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霧看出他也很懵，尷尬地笑了笑。
「沒什麼，就是昨天你看的那個相框，睡覺前都還在呢，今天起來就不翼而飛，好奇怪。」
沈慕白皺眉，「即便有小偷，也不可能偷照片。」
江霧點頭，搜腸刮肚的想也沒想起來放在哪兒。
「可能被我順手收起來了，晚點去找找。」
路上兩人一搭一搭的聊著天，途中還順帶用了個早餐。
抵達警察局門口，沈慕白率先下去。
領著江霧進門，簡明扼要地說明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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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稍等，這件事有點印象，我給你們查查。」
等了不到三分鐘，那人捧著平板過來。
「江霧小姐是麼？」
「對。」
「根據資料顯示，關於溫老夫人的死因，驗屍報告顯示是肺功能失常，導致無法呼吸休克而死。」
江霧緊張的點頭。
「這個我知道，因為有人拔了她的儀器插頭。」
「江小姐你別急，調查顯示，儀器上並沒有江繁姐的指紋，房間裡也沒有她的腳印，據她口述，她去療養院本來準備探望溫老夫人，奈何門打不開，她只好折返……」
江霧聽到這裡面色一沉，直接炸了。
「怎麼可能？這種託詞能信？她分明就是騙人的……」
她情緒有些崩潰，想到江繁星殺人的事兒可能會這麼不了了之，她眼淚根本繃不住，直接決堤。
沈慕白見狀心疼不已，將她摟到懷裡。
「甜甜別激動，先聽聽他怎麼說。」
那人也有些無奈，心平氣和地勸導。
「江小姐，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凡事都要講究證據，江繁姐有不在場證明，你們這邊也沒個人證物證，這案子實在沒法繼續進行。」
江霧雙手緊握成拳，氣得砸在桌面上。
她咬牙切齒，低聲厲喝道。
「肯定是江華，肯定是，那天我哭暈之後，他趁機清洗了所有證據，他們父女倆狼狽為奸害死我外婆，我不會讓他們好過的。」
江霧渾身發抖，紅著眼眶看向那人。
「警察先生，如果我能讓他們親口承認……」
「可以立案。」
江霧鬆一口氣。
「好，我一定會讓他們來自首。」
說完，江霧冷著臉起身，強裝鎮定道完謝，任由沈慕白牽著她離開。
回到車裡，江霧淚如雨下。
沈慕白這時候說什麼都會顯得蒼白，他只能把她攬進懷裡，輕拍她的肩膀安慰。
「甜甜別哭，你還有我。」
江霧點頭，下定決心要報仇。
「我準備過兩天回江家，只有他們在我眼皮底下，我才好找證據。」
沈慕白給她擦乾眼淚，柔聲細語的哄道。
「我陪你一起，有什麼需要儘管告訴我，溫奶奶跟我親奶奶一樣，我也絕不會讓她離開得這麼冤枉。」
「嗯。」
哭了一會兒，調整好情緒，沈慕白才驅車帶她去用午餐。
「市中心新開一家泰式料理不錯，要不要嘗嘗？」
她剛才哭那麼久，沒什麼胃口，但不想掃興。
「好。」
兩人進餐廳的時候人還挺多，等他們點完單，乍一抬頭，怎麼整個餐廳，只剩他們一桌了？
江霧莫名其妙感到一陣心慌，對一旁的服務員問道。
「請問一下，怎麼這裡的客人都走了？」
服務員笑了笑。
「我們這裡有位客人包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