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渺的聲音幽幽傳來，沈慕白不緊不慢地回答。
「當然不希望他纏著你，怎麼？陸小姐該不會心裡還裝著你的初戀吧？擔心我告訴他我們的關係，你們之間就沒什麼可能了？」
沈慕白說話的語氣里滿是酸味，醋罈子打翻也沒這個味道大吧？
陸清渺覺得有些好笑，但又不想讓他看出自己的開心，抿了抿唇好不容易忍了下去。
「沈先生胡說八道什麼？我和他有沒有可能你還沒看出來？」
沈慕白揚了揚眉。
「陸小姐看來也沒到那種無可救藥的地步，你和顧衍已經成為過去式，分明你話都說得這麼清楚，但凡有點自尊心的男人都不會恬不知恥的追過來，他還纏著你不放，甚至想盡一切心思地靠近你，陸小姐難道就沒想過為什麼？」
沈慕白語氣不咸不淡，卻又一語驚醒夢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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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清渺瞳孔微縮，顯然從來沒往這個方向想過，乍一聽到他這麼說，下意識抬頭朝他看了眼。
沈慕白餘光掃到她的錯愕，繼續開口道。
「難道陸小姐覺得他對你情根深種？」
陸清渺答不上來。
其實她早就在顧衍身上沒感受到愛意了，否則也不可能越來越清醒。
如果還是按照他們高中一起的那個黏糊勁兒，她根本不會和沈慕白結婚。
「還有顧衍的那位青梅竹馬……」
沈慕白說到這裡腳步一頓，陸清渺被迫跟著停下，抬眼直勾勾地盯著他。
「恕我直言，我覺得他們之間的關係有點不對勁。」
陸清渺還以為他會說什麼呢，乍一聽到這話不以為意道。
「這不很正常麼？似乎自打他生病住院以後，一直都是唐小姐陪在他身邊，兩人擦出點愛情的火花不是情理之中？」
沈慕白嗤笑一聲，十分不屑。
「只可惜，你的初戀對人家情根深種，那位唐小姐對你的初戀卻是嗤之以鼻。」
陸清渺以為自己聽錯了。
「什麼？」
想到唐舒三番兩次的為了顧衍來找她，就這麼心疼顧衍，怎麼可能嗤之以鼻？
她滿臉不信，沈慕白看在眼裡雲淡風輕道。
「陸小姐，我曾經用命愛過一個人，知道愛人的眼神是什麼樣的，那位唐小姐對你的初戀，從始至終只有冷漠。」
原本他只是在解釋自己的看法和觀點，一本正經也沒多想，卻不料這話落入陸清渺耳中，她面色一變，連帶著眼神都有些暗淡。
用命愛過一個人？
愛的是誰顯而易見。
她心情驟然變得低落，趁著沈慕白不注意，立馬就把手給抽了回來。
甚至為了掩飾自己的失落，還故作不以為意地提醒。
「糖糖他們催得這麼厲害，我們不要繼續浪費時間，趕緊過去用餐。」
說完，拋下納悶的沈慕白，拔腿就走在前面。
二人一前一後的回來，糖糖特意在門口迎接。
「總裁……」
她此話一出，原本過路的服務員紛紛朝這邊看來，搞得陸清渺特別不好意思。
連忙攔住糖糖小聲道，「在外面就不用叫我總裁了，感覺挺尷尬的，你直接叫我渺渺就行了。」
糖糖聞言大驚失色，連連擺手。
「那怎麼行？叫你陸小姐吧。」
「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