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陽公主虛張聲勢地掙扎了一下,又故作兇巴巴地罵道:
「狗奴才,冒犯公主,你這是犯了死罪的!」
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威嚴一些,卻無奈氣勢不足,反而顯得有些嬌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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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公主警告你,你要是再不放開本公主,本公主就派人將你拖出去殺了……」
楚奕完全無視她的威脅,反而將視線稍微往下移,正好瞧見那薄紗裙下若隱若現的雪白溝壑。
那一片白嫩如玉的肌膚,仿佛籠罩著一層瑩潤的光。
漁陽公主罵著罵著,見楚奕毫無反應,頓覺沒趣。
等她再抬起頭看向對方,卻一眼瞧見這個狗奴才正緊緊盯著自己敞開的胸襟處看個不停!!!
「啊!!」
這位小公主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她連忙伸手捂住胸口,氣鼓鼓地瞪向楚奕,語氣愈發羞惱。
「狗奴才!你這雙狗眼在往哪裡看的?」
「你有本事再看一眼,本公主今天就挖掉它……」
只見楚奕輕輕握住她遮擋胸口的手,將那隻柔嫩的小手移開,語氣調侃,帶著幾分戲弄。
「挺白的,看著形狀也很好。」
「啊啊啊!」
漁陽公主氣壞了。
這個狗奴才,怎麼敢這般放肆的?
她氣得連忙又將手抓回來,還撅著小嘴,急敗壞地用那雪白的小腳重重踩在楚奕的腳背上
「狗奴才,踩死你,踩死你……」
可突然間。
楚奕卻是咬住她發燙的耳垂,調笑了一聲。
「殿下,你這一身冰肌玉骨,可比羊脂玉鎮紙還滑。」
漁陽公主的身子一僵。
她薄紗下的肌膚瞬間染上一層淡粉,像是觸電一般,渾身泛起陣陣酥麻。
那雙勾人的桃花眸此刻瀰漫著又羞又惱的意味,眼波流轉間,竟透出幾分說不出的魅意,仿佛要迷死人一般。
「你……」
她剛要開口,
卻見楚奕忽然鬆開了她的耳垂,嘴角勾著一抹戲謔的笑意,語氣輕快。
「殿下,上次許諾你的麻將帶來了。」
「來,坐好了,微臣來手把手教你怎麼打。」
說著,他就將腳下將帶來的箱子打開了,從中取出一整套的玉石麻將。
也就是最近自己闊氣了,不然不會這樣搞。
漁陽公主見楚奕終於「收斂」了幾分,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卻又隱隱透著幾分失落。
她又努力維持驕縱的模樣,嬌哼一聲:
「要是不好玩,本公主絕對不會放過你。」
楚奕笑了笑,拉著漁陽公主柔若無骨的小手,開始整理起麻將牌。
「殿下可知,摸牌時,手指要這般曲起……」
他忽然用掌心包裹住她微微發顫的指尖,帶著薄繭的拇指,輕輕碾過那柔嫩的虎口。
「嘶~~」
就算是隔著兩層輕紗,
漁陽公主也能感受到身後胸膛傳來的熱意。
她咬住下唇顫抖著想抽回手,卻被更用力地按在冰涼玉牌上。
「狗奴才!這……這算什麼教法?」
「微臣在教殿下認牌。」
漁陽公主氣得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
她也就只能任由楚奕握著自己的手,一邊整理麻將牌,一邊講解。
「殿下,這是麼雞,這是紅中……」
「不過殿下此刻……」
他故意停頓了一瞬,指尖輕輕划過她胸口薄紗下起伏的輪廓,聲音低沉而曖昧。
「可比任何花色都勾人。」
漁陽公主瞬間羞紅了臉,像是熟透的桃子般嬌艷欲滴。
她分明該喚侍衛將這狗奴拖出去斬了,可喉嚨里溢出的,卻是斷斷續續的喘息:
「你……你敢碰本公主的……啊!」
楚奕看著她侷促羞怯的模樣,眼底的笑意越發深了,語氣愈發輕鬆。
「好了,不跟殿下鬧了,我們來好好學習怎麼打麻將。」
漁陽公主紅著臉「哼」了一聲。
慢慢的,她也就適應坐在楚奕懷裡,逐漸適應了這般親密的姿勢,甚至有些習慣了。
尤其是他講解時的低沉嗓音和手掌的溫度,竟讓自己覺得格外安心。
所以,她高興地拿起了一張麻將牌,說道:「我知道我知道,這個叫六萬!」
楚奕像是哄小孩一樣笑著點點頭。
「對,殿下天資聰慧,一點就通,以後肯定是一代麻將賭神。」
漁陽公主立馬眉開眼笑,十分驕傲地揚起雪白的下巴,語氣中透著幾分得意。
「那可不,本公主腦子聰明的很,從來就沒有人說過本公主笨,哼!」
教了一會後。
楚奕臉上依舊是笑著的,只是多了幾分無奈。
「殿下,三條三條怎麼能吃四條?」
漁陽公主有些氣惱的說道:「三條跟三條加起來就是六條,比四條多兩條,為什麼不能吃?」
「以前父王就說大魚吃小魚,反正本公主不管,就是要吃!!」
楚奕將那副牌推掉後,笑出聲後,道:「殿下,你要不別學打麻將了。」
「我怕你以後上賭桌,會輸的連褲衩子都不剩。」
漁陽公主瞬間炸毛了,氣得又踩了他一腳。
「狗奴才,你剛才還說我以後是賭神,不就是打一個小小麻將,本公主一定會贏的!」
「來,繼續教本公主!」
「反正,今天你不教會,不准走。」
楚奕淡淡道:「微臣給你寫了一份說明書,殿下照著內容慢慢學,總會學會的。」
「微臣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漁陽公主又氣呼呼的說道:「誰允許你走的?」
突然,她的雪白大腿一顫,那副氣勢洶洶的模樣,一瞬間萎靡了下來,還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緊張。
「狗奴才,你,你要是敢亂來,本公主就叫陛下閹了你。」
「哎呀,別別親脖子,別像上次一樣親出吻痕,不然我待會進宮給太后送麻將,會被她發現的……」
楚奕的動作倏然停了下來
他目光意味深長的,看向了滿是羞怯的漁陽公主。
「哦?原來殿下上次說的那個守寡好朋友,就是安太后啊?」
漁陽公主慌亂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眼神躲閃,又一個勁的拼命搖頭。
「不是、不是,狗奴才,你不要亂猜。」
「你要是敢出去亂說,本公主就將你五馬分屍了……」
她的模樣實在太過可愛,像一隻被逼到角落的小貓,炸著毛,卻又毫無攻擊力。
楚奕直接低下頭,將唇覆上了她雪白的脖頸,輕輕吐出了一絲熱氣。
「殿下若是不說實話,可別怪微臣冒犯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帶著些許危險的意味,語氣輕緩,卻讓她聽得心底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