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就潰敗了三十里,幾乎就要退到大本營了。
陳長生一揮手,「停!鳴金收兵。」
正所謂窮寇莫追,火羅人的大本營修建的幾乎和一個城池差不多,高高的城牆,城牆上有火符炮,要是再追,恐怕就要吃大虧了。
畢竟這一路火羅人只有十萬人,大部隊還在大本營裡頭,不過這十萬人這一下就損失了一多半。
現在陳長生他們這邊也就出動了十萬人。
「快!撤退,把火鱗馬牽著。」馬大帥狂吼一聲,今天能夠取得這樣的勝利乃是他從來沒有想過的,要是再貪功冒進,沒準就要吃敗仗了。
「總算是全部撤退回來了!」四皇子站立在城頭,看著部隊浩浩蕩蕩進了城,那些火鱗馬也都被牽了回來。
奇怪的是火羅國的人竟然沒有追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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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簡直是太好了!我們終於是打了個大勝仗!」馬大帥等人激動的無以復加,這麼久以來終於是打了個勝仗了。
「這都是邪月先生的功勞!」
「是啊,邪月先生神功蓋世,殺得火羅國人屁滾尿流。」
馬大帥手下的這些金丹期高手現在對陳長生那是心服口服,再也沒有誰不服氣。
大家看陳長生的眼神中都是敬畏之色。
這就是實力帶來的好處,這次要不是陳長生來壓陣,四皇子肯定被排擠的沒有一點權力,想要建功立業更加不可能。
玄黃大陸一切都以實力為尊。
陳長生道:「大家先不要高興的太早,這次我們也只是小勝,火羅國那邊真正的高手還沒有露面,這次他們吃了大虧,肯定會把這個場子給找回來。」
陳長生一副智珠在握的樣子,「現在天不早了,馬上要到夜晚了,那邊的高手肯定會過來刺探軍情,馬大帥,你把陣法布置好,最好布置個迷魂陣困陣,到時候咱們再捉幾條大魚。」
「好!都聽邪月書生的,大家有陣法的都拿出來,咱們悄悄布置下去。」
誰手上還沒有一兩套陣旗,這樣布置下來也沒有難處。
接下來眾人都在城主府暗中布置大陣,陳長生把小衍月劍陣也布置在了其中,做為其中的殺陣。
「可惡!飯桶!你們都是飯桶!居然敗的這麼慘,簡直就是我們的奇恥大辱!」
陳長生他們這邊在布置大陣,火羅國大本營之中確是一片緊張與肅穆,一名高大如人熊般的身影端坐在王座上。
這人身材十分高大,端坐在那裡也有普通人那麼高了,此人碧眼金睛,長長的鷹鉤鼻子,臉上的肌肉一條條,藍色的眼睛,發怒起來面色猙獰,簡直就如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鬼。
此人正是這次中路大軍中的元帥薩克多,傳說中的半步結嬰高手。
這薩克多不但實力強大,而且十分兇殘,剝人皮食人肉,把人的頭骨做成酒杯那都是常事。
此人在火羅國那都是凶名在外,小孩子只要哭鬧,只要說一句「人熊薩克多來了」,小孩子立即就不敢哭了,比說魔鬼來了都管用。
那些敗回來的人都是瑟瑟發抖,根本不敢看薩克多的眼睛。
薩克多哼了一聲,用手一指其中一個人,「阿克欽,你說,到底是因為什麼,這才多少點時間,居然兵敗如山倒!」
阿克欽連忙道:「啟稟大人,這次大楚國那邊竟然來了一名高手,十分厲害,就是他一人把我們殺的大敗,我們實在是不敵……」
薩克多眉頭一擰,「什麼!大楚國什麼時候有這種高手了,大楚國的高手我們火羅國皇室都有名單,難道是其它道門的人加入進來了?」
「這個屬下不知!」
薩克多努力壓制住怒火,「那你可知道此人叫做什麼名字?來自哪裡?」
「這……我也不知道。」阿克欽說完低下頭去。
「哼,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要你們何用?」薩克多說完大手一抓就把阿克欽拘役到了手中。
阿克欽面色驚恐,連忙開酒求饒,「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
「死吧!」薩克多大手猛的一捏,阿克欽直接被捏爆,成為了一團血霧。
眾人全部跪伏下來一個勁的磕頭,「大人饒命!饒命啊!」
「哼,你們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今晚隨我夜探死亡城,本尊倒是要看看是什麼樣的高手,敢管我們的閒事,本尊一定要把此人的人頭擰下來當夜壺!」
殺了一個人,薩克多的火氣才稍微減弱了一些。
是夜,整個死亡城都籠罩在黑夜之中,本來這座城市就是由黑色的石頭壘砌成的,現在到了晚上就更加黑了,簡直就像是一頭匍匐在那裡的巨獸。
在死亡城的後面綿延著一片莽莽大山,叫做死亡山脈,那裡是毒蟲妖獸的天堂,到了晚上,各種妖魔鬼怪,悽厲的慘叫都從裡面傳來,聽得人頭皮發麻。
這一片山脈乃是大楚國天然的屏障,中間只有一條道路可以通行,守住這條道路就守住了國門。
「嗯?今晚怎麼感覺這麼冷啊,有點涼嗖嗖的感覺,現在才是深秋啊!」
「是啊,我也感覺到今晚特別冷,難道冬天要提前到來了?」
「不錯,而且今晚的天特別的黑,簡直是伸手不見五指,你們察覺到了沒。」
「沒錯,我也感覺到今天特別黑,難道要下雨了?」
「哎,這種日子什麼時候才能過去,我想我家婆娘了。」
「嘿嘿,你是想你家隔壁那個小寡婦了吧!」
守城的士兵一邊在城牆上巡邏,一邊小聲聊著天,這是他們排解壓力和寂寞的唯一方式了。
普通人的生活總是充滿了無奈和艱辛。
陳長生把這些嘈雜聲都收進耳中淡淡一笑,想自己要不是有這麼多奇遇,也許就是一名普通人,要是當了兵和這些士兵一樣。
人命如草芥,就是一炮灰。
「長生道兄,你就肯定那火羅國的人會來嗎?」
陳長生和四皇子在房間內煮著小火爐,喝著茶,四皇子有些不太確定的問道。
陳長生放下茶杯,淡淡一笑,「那些人已經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