陸清渺即便早有預料，還是一下就跌在了沈慕白懷裡。
連帶著撲在水上，嘩啦一聲，她手忙腳亂，雙手被沈慕白單手禁錮住，就這麼似笑非笑的盯著她。
陸清渺抬眼，看到他這眼神，嚇得後背一陣發涼。
「沈慕白，你……」
「沒什麼，只是想問問陸小姐，什麼叫事發突然？」
沈慕白抓緊她的手，任憑陸清渺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
水聲嘩啦啦的響起，她發現掙扎不開，身上的浴袍帶子好像有點松。
低頭看了眼，居然被她掙開了，只是有水的浮力在，目前還看不出什麼來。
她面色一變，生怕被沈慕白看見，更害怕衣服忽然滑掉，整個人僵硬在原地不敢動。
「我，我，你先鬆開我，等我坐下好好給你解釋。」
她著急得臉色都有些發紅，使勁兒抽了抽手，沒有抽出來。
沈慕白見她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眯了眯眼有些不悅地問。
「怎麼？陸小姐不坐下說不出話？還是說，好讓我鬆開你你又趕緊跑？」
陸清渺壓根沒這麼想，所以十分有底氣。
「你胡說八道什麼？」
沈慕白順勢抬手將她困在懷中。
「所以陸小姐不如好好解釋下，什麼叫做事發突然？」
陸清渺明顯地差距到濕透了的浴袍在往身下掉，也不敢繼續亂動了，連忙開口。
「當時……當時我不是喝醉了麼？」
她說出這話，感覺自己面上還有些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