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麼快就把關係撇得這麼幹淨是陸清渺沒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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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沈慕白對陸清渺這麼一開口，陸清渺點點頭，跟在沈慕白身後進了電梯。
電梯門剛關上，唐舒面上的表情立馬變得扭曲。 ✵✰
她氣呼呼的跺著腳就回了病房，顧衍此時還靠在床頭面無表情，聽到她從外面進來也沒什麼反應。
唐舒來到床邊，狐疑地問。
「陸清渺都和你說什麼了？我剛剛才發現她原來是和沈慕白一起來的，他們什麼關係發展到這麼好了？是不是因為給你換腎，讓陸清渺覺得欠了沈慕白的，所以二人關係才越來越近的？」
顧衍還是沒什麼反應。
唐舒這下有些坐不住了。
「顧衍？顧衍你在想什麼？」
顧衍還是沒回答，唐舒順勢在他床邊坐下，看他雙眼無神，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唐舒眨眨眼，直接張開雙臂抱住他的腰，把小臉埋在他的胸口，輕輕的蹭了蹭。
「是不是陸清渺和你說什麼了？」
顧衍的眼神這才逐漸的開始聚焦，他眨眨眼，也不知道在想什麼，看了眼懷裡的唐舒，繃緊下巴，好一會兒才試探性地問道。
「出院後，我去繼續我的學業，你好好上班怎麼樣？咱們現在年紀也不小了，是不是該討論下結婚的事了？」
唐舒聽到這話面色一變，噌地一下從顧衍的懷裡面出來，盯著他擰著眉頭不可置信的問。
「你什麼意思？」
顧衍深吸了口氣，看向她的眼神漆黑一片，像是個無底洞，永遠看到不到底。
也像是唐舒的野心，永遠都沒有盡頭。
「沒什麼，只是有些累了。」
聽他這麼說，唐舒心下這才知道害怕了，她心慌意亂地急忙撲進顧衍的懷裡，抱住他瓮聲瓮氣地哀求。
「阿衍，你累了我們就出去散散心好不好？你之前答應過我的，會讓陸清渺一無所有，你不能在這個關鍵時刻反悔，我只有你了，你都不幫我，我還不如死了算了，阿衍……」
唐舒揚起小臉，漂亮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那雙眼睛裡滿是眼淚，咬著紅唇我見猶憐。
尤其在顧衍低頭看來之際，她一眨眼，眼淚就那麼的滑下來掛在了腮邊。
抖著肩膀柔弱可憐，無辜得像是一朵嬌花，惹人憐惜。
見她這樣，顧衍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原本蒼白的臉色顯得更加難看。
額間的碎發搭下來堪堪遮住他的眉眼，在醫院的這麼一年多，他的皮膚常年不見陽光，已經白得幾乎透明，青色的血管在皮膚下清晰可見。
他低著頭，好一會兒才像是喃喃自語地開口道。
「唐舒，你知道的，你這樣我永遠都沒招架的能力。」
唐舒當然知道，如果不知道，她怎麼還會用這招呢？
面上一喜，她迫不及待的摟住顧衍的脖子，湊上去親了下他的唇角。
「阿衍，你答應我了對不對？你會再次幫我的對不對？」
她的吻，之於顧衍來說就是砒霜，可嘗起來是甜的，他甘之如飴。
曾經嘗到甜味的時候沒覺得有什麼，可隨著時間不斷推移，他已經戒不掉了。
他這輩子，都會和唐舒永遠綁在一起。
想到這些，他眸中閃過一絲暗芒。
顧衍沒有直截了當地回答，而是輕飄飄地說了句。
「唐舒，陸小姐已經不愛我了。」
唐舒根本不信，她覺得這是顧衍逃避的藉口。
「怎麼會呢？陸清渺到底有多愛你，你自己恐怕都不知道。」
顧衍苦澀的笑了笑。
他怎麼不知道？
他不就是這麼愛著唐舒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