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生呵呵一笑,自己算是君子麼?
陳長生自問自己應該算不得君子,只是做人有自己的底線,他不會去主動作惡,但是主動來招惹自己的也不會放過。
遇到不平的事情偶爾會管一管,算是有點俠義心腸,對朋友可以兩肋插刀,對惡人他也不會心慈手軟。
主動去霸占女人的事情他也不會去干,更不會去趁人之危。
堅守本心,秉持正義。
這種品質其實在修真界已經很難得了。
君子他也不會去做,那種遇到美女坐懷不亂的難道就是君子了?那是傻子還差不多。
陳長生不說一日三省吾身,但也會時常反思自己,不忘初心,做一名正直的修真者。
「公子,那我開始煉化幻象之門了,有了這件法寶我就可以真正幫助公子獨當一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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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溪感激的看了陳長生一眼,要說現在她就把清白交給陳長生,她從內心是不願意的,雖然她對陳長生有些崇拜和感激的情愫在其中。
但正像是陳長生所說的,還沒有到完全愛上他的地步,一個正經的女人都是希望把自己的第一次給心愛的人。
兩個時辰之後,林清溪終於徹底把自己的精神烙印成功烙印在幻象之門裡面,徹底煉化了這件法寶。
不過她也只是初步掌握這件法寶,很多的功能還待她慢慢摸索。
第一次掌握一件玄天靈寶的林清溪顯得很是興奮,偷偷在陳長生臉上印了個口紅印。
然後一溜煙跑了。
「我去!」陳長生摸了摸剛才被親的地方嘿嘿一笑,那種香軟觸感雖然只是一瞬也能夠讓他回味無窮了。
「馬大帥,整合人馬,咱們去殺火羅人一個措手不及。」
「好!我就等著先生的命令呢!」馬大帥顯得有些興奮,之前都是他們被動挨打,大家如今終於可以主動出擊了。
很快,人手召集齊全,陳長生把其裝進了乾坤鼎之中,他身體一晃,一片黑暗籠罩,朝火羅人的大本營潛伏了過去。
這次他只是把馬大帥手下的那些金丹期高手,以及四皇子帶來的這批人帶來了,直接高層對決,只要將薩克多這些高層給滅了,大軍不攻自破。
火羅人的城池防守似乎是升級了,很多士兵都在不間斷巡邏,甚至還有許多修真者都在用神念不間斷的掃射。
畢竟,薩克多他們這是第一次吃了敗仗,也擔心陳長生他們殺過來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大帥,那邪月書生到底是什麼人,竟然這麼厲害,把大帥的幻象之門都給搶奪走了,現在我們怎麼辦?」
「是啊,萬一那邪月書生殺了過來我們怎麼應付?」
此刻,在火羅人臨時搭建的議事大廳之中,火羅人的高層都齊聚一堂在商議大事。
薩克多臉色鐵青的端坐在首位,大廳裡面的氣氛緊張的幾乎可以擰出水來。
「那邪月書生肯定是某個大門派的人,大楚國皇室絕對不會有這麼厲害的金丹期高手,很有可能是望仙宗派來的高手偽裝成邪月書生。」
薩克多說到這裡冷哼一聲,「既然大楚國不講信譽,那我們也不講信譽,我已經聯繫了暗黑魔宗的勾魂使者,已經在來的路上,相信馬上就到了。」
提到陳長生,薩克多眼中閃過一絲仇恨來,長這麼大,他幾乎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大的虧,特別是那幻象之門,一定要搶奪回來。
「什麼!原來是勾魂使者,這下好了,有勾魂使者相助,定然能夠把那邪月書生打的是落花流水!」
「不錯,勾魂使者此人我也聽說過,即使在黑暗魔宗都是佼佼者,乃是戰堂之中能夠排得上號的長老,外號勾魂,據說他一出手,就能夠把人的魂給勾走,無一例外失手。」
「是啊,此人在老一輩的金丹期都能夠排得上號,甚至有一些初期的元嬰期都在他手中吃過虧。」
大殿之中的人聽說薩克多請了勾魂使者過來,一個個都變得輕鬆愜意起來,有了勾魂使者和薩克多兩人聯手,那邪月書生肯定是死定了。
根本沒有絲毫懸念。
薩克多點點頭,「大家也不要掉以輕心,那邪月書生此人奸滑似鬼,他很有可能在煉化了我的幻象之門之後就會到我們大軍之中來,血煞猛鬼大陣都布置好了吧!」
「啟稟大帥,大陣我們已經布置完畢,那邪月書生想要來,就必然要觸碰我們的大陣,想要攻破大陣也沒有那麼容易。」
「是啊,血煞猛鬼大陣可以溝通地獄,那邪月書生只要敢來,定叫他有來無回!」
眾人提到血煞猛鬼大陣臉上露出一絲傲然來,這個大陣乃是他們壓箱底的手段,就算是元嬰期陷入到大陣當中不死也要脫層皮。
更何況是那個邪月書生了,他再厲害也只是一名金丹期,能夠厲害到哪裡去。
「是麼,你們這什麼狗屁大陣也不過如此,根本阻攔不住我。」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傳了進來,聲音飄忽不定,好像是從四面八方傳了過來。
「誰?」
「什麼人?」
眾人都大吃一驚,猛的站了起來。
陳長生哈哈一笑,一步踏了出來,身體懸浮在半空,「你們剛才不是在議論我麼,怎麼還要問我是誰呢?」
「你……你是怎麼進來的?你怎麼可能沒有觸碰到大陣?」
「不錯,你到底是人是鬼?」
火羅國的這些人都震驚了,除了鬼,什麼人能夠無聲無息突破大陣?
薩克多眉梢一挑,「我倒是忘記了,你可以遁入虛空,因此可以繞開大陣,不過就連我也佩服你的膽子了,竟然敢一個人就擅闖我們的大本營,既然來了,也就不要走了。」
薩克多說到這裡咬牙切齒道:「小畜生,你把幻象之門主動交出來,我可以饒你不死,否則的話天上地下,都沒有你的活路!」
薩克多恨不得吃陳長生的肉,喝他的血。
陳長生淡淡一笑,「手下敗將,還敢在我面前吹牛皮,你有幻象之門的時候都不是我的對手,更何況是現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