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柳氏族會:璇璣,你怎麼說?

  「哦!」

  漁陽公主剛一口應下。

  可她忽然反應過來了,又立刻豎起了柳眉,嬌叱一聲。

  「本公主何等身份,才不坐你腿上,哼……」

  她話是這樣說的。

  但蓮步輕移,眼波流轉,又似嗔似喜地瞪了楚奕一眼,最後腰肢一扭,坐進了他的懷裡。

  「嘩!」

  楚奕一隻手攬住那柔軟的腰肢,另一手卻執起筷子,夾了塊清淡的玉筍,遞到她唇邊。

  「殿下,嘗嘗?」

  兩人共處的空間,驟然變得粘稠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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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吃!」

  漁陽公主扭捏了一下。

  她又象徵性地偏開頭,旋即微微啟唇,含住了那塊筍。

  清清涼涼的,很爽口。

  「味道,還行吧。」

  這位公主殿下貝齒輕齧,目光卻始終膠著在楚奕近在咫尺的俊朗側臉上。

  誒,這狗奴才現在怎麼越看越帥了?

  「在看什麼?」

  楚奕隨口問的一聲,頓時讓漁陽公主一驚。

  她又羞又惱的哼了一聲,又微微偏轉一下了小腦袋,說不出的俏皮可愛。

  「沒看什麼,吃你的菜就是。」

  「哎呀,別餵本公主吃了,本公主早就吃飽了,今天身上有沒有受傷啊?」

  楚奕笑著摸了摸漁陽公主的小肚肚,果然鼓鼓的。

  「沒受傷,微臣來跟你說說今天的事情……」

  期間,他偶爾低笑幾聲哄她,喉結滾動,熱氣便掃過漁陽公主的額角鬢髮,引動一些細微的癢意。

  彼此的體溫在衣料間交融,呼吸糾纏。

  一頓簡單的飯食聊天,最後卻吃得滿室生香,旖旎叢生。

  楚奕將滿臉通紅的漁陽公主抱得更緊了些,在懷中嬌軀輕顫時,忽然站了起來。

  「哎呀,狗奴才你幹嘛……」

  漁陽公主小小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頸,只覺得這男人給自己的安全感太足了。

  真希望,這輩子都可以這樣被他抱著……

  「殿下,還記得之前答應過微臣什麼嗎?」

  楚奕調笑了一聲,隨即抱著她進了一間臥房。

  「狗奴才……」

  漁陽公主的聲音低不可聞,微微帶上了顫音。

  她纖長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楚奕胸前的衣襟,身體緊繃著向後仰。

  「我……我有點怕……」

  那天的體驗,其實並不是很好。

  通,真的通!

  她,怕疼!

  楚奕將漁陽公主小心翼翼的放在錦榻邊緣,俯下身,兩人氣息再度糾纏。

  他的眼神帶著一種極具侵略性的溫柔,牢牢鎖著她那張近在咫尺,妝容精緻卻透出慌亂的小臉。

  「殿下,別怕。」

  「這一次,臣定會……十分溫柔。」

  漁陽公主抬起那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眸子,對上他深不見底的眼,似在分辨話語裡的真假。

  她咬了下飽滿的下唇,留下一個淺淺的齒印,嬌嗔道:

  「上一次,你也是這樣說的……」

  語氣裡帶著一股可憐巴巴的小委屈。

  楚奕輕笑起來,胸腔發出低低的震動,震得緊貼在他胸前的漁陽公主心口發麻。

  「這次,臣是認真的。」

  他再次靠近,鼻尖幾乎貼上她光滑的臉頰。

  那一股溫熱的呼吸拂過,帶著不容抗拒的低磁聲線,如羽毛般輕輕搔刮著漁陽公主的心尖。

  她終於在他強勢的注視下敗下陣來,又鬆開攥緊他衣襟的手,帶著一種近乎認命的縱容。

  「哼,那……那本公主就勉強再信你一次。」

  「你,先去將蠟燭吹了……」

  聲音輕若蚊吶,隱隱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渴盼。

  楚奕笑了笑,怎麼跟昭雪寶寶一樣的習慣,但他直接將外袍扔到了旁邊的屏風上。

  「殿下,今夜讓微臣好好伺候你!」

  「哎呀,你你個壞蛋,我我自己脫,你別亂動手,摸哪裡啊你,討厭,哎……」

  屋內燭影搖動,低語漸亂。

  魏南枝看著內室模糊糾纏的兩道人影,聽著那若有若無,令人面紅心跳的呼吸與低語,最終幽幽嘆了口氣。

  阿郎這般惹下的情債,來日……又該如何是好呢?

  ……

  柳氏大院。

  一間肅穆的偏廳里。

  柳普目光陰沉地凝視著柳子林的屍體。

  他的臉龐線條緊繃,嘴角緊抿,那雙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殺意。

  旁邊,一對夫婦跪在地上,掩面哭泣。

  「相爺,子林多好的一個孩子啊,年紀輕輕就,怎麼就被楚奕那小畜生給殺了呀!」

  「這可是你的親侄子,他在青州的時候就一直以你為傲,你要為子林做主啊!」

  柳普嘆了口氣,輕聲安撫道:

  「放心,這件事本相會查清。」

  「如果說真是楚奕胡作非為,本相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三弟,你們先給子林安排後事,定要辦的風風光光,讓他走的安心些……」

  那對夫婦還是哭個不停。

  柳普安慰了一會後,這才藉口走出去,隨即來到了內廳的議事堂。

  這裡面坐著幾位柳氏族老跟一些族內核心成員,其中柳璇璣是唯一一位年輕後輩得以列席的女子。

  正因為柳璇璣獻出曬鹽法,這才讓柳氏鹽業大肆擴張,光是這份功勞,就無人能比。

  柳普進來後,低聲說道:

  「子林的事情,本相已經知道了,是他作孽非要去玩王承運的女兒,才招惹的禍事。」

  「這件事就算捅到陛下那邊,她也不會給楚奕定罪的。」

  那些個族老一聽這話,立馬跟炸開了鍋似的。

  「那子林,就這樣被殺?」

  「子林好歹也是我清河柳氏的嫡系子弟之一,那我柳氏顏面何存?」

  「楚奕這小畜生一朝得勢就殺人不眨眼,當初宗平說要招楚奕為贅婿,幸好沒招進來,否則就是我柳氏之禍……」

  柳璇璣聽著這些話,臉上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僵硬。

  與此同時。

  一名中年人,踏入了廳門。

  柳璇璣見狀眼前一亮,生出了幾分依仗,立馬恭敬喊了一聲:

  「父親。」

  其他人也相繼喊了一聲「宗長」。

  柳宗平「嗯」了一聲,隨即直接走到主位上落座。

  下座,過了好幾個位置才坐著柳普。

  這便是宗族的規矩,即便身為朝堂重臣,在宗族面前也須依循輩分排座。

  只有宗長,才能有資格跟幾位族老坐在上座。

  誰叫自己,非主脈呢!

  柳宗平環視一周,低沉開口:

  「我還死個兒子,這個仇,夠大了吧?」

  「但我的意見是先暫時擱置下來,如今楚奕勢大,不可力拼,想辦法拉攏就是。」

  「等到榨乾他身上的價值,再殺即可!」

  有人問道:「怎麼拉攏?」

  柳宗平看向了柳璇璣:「讓璇璣去。」

  柳璇璣的身子瞬間一僵,如被冷水潑過般,凝固在原地。

  宗老中倒是有人附和道:「對,那小子之前對璇璣愛慕的不行,將他拉過來。」

  「就是要暫時委屈璇璣了,不過以璇璣的本事,肯定不會吃虧的……」

  柳宗平微微頷首,眼神平靜的看向了柳璇璣。

  「璇璣,你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