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欠的,補在前一章里了。•]••´º´•» 6➈𝕤ᕼ𝕌乂.ⓒ𝕆𝓜 «•´º´••[•)
「至於這些黃金,」朱棡看向朱棣解釋道,「不是我和二哥私自昧下的,而是大侄兒賞我們的,我們傷心的是,都是親兄弟,你還能這麼想我們。
也不怪二哥發這麼大的火。」
朱棣慚愧道,「二哥,三哥,是我錯了。」
「罷了,接下來各憑本事就是,至於這個人...」
朱棡看向蒙胥,蒙胥毫不示弱的與朱棡對視上,
「你的狗,你管好,出了事都算你頭上。」
「你說誰是狗呢?!」
蒙胥帖木兒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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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半拉半拽著蒙胥帖木兒撤走,
這倆人走了後,老二和老三又舒服的躺回到金磚上,哥倆對視一眼,隨後不約而同的哈哈大笑起來,
老二樂得直打滾,抹掉眼角笑出來的眼淚,說道,
「三弟啊,以後想欺負老四可得掂量掂量了,這小子還弄了個保鏢。」
朱棡呵呵一笑,「你看這小子憋著勁呢,就想干波大的。」
朱樉枕著胳膊,轉頭看向老三問道,
「三弟,你說到最後,這事到底該怎麼辦啊?」
老二和老三說起來,現在也是競爭關係,
老二就不該和老三問這話,不過老二自己實在是懶得想,自然而然的就問出口了,
朱棡頓了頓,回答道,
「帖木兒這片地太大,大侄兒不可能全交給四弟,甚至未來還有朝這邊輸送新塞王的可能。
所以,咱們兩個是肯定能分到屬於自己的一份。」
「哦....」老二拉長聲音,疑惑道,「既然咱們都有自己的一份呢,皆大歡喜啊,你還鬧得這麼難看幹什麼?」
朱棡無語的看向二哥,這人是一點腦子都不想用啊,
「那咱們還都是藩王呢,那能一樣嗎?分地不還得有個好賴?」
「也是,不過這破地方這麼冷,我看在哪都一樣。」
「那你回你自己地兒去。」
「這不是你說的嗎,我地方讓李大哥占了,我沒地兒回去。」
「你沒地兒回去,不是因為我說的,而是事實如此。」
「你說我剛才,是不是下手的時候有點狠了?」
「老四也欠收拾,讓他長點記性沒毛病。」
「也是。」
.............
荊州
一處簡易道觀
一位身著寬大金邊道袍的蓄虛美男子,正閉目修道,口中聲音若起若落,似乎在口頌著什麼法門。
一道身影手腳放輕的走了過來,可還是驚動了這美道士,美道士悠悠睜開眼,其瞳孔內一道神機迅速內斂,身輕氣輕,
「和伍,來了?」
來人姓於名和伍,其父於九思,為洪武老人,時任湖南布政司,但現已仙去,
這倆人的名字,大家看起來或許陌生,但於和伍未來生下來的兒子之名,定然如雷貫耳。
于謙,于少保。
於和伍惶恐道,
「擾了殿下清修,屬下實在是惶恐。」
身著道袍之人,道號紫虛子,真實名字為朱柏,
父朱元璋,母胡妃,因一句君父不可背,而很受朱元璋器重,成年之後,受封湘王。
大明就好出現六邊形戰士,而眼前這位湘王,妥妥的最強六邊形戰士,最恐怖的是,他還很年輕,還有很大的上升空間。
湘王朱柏淡淡一笑,其談笑間仿若清風拂過山崗,給人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無妨,入世修,方為大修行。
有事,你就說吧。」
於和伍不自覺的放低聲音,不想讓擾了這寧靜的環境,
「殿下,荊楚叛軍集結,是有前朝殘軍蠱惑人心,揚言要打到京城,割了小皇帝的頭。」
聽到這話,一直古井無波的朱柏,眼中閃過了濃濃的殺意,與其清靜無為的氣質融合在一起,更顯妖異,
「陳友諒手下的骨幹,都到了半截入土的年紀了,現在打著陳友諒屬下旗號的這些人,無非是小魚小蝦罷了,」朱柏頓了頓,「多少人?」
於和伍即答道,「五千!」
「呵呵,」朱柏笑了笑,語氣輕鬆的問道,「我倒是不明白,現在日子這麼好,他是怎麼張羅著這麼多人造反的?」
「這些兵馬很有一部分是建朝之時,陳友諒手下的降軍被陛下編入了衛所中,
但最近傳言說,陛下要廢除衛所制,這些降軍本就是蛇鼠之輩,怕手下的田地被官府收回,再被人一蠱惑,就反了。」
朱柏神秀的面上,泛出笑意,「全剿了吧。」
於和伍驚訝抬頭,驚呼道,
「殿下,剿?」
不怪於和伍驚訝,因為這個的決定實在不像是殿下做出來的,
殿下做出的決定,往往都是最優解,
很明顯,對待這些烏合之眾,可以將其逼出境內,
若是剿的話,己方傷亡也會劇增。
可如果將其逼出大明國境的話,有他們在國外或是海上,怎麼折騰也都無所謂了,
朱柏看向於,耐心解釋道,
「逼到境外,逼到海上,那就不是大明的地盤了?
再說了,這要是逼道海上了,要被我七哥知道了,他能放過我嗎?
剿。」
朱柏淡淡一個字,算是拍板定釘,再不給任何人質疑的空間,
於和伍點頭,隨後看向湘王殿下,一副有話不知道該不該說的表情,
朱柏注意到於和伍這樣,微笑道,
「有話直說。」
於和伍本來是子承父業,在湖南那一片混,哪怕爹已經死了,但留下的人脈,也足夠於和伍步步高升,
但於和伍一收到朱柏就藩的消息後,立刻就放棄了原有的一切,直接投到了湘王麾下,
君臣兩人,實為莫逆,
所以,於和伍便也不藏著掖著,直問道,
「殿下,屬於覺得您最近有些不一樣。」
「哦?怎麼不一樣?」
朱柏饒有興趣的看向於和伍。
於和伍撓了撓頭,「屬下總覺得,您有些煩躁。」
朱柏笑著搖頭,
「果然什麼都瞞不住你。」
於和伍眼睛一閃,看向朱柏,
「殿下,有什麼需要屬下為您分憂的嗎?」
朱柏看向於和伍,認真道,
「老於啊,我不想在這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