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阿郎,用些雪梨膏茶解渴罷。

  王夫人心情複雜的微微抬起頭,目光不經意間觸及楚奕那極具侵略性的眼神,正在肆無忌憚的打量自己。

  她當時整顆心「咯噔」一聲響。

  要知道自己從小錦衣玉食、養尊處優,卻是從未有人敢用這种放肆的眼神如此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看。

  她羞惱之餘,又生出幾分憤怒,卻偏偏無能為力,更是不敢去斥責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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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鎮撫使,靈蘊以後就請你多多照顧了。」

  「妾身還有事,先走了。」

  她實在是不敢再繼續待下去,若是被楚奕瞧上了,那,那叫什麼事啊……

  楚奕看著有些窘迫的美婦人,意味深長的一笑。

  「請王夫人放心,本官日後一定會好好照顧你女兒的。」

  「小白,走吧。」

  謝靈蘊一直極力避免母親跟楚奕見面,就是怕對方說出這種稱謂,可他還是說出口了。

  「是……」

  她低頭應道。

  聲音如蚊蚋般微弱,充滿了屈辱。

  偏偏那「主人」二字,卻是像千斤巨石般壓在喉頭,難以啟齒說出口……

  好在楚奕並沒有糾結這個,只是帶著她離開了。

  「唉……」

  王夫人聽到這個稱謂,心中充滿了悲哀與無力。

  她自小視若珍寶的女兒,不曾想,有朝一日居然也會成為了別人的玩物……

  等楚奕帶謝靈蘊離開皇宮後,便一起坐上了馬車。

  「撲通!」

  謝靈蘊強咬著唇跪了下來,額頭重重磕在踏板上,發出哀求。

  「主人,能不能將奴婢母親從掖庭宮接出來?」

  她看得出母親清瘦了幾分,眉眼間也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疲倦和不安,終歸是在那邊過得有些不如意。

  不如委屈自己,替母親求一條活路出來!

  「你現在一個賤婢,有什麼資格跟本官談條件?」

  楚奕鐵鉗般的手指掐住謝靈蘊的下巴,看著那張巴掌大的小臉上滿是屈辱與無助,隨即泛起一抹冷笑。

  「就憑這張臉嗎?」

  「還真是我見猶憐。」

  「可你是不是忘記了,你早就已經屬於我,我要你死,你就得死啊!」

  謝靈蘊的心如墜冰窟,也只能緊緊咬著銀牙,聲音顫抖著開口。

  「奴婢……奴婢可以學主人,想要的任何模樣。」

  當她說出這般不知廉恥的話,遠比楚奕此刻在自己臉上遊走的手指,更令人感到窒息跟羞恥。

  「嘶!」

  楚奕又猛地一把扯開她胸前衣襟處的訶子,瞬間露出半片如雪的酥胸。

  「啊?」

  謝靈蘊本能護住半褪的訶子,卻在對上那雙鷹目時生生頓住。

  所以,那一抹胸衣裹不住的酥軟雪色,也隨之全部落入楚奕眼裡,不由得大飽眼福。

  「笑!」

  他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命令。

  謝靈蘊瞳孔驟然一縮,滿臉驚愕與羞怒。

  她感受到自己胸口一痛,卻只能任由對方肆意捉弄,玩物這兩個字在此刻展現的淋漓盡致。

  可儘管如此,她還是只能強行擠出一抹討好的笑容,聲音沙啞而卑微。

  「奴婢願獻謝氏藏金十萬貫……求主人救我母親。」

  楚奕盡情觸摸著王彥昌都不曾碰過的嬌軟部位,又看著她那張臉隨著自己的動作漸漸變得通紅。

  這種當反派的感覺,是相當的暢快。

  「舒服嗎?」

  這位謝氏貴女渾身都在止不住的顫抖,就連呼吸也急促好幾分,最後只能強忍著心頭的不適,顫慄開口。

  「舒,舒服……」

  這下,楚奕是真舒服了。

  他鬆開手,又笑著說道:「先給錢吧,等我拿到手之後,一定會將你母親從掖庭宮救出來的。」

  謝靈蘊如釋重負般地鬆了口氣,下意識說了一聲。

  「謝謝主人……」

  話剛說出口,她就愣住了。

  從未想過著,自己有朝一日居然也會對楚奕說謝謝,臉上瞬間浮現出深深的掙扎與痛苦。

  楚奕卻是無視失魂落魄的謝靈蘊,反而開口吩咐一句。

  「去前面坐好,本官要躺你腿上,來替本官按摩腦袋。」

  然後,他趁著謝靈蘊坐向前面軟墊時,有在車簾處對著湯鶴安說了一句話。

  「小湯,你去跟小六說一下,派些人去盯著封御史家,今天鬧出這麼大的事情,就怕王承運狗急跳牆。」

  主要,他是真的不知道封吾卿能搞出這麼大的動靜,太小瞧這位直臣了。

  湯鶴安立馬應下:「是,大哥。」

  隨後,楚奕躺在謝靈蘊的大腿上,任由對方給自己生澀的按摩頭部。

  「小小白,你這手倒是細軟得很。」

  謝靈蘊的手指微微一頓,卻不敢停下,只能垂眸低聲回應。

  「謝主人誇獎……」

  ……

  待楚奕回到家,立馬喚來了沈熙鳳。

  「大嫂,你先放下手頭的事,將這份奏疏今天加急搞出來。」

  沈熙鳳接過奏疏點了點頭,又開始匯報這些天的事情。

  「奉孝,那紅樓夢先放出了半卷,果然立馬引來了不少貴婦小姐的預訂。」

  「等到第一卷正式在上京城銷售,紅樓夢的名氣就會被正式打響,成為新的爆款著作了。」

  楚奕眼前一亮,看來自家大嫂的確很適合經商。

  「不錯,大嫂你做的很好。」

  沈熙鳳被楚奕誇獎後,心情大好。

  「奉孝,還有你那個香皂,調試得差不多了,過幾天也能先賣一批了。」

  「妾身打算一天就只賣二十塊香皂,每一塊都刻上特定編號,營造一個特殊珍貴性。」

  「這這樣一來,就能引來更多的權貴小姐心動,等名氣打響了,再漸漸提高價格。」

  「反正,我們的產品就只賣這些貴族,價格越高,越能吸引他們來買。」

  好一個飢餓營銷。

  楚奕不得不承認,大嫂是一個商業天才。

  「大嫂,就按照你的來,還有香水的提純也需要提上日程……」

  兩人說了很久,沈熙鳳才戀戀不捨的離開去做事。

  而這時。

  一道溫婉的身影走了進來。

  魏南枝端著一壺細瓷茶壺,見楚奕正靠在黃花梨木椅上閉目養神。

  「阿郎,用些雪梨膏茶解渴罷。」

  托盤剛沾著桌沿。

  她的手腕忽被一隻鐵鉗似的手掌牢牢握住,茶水漏了一些出來。

  隨後,魏南枝整個人跌進了楚奕的懷裡,那柔軟的身軀也隨之撞上他結實的胸膛。

  「姑姑,既是用你小嘴餵的茶……」

  楚奕的拇指笑眯眯的抹過她的唇珠,開始描摹起那被蜜色茶湯浸潤的唇形。

  「怎麼先漏了三分?」

  他故作責備,語氣卻帶著難掩的戲謔。

  忽然,魏南枝被掐著腰肢往上提了半寸。

  而當她雪白的綾羅小衣滑過衣帶時,鬢角的珠釵卻是突然「叮鈴」一顫。

  原來是楚奕低頭叼住了她的耳垂,那小巧的珠玉,此時正被他含在唇間,像是細細品味一般。

  「阿郎……」

  魏南枝的臉頰瞬間染上一層緋紅,眼波微顫,嗓音柔軟,還帶著一絲慌亂。

  「前日送去的香皂,姑姑沐浴時,指定是連那縫隙都細細洗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