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郡公宴,開始

  「啪嗒!」

  楚奕的唇,貼著魏南枝的耳廓。

  那一股灼熱的氣息,噴吐在她敏感的耳後肌膚上,低沉的嗓音宛如魔咒,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和一絲情動的喑啞。

  這些羞人的話語,

  登時讓魏南枝渾身發軟。

  她只能下意識地仰起頭,似瀕臨窒息的魚兒般吞咽著喘息。

  「阿郎……」

  每一次急促呼吸呵出的白霧,仿佛都凝結在頭頂那同樣結滿寒霜的粗糲樑柱之上。

  慌亂間,她一隻繃緊的的足尖無意中勾住了楚奕,身子當時沒能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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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

  這兩人重心不穩,踉蹌間,竟一同向後倒去。

  「嘩啦」一聲,墜入牆角那堆尚未完全融化的、晶瑩剔透的碎冰之中!

  一陣陣刺骨的寒意,瞬間從四面八方侵襲而來,激得魏南枝驚叫出聲,身體本能地蜷縮。

  楚弈卻是順勢將她更深地壓入冰堆,冰冷的碎冰硌著她的背脊,帶來一陣陣寒涼。

  「別看……」

  極度的羞窘和被冰碴刺激下。

  讓魏南枝下意識抬起併攏的兩指,顫抖著試圖去遮掩他那雙在昏暗中依舊灼亮得驚人的眼睫。

  然而,她的手腕,在半空中就被更強硬地擒住!

  楚弈低下頭,直接用牙齒叼住了她脆弱的腕骨,犬齒帶來輕微的刺痛感。

  「冰火孰烈?」

  他含糊地問著,灼熱的氣息,沿著線條一路下滑……

  那一刻,魏南枝只覺得一股強大的電流從腳心竄上頭頂,腳背不受控制地繃緊,弓出一道誘人的青色血管痕跡。

  冰與火的極致感官,在每一寸肌膚上瘋狂交鋒、爆炸。

  「喀嚓——」

  當承載著兩人體溫和重量的堅冰,終於不堪重負,發出一聲清脆而清晰的碎裂聲時……

  魏南枝在滅頂的感官洪流中,猛然繃緊了身體!

  她的意識都有些渙散,無意識地張開檀口,帶著哭腔般的嗚咽,一口咬在了楚奕劇烈滾動的喉結上,破碎的尾音溢出唇瓣。

  「硝石……硝石要重配比例……」

  仿佛,這是她混亂思緒中唯一抓住的、與現實相關的稻草。

  「嘿……」

  楚奕被她這不合時宜的提醒逗得胸腔震動,發出一聲低啞而愉悅的悶笑。

  「正好……」

  他貼著她汗濕的鬢角,唇瓣幾乎一口含住,帶著情慾的沙啞和宣告主權般的占有欲低語。

  「把姑姑的身子,煉成我的長生藥。」

  字字清晰,如同烙印,刻進她昏沉的意識里。

  不知過了多久。

  當牆角最後一塊頑固的冰晶終於徹底化盡,只餘一小灘冰冷的水漬時,地窖內的寒意似乎也悄然退散了幾分。

  魏南枝脫力地蜷縮在楚奕同樣汗濕的寬闊懷抱里,宛如被暴風雨摧折的嬌花。

  她微微發顫的指尖,輕輕勾畫著他鎖骨下方,那一圈清晰而曖昧的暗紅色齒痕,仿佛在確認著什麼……

  「阿、阿郎,奴是你的長生藥,長生……要……」

  ……

  今日。

  淮陰侯府邸,朱漆大門全然洞開,府內府外,早已是張燈結彩,一片煊赫氣象。

  此時,正是鎮北郡公林昭雪正式受封的慶賀大宴,京中貴胄、文武百官,紛紛親至。

  府門前車馬轔轔,冠蓋如雲。

  身著各色官服的僕役穿梭不息,引車導馬,人聲鼎沸,一派極致的繁華盛景。

  府邸正門前。

  楚奕腰束玉帶,身姿如松柏般挺拔。

  他唇角噙著一抹恰到好處的威儀笑容,親自迎候賓客。

  在自己身側,並肩而立的,正是今日盛典的主角,新晉鎮北郡公林昭雪。

  這位以赫赫軍功封將的奇女子,此時已褪下沙場征塵的戎裝。

  夫妻二人,一個威儀天成,氣度雍容,一個英姿颯爽,風華絕代。

  他們並肩立於朱門階前,宛如一對璧人天成,瞬間便攫取了所有來賓的目光,成為了這場盛大筵席中最耀眼奪目的焦點。

  帝黨重臣秦相、陳相等一干官員全都來了,以示對這位新貴郡公的重視。

  秦相面容清癯,步履從容地行至階前。

  他一眼看到楚奕,臉上立刻堆起極為熱絡的笑容,未及開口,讚許之聲已朗朗而出。

  「哎呀呀,楚侯爺,恭喜恭喜,林將軍巾幗不讓鬚眉,成就勳業,實乃我朝幸事,楚氏一門雙傑,可喜可賀啊!」

  「今日專為恭賀鎮北郡公封公大喜,本相特意備了一份薄禮,聊表心意,還望郡公與侯爺笑納,切莫推辭。」

  說著,他身後的隨從恭敬地捧上一個蒙著紅綢的托盤。

  周圍眼尖的官員們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那竟是一尊整塊和田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玉馬!

  玉質細膩如凝脂,毫無瑕疵,駿馬昂首奮蹄,神駿非凡,雕工更是精妙絕倫,栩栩如生。

  這份重禮的價值,當真令人瞠目結舌,人群中頓時響起一片低低的吸氣聲。

  林昭雪掃過那尊價值連城的玉馬,心中如明鏡一般。

  她與這位權傾朝野的秦相素無深交,今日他如此大手筆,這份厚意,顯然是看在夫君楚奕的地位和影響力上。

  不過,她並未在這等場合流露出絲毫的猶豫或推拒,軍人本色令她行事乾脆利落。

  她唇角微揚,勾勒出一抹爽利又不失尊貴的笑容,聲音清朗地應道:

  「秦相有心了,這份厚禮,本將很是喜歡,便收下了,多謝秦相美意。」

  那份骨子裡的英氣,自然地流露出來。

  秦相聞言,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幾分,連連拱手道:「郡公喜歡便好,喜歡便好。」

  緊接著,陳相也上前。

  他滿面春風地表示了祝賀,同樣奉上了一份價值不菲的重禮。

  其分量雖不及秦相的玉馬那般震撼,卻也足以令尋常官員艷羨不已。

  就在這接連不斷的恭賀與贈禮的喧囂中,府門處又泛起一陣小小的騷動。

  禮部尚書趙敬文走了進來。

  吸引眾人目光的卻並非他本人,而是隨在他身側的那位女子。

  那女子身著一襲月白色流雲紗長裙,裙裾曳地,行走間如雲霧流淌,身姿窈窕,烏髮如雲。

  在這衣香鬢影、珠光寶氣的盛宴中,驟然帶來一股令人屏息的空靈之美。

  她的出現,仿佛瞬間讓周遭的喧囂都安靜了幾分。

  周圍的賓客們,無論男女,目光皆不由自主地被這抹清絕的身影牢牢吸引,眼中滿是驚艷之色。

  有人禁不住好奇,低聲向趙敬文探詢。

  「趙尚書,恕我等眼拙,不知這位仙子般的姑娘是……莫非是您的令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