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老朱的寶寶計劃

  老朱現在就是抓不著朱標,要是被老朱找到朱標在哪,肯定少不了一頓好揍。👹💗 6➈𝓼Ⓗυ𝔁.𝓒𝓸๓ 😝ൠ

  老朱別說打朱標了,就連重話都沒對朱標說過幾次,

  可那都是以前。

  現在有大孫兒了,隔代親得不行,咱還疼啥兒子啊?!

  想都不要想,肯定是大孫兒香啊!

  朱允熥皺眉道,

  「皇爺爺,要不要取締掉秦淮河?」

  朱元璋一聽這話,連忙擺手道,

  「那可不行!」

  面對孫子狐疑的目光,朱元璋連忙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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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可沒去過那地方,你別瞎想,要是瞎傳到妹子耳朵里,咱就死定了。」

  見朱允熥沒反應,朱元璋急道,

  「你聽到沒有?」

  朱允熥點頭道,

  「知道了,皇爺爺,孫兒不會瞎說的。」

  朱元璋長舒口氣,就連老朱自己都沒發現,額頭上已經布滿了一層細汗,

  若是明媒正娶來的妃子,馬皇后這邊肯定沒問題,可若是老朱敢胡混...

  那就是一個結局,

  死。

  老朱活了一輩子,那地方從來沒去過一次,可見馬皇后的家規森嚴,不管你是啥洪武爺,啥大明天子,只要敢胡搞八搞,立馬家法伺候。

  朱元璋解釋道,

  「男歡女愛,再正常不過的事,這稅也是收到朝廷手裡了。」

  只要能搞錢,老朱可不管這些,

  不過老朱還是有底線的,誓與賭毒不共戴天!

  「再說了,」老朱來回掃了一圈,見四下無人放低聲音道,

  「咱要是不弄個這樣地方,這漢子本來就找不到婆娘,還成天憋著,真就憋出事了。」

  朱允熥撓撓頭,他聰明的小腦瓜,在這件事上完全不夠用了,聽得是一知半解,

  咋沒有秦淮河這些生意,還能讓人憋出事?

  朱元璋大笑兩聲,拍了拍朱允熥肩膀說道,

  「不用多想。

  大孫兒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萬不可沉迷酒色,咱給他把著關呢,按照咱和妹子研究的時間來算...」

  老朱聲音一頓,從懷中掏出一張折好的紙,紙張邊角都已經起皮了,明顯被反覆打開折起很多次,

  老朱伸出手,用手指在打開的紙上劃著名,

  嘟囔道,

  「這呢!這呢!大孫兒最好的長大時間,是二十歲到二十二歲。」

  朱允熥好奇的看了過去,看清紙上內容後,直接傻在了原地,

  哥哥什麼歲數長大,幾歲要孩子,幾歲要二胎,都在紙上記錄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朱元璋和馬皇后天天不研究別的,淨研究這些事去了!

  朱元璋見朱允熥偷看,連忙把紙折好,重新塞進懷裡,

  「行啦!你這沒啥事吧。」

  朱允熥還沒有從震驚中反應過來,

  機械的搖搖頭,

  「稟告皇爺爺,沒有。」

  「那就行,好好干,咱去別的地方溜達溜達。」

  「是,皇爺爺。」

  .......

  秦淮河

  解縉、方孝孺、姚廣孝立與河邊。

  解縉目瞪口呆得看著眼前的驚喜,

  驚呼道,

  「這是招妓的地方?!」

  只聽見秦淮河畔,仙樂四起,無數隻小船泛舟其中,在河心,隱隱能見到一艘巨大的渡船,被水霧這麼一掩,宛若仙境一般。

  在解縉的印象里,這種地方,不應該都是些風塵女子,鶯鶯燕燕的拉著自己,喊著公子來玩呀。

  

  他還真沒想到,竟然能這麼雅!

  見幾道充滿敵意的目光看過來,方孝孺輕咳了兩聲,皺眉道,

  「你能不能說話注意點?」

  解縉也注意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捂住嘴吧,可那眼睛都快瞪出眼眶了。

  姚廣孝搖搖頭,被解縉這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徹底弄無語了。

  這三人站在這,極其扎眼,

  一個和尚,一個端正的儒生,還有一個狂士,不像是來享受人生的,倒像是來砸場子的。

  三人在風中凌亂了好一會兒,也沒人上來招呼,解縉尬在原地,低聲道,

  「方兄,咱們該咋辦?」

  方孝孺有些汗顏,不好意思道,

  「我也不知道啊,上次是直接被殿下帶進來的。」

  姚廣孝驚訝的看向兩個人,

  問道,

  「你們是不知道怎麼進?」

  「不然呢?」

  解縉反問道。

  姚廣孝無語道,

  「早說啊,我還以為你倆有啥花活呢,跟我走吧。」

  姚廣孝一馬當先,走上停泊在河邊的其中一艘小船,小船是紅頂的,姚廣孝一上船,立刻響起了樂聲。

  船夫高喊一聲,

  「起船嘍!」

  提著長數米的竿子,把紅頂小船頂開河岸,姚廣孝見另外兩人還不上船,皺眉招呼道,

  「想什麼呢?趕緊上啊。」

  解縉和方孝孺緩過神來,對視一眼,連忙跳上小船。

  解縉興奮的湊到姚廣孝身邊,

  「老姚,還是你懂行啊!」

  方孝孺注意到了異樣,湊到姚廣孝另一邊,用手擋住嘴巴,

  輕聲問道,

  「老姚,這些小船棚頂顏色都不一樣,是不是有什麼說法啊?」

  姚廣孝讚許的看了方孝孺一眼,

  「小方,還是你細啊。」

  方孝孺聽這話,總感覺不太對勁,

  姚廣孝不給方孝孺多想的機會,

  解釋道,

  「不同顏色,代表著不同價位。」

  「紅色的是啥價位?」

  解縉護住腰間的碎銀,驚聲問道。

  姚廣孝白了解縉一眼,

  「一上船就有曲,你說是啥價位?」

  「我去?!最高價位?!」

  姚廣孝呵呵一笑,看向解縉,

  「你也不用捂著你那幾塊碎銀子了,打個水花都不夠用。」

  「這!老姚,你是不是坑我?!」

  解縉眉頭緊鎖,臉被憋得通紅,

  姚廣孝反問道,

  「你不是要白嫖嗎?那還管啥價位?」

  解縉聞言愣住,

  釋然道,

  「也是哈!」

  方孝孺聽著這倆人說話,不由捂住額頭,他有種特別不好的預感,


  頗有種上了賊船的感覺!

  紅頂小船直向著河心處的大船而去,

  「貴客到嘍!」

  船夫高喊一聲,技術高超的把小船掛在大船邊上,

  一眾素雅的女子分立兩旁,齊聲道,

  「公子請進。」

  姚廣孝咳嗽一聲,解縉回過神來,

  「這,這都是?!」

  姚廣孝低聲道,

  「這年頭幹啥都卷得很,不會點琴棋書畫,好意思出來幹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