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你給本宮主滾回來!」
蘇雨諾瞬間秒懂凌霄的心思,於是直接殺了出來。
凌霄轉身就往深山裡跑。
深山之中,野獸為王。
他就是最兇猛的野獸。
「快追,那小子拿著武技逃了!」
「沒想到蘇雨諾居然也惦記那本武技,他們之前不是一起的嗎?」
「你懂個屁,那武技可是最頂級的,蘇雨諾能不動心?」
「對頭,他們兩個說白了也就是合作而已,蘇雨諾什麼都沒撈著,又怎麼能不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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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特麼聊了,再聊,人就跑遠了,趕緊追!」
有人吼了一聲,急忙追了上去。
為首的,是一個魔修,雙眼之上纏著緞帶,也不知道是為了耍酷,還是真的瞎了。
後面跟著的還有牧歌、銀槍男等人。
倒是不見了虎瑤的身影。
說不定那虎瑤真就因為凌霄的一番話,最後想通了,所以選擇了放棄。
凌霄離開軍營,宛若獵豹一般奔襲在深山之中,密林之間。
這樣的逃亡,他以前也做過,不過那一次顯然更加兇險。
這一次遇到的,其實不算什麼。
最起碼目前為止,還沒發現有真正能威脅到他生命的人。
蘇雨諾也在追。
雖然凌霄說了讓她坐鎮軍中,但她不放心凌霄。
反正這一次,她不是被追擊者,而是追擊者,暫時不會有什麼危險。
凌霄速度很快,雖然說到了真命境之後,原本在封印階段學習的神通威力太弱了,但還是能用的。
雷步依然能提升速度,但用來攻擊就沒什麼用了。
但凌霄的速度,依然是比那些人要快很多。
再加上叢林之中地形複雜,那些人想追,也沒那麼容易。
一路追!
追不上!
只能望塵莫及。
凌霄是不是回頭,那攻擊幾下,挑釁一下那些追擊者。
給眾人氣得不行。
但該追,還得追,頂級武技的吸引力太大了,他們不會如此輕易放棄。
一直,追到了晚上。
凌霄嘴角夠了一抹冷笑。
這幫人竟然還敢追。
雖說武者的視力好,即便是在晚上,那也能看清楚東西,但在法則遮蔽之下,提升的視力也是有限。
凌霄開始布置出一個個陷井聖紋。
然後,就有慘叫聲不斷傳來。
這些陷阱因為臨時布置,威力不大,可是疼啊。
有人腳被穿透。
有人腦袋被砸。
有人被穿透胸口。
有人身中劇毒。
那叫一個悽慘,深夜裡都是鬼哭狼嚎。
牧歌等人的速度終於放慢了。
他們怕了。
凌霄的手段太過詭異,也太過可怕,他們可不想一不小心中了陷阱,只能放慢速度。
當然,這群人本身也是互相提防的。
晚上,最容易被偷襲。
萬一中了陷阱,身邊的人可能就捅你一刀。
所以,他們停了下來,不再追擊。
凌霄這個時候就不爽了,你們不追?我怎麼殺人啊!
他想要突破,就必須不斷殺敵,然後利用吞天魔功吞噬能量精華。
這幫人因為怕了,所以不追了,那他就反向追擊。
噗!
深夜裡,一把劍刺穿了一人的腦袋。
「啊!」
那人在深夜裡發出了悽厲的慘叫,讓原本就慌張的追擊隊伍瞬間亂了起來。
因為他們不知道究竟是凌霄做的,還是身邊的人做的。
這種感覺,實在太不舒服了。
「光華天幕!」
突然,牧歌喊了一聲,手中多了一面鏡子,下一刻,漆黑的天地宛若白晝。
不僅如此,千米範圍內竟然被一個巨大的罩子罩住了。
宛若倒扣下去的玻璃碗一樣。
凌霄臉色不太好看。
他才殺了三個人,結果,就曝光了。
更麻煩的事,這光華天幕好像很牛掰,以凌霄的實力,根本就無法轟碎。
「你狂啊,你倒是繼續狂啊!」
牧歌臉色陰沉,死死盯著凌霄。
這些天,他們被凌霄戲耍,都死了不少人了,如今好不容易捆住凌霄,可不高興嗎。
光華天幕之中,有一個魔修,還有牧歌和銀槍男,三人都是問心境巔峰。
「不是,你們這麼看得起我啊?三個問心境巔峰群毆我?」
凌霄嘆了口氣道。
他看到,蘇雨諾被隔絕在外面了。
「長公主,回去吧,我沒事兒的,就這破玩意兒,困不住我的!」凌霄暗中傳音給蘇雨諾道,「你孤身一人出來,萬一黑雲國的人暗中對付你,我可承擔不起責任。」
「我不放心!」
蘇雨諾傳音到。
「有什麼不放心的,你不會真以為就這三個垃圾便可以將我殺死吧?我承認我可能不是他們的對手,但逃命,我還是行的。」
凌霄道。
「逃不了了,牧歌喊了人。」
蘇雨諾無奈道。
凌霄臉色瞬間就變了。
我艹,不講武德啊,牧歌這傢伙居然叫援兵,難怪捆住了他,卻不動手,這是等靠山來呢。
「牧歌,你特麼好歹也是皇極宗第二真傳,你怎麼這麼無恥呢,居然找了外援。」
凌霄破口大罵。
「沒辦法,誰讓我背後有人呢!」
牧歌很是得意,「你區區明劍宗武者,背後沒人!」
「這丫的好賤,我要抽她!」
春曉突然開口。
凌霄還沒來得及同意。
啪!
隨著一道清脆的耳光聲響起,牧歌整個人直接飛到了幾十米開外,等她站起來時,在她右臉上,出現了一個鮮紅的手掌印。
眾人懵了。
沒看到凌霄出手啊。
那麼打牧歌的人,究竟是誰?
「誰?究竟是誰?」牧歌有些驚恐。
「你以為光你背後有人啊,老子背後也有人,而且比你背後的人更強,你服了嗎?」
凌霄嘲諷道。
牧歌等人臉色瞬間難看無比。
他們明明調查過的,凌霄背後絕對沒有勢力支援,只有靈魂商鋪的白霖雨跟這傢伙關係好點。
但白霖雨可沒時間來這地方。
「牧歌,還是放開光華天幕吧,這裡面,有些危險了,剛剛我都沒看到你是被誰攻擊的?」
銀槍男有些擔心,沖著牧歌喊道,「小心下一次就不是巴掌,而是刀子了,如果對方用了兵器,我們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這種可怕的敵人,他很擔心。
明面上的敵人無論多強,但最起碼了解,可這種敵人,你甚至都不知道有什麼特點,稍不留神,就有可能會被偷襲。
牧歌也有些猶豫了。
對方的確很強。
她是被打的那個人,但卻沒有察覺到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