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身上的傷痕,那都是被海神之怒的氣息割裂。𝟨𝟫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
雖然不是很嚴重,但這一次吃虧的,卻是凌霄。
這一幕,讓冥霜的心頭一顫。
斗魂和戰魂更是有些慌了。
他們心中甚至在想。
凌霄雖然是曠世天才,可對手則是二十年前的第一天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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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活了二十年,肯定比凌霄強大得多啊。
凌霄能撐到現在,已經非常好了,根本不可能贏的。
「慌什麼!」
冥霜竭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她對凌霄的關心,絕對不亞於冷梅和龍辰。
雖然對凌霄非常信任,可她依舊是心中有些慌亂。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慌。
自己慌了,其他人也就慌了。
「凌霄哥哥,一定還有後招的,一定!」
這種話說的似乎沒有什麼理由,但這就是冥霜對凌霄的信任。
他相信凌霄一定可以找到對付忠王的辦法。
「可是這第二式已經如此強大了,那忠王說過,還有第三式呢!」
斗魂還是有些著急。
「不用擔心,主人他能贏。」
冷梅比冥霜要鎮定,因為她無數次見過凌霄大展神威了。
而且她也知道凌霄還有什麼底牌。
贏是不用擔心的。
現在要考慮的,只是怎麼贏而已。
當然,萬國、天王朝和復仇之盟那邊卻已經高興壞了。→
看到忠王的計策奏效,引出凌霄的最強武技,並且直接破掉。
他們終於是鬆了口氣。
「本來還擔心那凌霄有什麼特殊之處呢,現在看起來,似乎也是已經黔驢技窮了啊。」
「就是,所謂西域第一天才,也不過如此,想到他剛剛自信滿滿的樣子,就覺得好笑。」
「這才是強者!
這才是王者!
天王槍法,王者的槍法,霸者的槍法!
下一招,必然能要凌霄的命!」
錦鯉王看著忠王,竟然露出了崇拜而又迷戀的表情。
「比起忠王,天皇子之流只是小孩子而已。
嫁人,就要嫁給這樣的人!」
天皇子才死了沒多久,錦鯉王這就開始移情別戀了。
不過倒也難怪她,誰讓天皇子那麼廢物,而忠王的表現則那麼強大,令人迷醉呢?
對於周圍那些人的議論,凌霄只是不屑一笑。
這世上,有幾個人知道他真正的底牌是什麼?
能將他全部底牌逼出來的人,恐怕也就只有西域三大強者了吧。
當然,面對神魔令主人那種恐怖存在。
他根本用不著底牌,因為基本上就是個死。
除非選擇逃命。
不用任何丹藥,他的身體自動復原。
這點傷勢,以王級玄武神體的恢復能力,根本不在話下。→
「你很得意?」
凌霄微微笑道。
「我為何不能得意?」
忠王冷笑道。
「你好像只剩下一招了吧?
我記得一開始你就說過,三招便可以解決我。
但這一招,也不過就是對我造成了輕微的傷害而已。
我甚至不用服用丹藥,便可以抵擋。
你確定下一招就能將我擊敗?」
凌霄淡淡道。
「能不能擊敗,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忠王再度開始凝聚攻擊。
片刻之後,他腳下一顫,身形驟然向前衝去,宛若一隻瘋狂的獵豹。
手中的海神之怒更是宛若死亡之神的兵器,充滿了恐怖肅殺的氣息。
「凌兄弟!」
龍鯊、斗魂、戰魂都驚叫起來。
因為以他們的眼力,也能夠看出忠王這一擊有多麼恐怖。
絕對是大意不得。
凌霄其實根本聽不到他們的話。
全身心投入到戰鬥之中的凌霄,早就忘記了周圍的一切。
他知道忠王在期待什麼。
期待四劍合一是他的終極大招?
呵呵,他說過那是自己的終極一招嗎?
他冷笑了一聲,幾乎同一時間,招式已經凝聚完成。
只是暫時還沒有釋放。
他要給忠王一個驚喜。
此時的忠王,其實心裡頭同樣緊張無比。
儘管第二招壓制住了凌霄,但看到凌霄那淡定自若的表情。
他心裡頭總是有些不安。
而且,按照他最初的想法,第二招就應該可以重傷凌霄。
然後第三招絕對可以將凌霄擊殺。
可現在的情況確實,第二招才僅僅只是輕傷凌霄。
人家連丹藥都沒有服用,就已經痊癒了。
「這小子太恐怖了,絕對不能任由他活著,否則的話,今日我天王朝如此對他。
來日他必然會滅掉我天王朝的。」
一想到這些,忠王的氣息釋放就更為強大。
他幾乎已經全負荷運轉。
真元催動到了九成。
「本來這個時候用嗜血鼠疫,你這傢伙肯定完蛋。
不過那樣就沒意思了。
只有在武技上完全將你壓制,你才會徹底崩潰吧。」
凌霄笑了笑,並未動用任何削弱對手的能力。
反正也不值得。
忠王看到了凌霄臉上的笑意,他真得不知道凌霄這傢伙心裡頭在想些什麼。
他只知道自己的攻擊已經完全醞釀完畢。
此時不釋放出去,那受傷的就會是他了。
「天王槍法第三式——槍神之怒滅天下!」
隨著忠王一聲怒吼,恐怖霸道到極致的槍意綻放出來。
整個擂台突然間「咔嚓」一聲,從中間斷裂開來。
不過還好沒有塌陷。
所以依然不妨礙戰鬥。
這一槍,宛若毀滅之神的攻擊,是何等的霸道。
何等的壯觀!
何等的所向披靡!
前兩招與這一招相比,簡直就像是小孩過家家。
這種威力的驟然暴升,讓很多人都有點一時反應不過來。
「怎麼會這麼強?」
「是啊,這種威力,恐怕已經達到王級高等武技的巔峰威力了吧。」
「我敢打賭,凌霄這一次一定擋不住!」
主席台那邊,神魔令主人依舊冷漠地看著:「小子,讓我瞧瞧,你究竟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那麼大膽。
我相信,你絕對沒有他們眼中那麼簡單。」
就在他的身旁,血斧蛇族的族長佘峰嘆了口氣:「可惜了,我血斧蛇族的仇人,卻不能被我們血斧蛇族所殺。」
「他不會死。」
神魔令主人淡淡道。
「為什麼?」
佘峰詫異地問道。
佘少宗也很奇怪。
為什麼神魔令主人會對這個少年如此看重?
但神魔令主人並沒有回答他們。
只是靜靜地看著擂台上發生的一切。
恐怖的槍意已經臨近。
所有人都盯著凌霄,想要看看凌霄究竟還有什麼花招。
就在此時,凌霄祭出寶劍。
「又是那一招嗎?果然已經黔驢技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