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怨婦

  「你先別急著高興,我還得帶你去見見我的二哥和三哥,北境的事,是我這兩位哥哥說的算,

  他們點頭了,你才能跟著我,他要是不點頭,你還得消停回去種地去。69ƧΉЦX.ᄃӨM」

  朱棣眼神複雜道。

  蒙胥帖木兒聽後皺眉,「什麼?這邊的事兒,你說的都不算?

  你二哥我也見過,在我面前張牙舞爪的,我看他就像個二傻似的,

  他打仗厲害,我承認,別的可就不敢恭維了。

  行,我知道了!」

  見蒙胥帖木兒似乎做出了什麼決定,朱棣心裡咯噔一下,連忙問道,「你知道什麼了你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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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了,該給你遞上一張什麼樣的投名狀。」

  蒙胥帖木兒眼中閃出狠色,朱棣聽到這話,都沒功夫去想蒙胥帖木兒連投名狀這詞都知道了,心中頓生出不好的預感,喝道,

  「你是不是忘了我剛才說什麼了?我沒讓你幹的事,你絕對不許去做!

  我看你還敢打我二哥和三哥的主意,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蒙胥帖木兒嘀咕道,

  「我這不是為了你好嗎?」

  「你說什麼?!」

  「沒什麼。」

  朱棣撫平皺著眉頭,嘆了口氣,聲音放輕說道,

  「兄弟啊,我也知道你是好心,可我真沒那個能力啊,二哥和三哥確實比我厲害,而且...」

  蒙胥帖木兒眼睛一凝,

  「而且什麼?」

  朱棣咬牙,也不往下說了。

  蒙胥帖木兒呵呵,冷笑一聲,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你想說你們大明人看重家人,敬重長輩,你這個做小弟的是萬萬不可能武逆哥哥的,

  跟我不一樣是吧?

  我是個連自己親爹都逼死的畜生。」

  「你看,你說這是什麼話?我是這個意思嗎?

  總之,你就聽我的就行,別自己瞎行動!」

  蒙胥帖木兒也不搭理朱棣,一屁股坐回了床榻上,

  朱棣看蒙胥帖木兒這樣子,一頓頭暈,這到底誰是誰的上級呀,合著自己這是請來了個活祖宗?

  正尷尬間,想起了幾下敲門聲,

  接著,

  徐妙雲的聲音響起,

  「飯放在門外了,你自己拿。」

  「妙雲?」朱棣問道,

  門外聲音一頓,隨後傳來了徐妙雲的聲音,

  「夫君,你也在啊?」

  朱棣打開門,不解道,

  「還用你親自給他送飯?他也配?」

  徐妙雲沒好氣的看了朱棣一眼,說道,

  「說什麼呢?這不是對你很重要的人嗎?我就想著別虧待了人家。」

  蒙胥帖木兒睜開眼,看向徐妙雲,真誠的說道,

  「多謝。」

  徐妙雲微微驚喜道,「哎呦,你還會漢話呢,從來沒聽見你說過話。」

  「呵呵,會一點。」

  徐妙雲看向朱棣,

  「你吃了沒?你要沒吃的話,正好就一起吃

  這飯,夠你們兩個人吃的了。」

  徐妙雲挽著袖子,臉蛋紅撲的,充滿青春氣息,像是鄰家小姑娘,

  看起來完全不像是生過三個孩子的女人,更看不出來是在戰時順天府施行鐵血手腕的女王,

  「弟妹,你吃了沒?」

  【 】

  蒙胥帖木兒看向徐妙雲,很紳士的問道,

  徐妙雲驚訝的捂住嘴,杏目瞪大,笑道,

  「你還是會叫弟妹呢?哈哈,我已經吃過了,就不吃了,你們吃,我先走了。」

  徐妙雲還是很有分寸感的,拉了拉朱棣,眨眼低聲道,

  「看你這彆扭的樣子,又跟人鬧脾氣了?大方點,總那么小心眼。」

  說完,徐妙雲轉身離開。

  蒙胥帖木兒看著徐妙雲離開的背影,說道,

  「朱迪,你找了個好女人。」

  朱棣黑著臉問道,

  「誰他娘的是你弟?!還叫我老婆弟妹,你還要不要點臉了?」

  「我比你大,叫你一聲弟怎麼了?」

  「滾蛋,你吃不吃?」

  「吃。」

  「那就聽我話知道了嗎?」

  「聽。」接著蒙胥帖木兒又在心裡補充了一句,你跟我想法一樣的時候,我再聽,

  不過朱棣沒有讀心術,肯定不知道蒙胥帖木兒此時心裡在想著什麼,

  一看到蒙胥帖木兒態度這麼好,還以為這人是轉性了呢,

  樂道,

  「行,那咱倆吃飯,吃完飯就去找我三哥。」

  .......

  燕王府在順天府是經典建築,

  而老二和老三為了避嫌,基本不住在燕王府,而是臨時徵調了衙門一部分作為辦事處,

  不過,兩個地方是離著不遠。

  朱棣領著蒙胥帖木兒,過一條街,就到了晉王臨時辦事處。

  臨進去前,朱棣看向蒙胥帖木兒,又囑咐道,

  「記住,別惹我二哥和三哥生氣,知道嗎?若是惹他們生氣了,後果很嚴重,我也保不住你。」

  「知道了。」蒙胥帖木兒不耐煩的掏了掏耳朵,他以前沒發現朱迪怎麼比娘們還磨嘰?

  朱棣深吸口氣,從後門走了進去,剛一進去就好懸沒被一片金光晃瞎了眼睛,

  「臥槽!什麼啊!」

  朱棣強睜開眼睛,只見院裡鋪滿了金磚,亮得一批!

  定睛一看,金磚上還躺著兩個大活人,正是二哥和三哥,

  朱棣驚呼道,

  「二哥,三哥,這是哪來的?在帖木兒收的金銀珠寶不是封存回京了嗎?」

  朱棣這心是撲通撲通直跳,他生怕二哥和三哥犯渾,把這些戰利品私吞了一部分下來,

  老三搭眼掃了眼朱棣和其身後的蒙胥帖木兒,也沒解釋這些金銀珠寶哪來的,轉頭看向二哥,陰陽怪氣的說道,

  「二哥,我看啊,現在在老四心裡,一個戰俘都快比咱倆重要了,唉,我難受啊!

  這要是讓大哥看到,大哥指不定該怎麼想呢!」

  朱樉在金床上翻了個身,雖然硌得慌,但是這感覺實在太爽了,也跟著有氣無力的說道,

  「呵呵,罷了罷了,大侄兒都發話了,咱哥倆還能說啥呢?」

  老二和老三,對朱棣是一大肚子怨氣,為了一個外人,朱棣竟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自己,

  這讓朱樉和朱棡很不爽,

  不禁思考道,

  這還是自己愚蠢又可愛的弟弟嗎?

  朱棣見二哥和三哥只知道陰陽怪氣,也不正面回答自己的問題,便有些急了,忍不住加重聲音問道,

  「我問你們話呢,這麼多金子到底是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