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蘇澈出現在了一座巨大的山峰前面,這山峰無比的奇特,山上掛著數之不盡的瀑布,幾乎每隔幾百米,就有一處瀑布……
所有的瀑布流水,在山腳下匯聚成一條大河,奔涌著向百岳宗的方向衝去……
而在那河水的邊上,長著一棵巨大的歪脖子樹!
這歪脖子樹遮天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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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在上面,還掛著幾個年輕的身影,他們雙腳都被繩子吊著,倒掛在上面,鼻青臉腫,滿眼都是羞憤……
「咦?」
「你們怎麼又被掛起來了?」
衛千川看著歪脖子樹上的幾道身影,一臉好奇的問道。🎈🐧 ☺💛
「師父……」
「師父……」
「先放我們下去!」
歪脖子樹上的幾道身影,看到衛千川之後,臉上的羞憤神色更濃烈了,眼眸之中有霧氣翻湧著,仿佛要哭出來了。
而他們的話,將蘇澈與陳浩都嚇了一跳。
這些人,叫衛千川師父?
那豈不是……
也是他們千川宗的弟子?
是他們的師兄、師姐?
衛千川看著倒掛的幾人,並沒有動手救人,反而嘖嘖出聲「你們也太丟我的臉了吧?我這才出去半天,你們就又被掛起來了?」
「師父……他們人多!」
「師父,那些該死的百岳宗弟子,人數太多了!他們一擁而上,我們就五個人,哪裡是對手啊?」
「師父,你快放我們下來吧!」
幾人大聲的喊道。🍓☯ 69Ŝнⓤ𝔁.ⓒᗝ𝐦 🍧🐊
「實力不行,打不過別人,被人掛起來了,還好意思讓我救你們下來?」
「嘖嘖,你們就繼續掛在這裡吧!」
「好好的反省一下,然後找機會報復回去,下次也掛幾個百岳宗的弟子在上面,把丟掉的面子找回來!」
說著,衛千川喝了一口酒,直接走了。
倒掛在樹上的幾人,頓時都傻眼了,他們只能將求助的眼神,看向了蘇澈與陳浩……
「兩位師弟,你們是師傅新收的弟子吧?我們是你們的師兄、師姐,能不能幫個忙?將我們放下去?」
幾人對蘇澈與陳浩喊道。
蘇澈與陳浩,頓時嘴角都抽了抽,看向了衛千川……
但衛千川仿佛沒聽到一般,邁步向前走去。
沒走幾步,他的身影就已經消失在了山峰之上……
「呃……」
蘇澈與陳浩對視一眼「救人吧!」
很快,蘇澈與陳浩,就跳上那歪脖子樹,將綁縛著幾人的繩子解開,將狼狽倒掛在樹上的三男兩女,一共五個師兄、師姐給救了下來。
那繩索無比的堅硬,居然也是一件特殊的法器,蘇澈就算用盡全力,都完全無法將其損傷分毫。𝟨𝟫🅢🅗🅤🅧.🅒🅞🅜
蘇澈這才知道……
為什麼這幾位師兄、師姐被倒掛起來後,沒辦法自己下來了!
「兩位師弟,多謝了!下次你們被掛在上面的時候,我們也會來救你們的……」
五人中的一位男子,勉強笑著說道。
說著,他還用手捂了捂嘴角,顯然是又牽動了傷口,疼得齜牙咧嘴……
隨後,幾人互相介紹了一下。
蘇澈這才知道,幾人真的是衛千川的弟子,除了其中一個女子,是兩年前收的弟子,其他人都是十年前加入千川宗的。
年紀最大的龐博,今年三十五歲,是如今潛藏著的大師兄,已經是登天境六重的修為,其他的陳龍、黃軍與葉悠然……
也都是登天六重後期。
而最小的劉思思,雖然比蘇澈早兩年入門,但今年才二十三歲,比蘇澈與陳浩的年紀還小,卻也是化龍九階巔峰的境界。
「幾位師兄、師姐不必客氣……只是,你們這是什麼情況?」
蘇澈好奇的問道。
幾人除了劉思思是化龍九階巔峰外,其他都是登天境六重啊,居然會被人倒掛在歪脖子樹上?看起來已經掛了好幾個時辰了……
蘇澈心裡隱隱有不好的預感……
加入千川宗,似乎很危險!
「哎,別說了!我們又被百岳宗那群混蛋給欺負了,上百個人打我們五個,我們怎麼可能扛得住?」
大師兄龐博不爽道。
「哼!下次一定要打回來!他們人多,我們不跟他們正面對抗,我們等天黑了,去給他們套麻袋打悶棍!」
「無論如何,得掛幾個上去報仇!」
年紀最小的劉思思,此時揮舞著拳頭,惡狠狠的說道。
「沒錯!思思師妹說得對!一定要套麻袋!打悶棍!掛幾個百岳宗的混蛋上去!讓他們知道,我們也不是好惹的!」
「現在,我們的隊伍又壯大了!又多了兩位師弟,必須要掛更多的人上去!」
葉悠然師姐也說道,俏臉有些紅。
畢竟第一次與兩位師弟見面,就是被掛在歪脖子樹上,實在是太丟臉了一些……
「咳咳!」
蘇澈與陳浩對視一眼,總感覺千川宗,從上到下都透露著一種詭異的感覺……
無論是衛千川……
還是這五位師兄、師姐……
總感覺怪怪的!
「咳咳!各位師兄師姐,套麻袋打悶棍的事,咱們先不說……能不能先給師弟我說一說,我們千川宗的情況?」
「我們千川宗,現在有多少弟子?」
「除了師傅之外,還有多少宗門長輩?宗門中最厲害的又是誰?」
「你們為什麼會被百岳宗的人倒掛在歪脖子樹上?我們千川宗與百岳宗,是有什麼化不開的仇怨嗎?」
「我們……」
蘇澈一連問了好幾個他急需要知道的問題,要是不搞清楚,他總感覺自己是進了賊窩,掉進深淵了……
「咳咳,這些問題,還是由我這個大師兄來告訴兩位師弟吧。」
「這也算是傳承了!」
這時,大師兄龐博走了出來。
「我們先回去,邊走邊說,免得百岳宗那群混蛋又來鬧事……我們倒是無所謂,都已經習慣了,兩位師弟才剛入宗,若是立刻被掛上樹,多少會留下些心裡陰影……」
說著,龐博摟著蘇澈的肩膀,向山峰上走去。
「如今我們千川宗,一共有七位弟子……咳咳,你沒有聽錯!就是我們七個……其他的弟子,都已經離開千川宗了。」
「至於宗門長輩嘛……除了師傅之外,還有一個劉伯,不過劉伯只是一個普通人,而且耳朵聽不到……」
「最強者嘛,自然就是師傅!」
「不過,師傅也指望不上,我們與百岳宗之間的爭鬥,都是同輩間弟子的爭鬥,只要我們不被打死,不被人直接廢掉,師傅是不會管我們的……」
「另外……想要從師傅那裡,學到高深的功法、戰技、秘術,甚至是陣紋、煉器等等手段,我們都得用貢獻積分去換……」
「而獲得積分的方式……」
「就是將百岳宗的弟子,給掛在那顆歪脖子樹上!掛一個百岳宗弟子,就可以得到一個貢獻積分……」
「可惜,這些年想要獲得積分,已經越來越難了!百岳宗那些混蛋,已經學會抱團了,根本不給我們機會,只有偶爾套麻袋打悶棍,才能維持修煉生活了……」
龐博說著,重重嘆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