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愣著幹什麼?歡呼啊!

  解縉面容肅穆,眉毛倒豎,

  全場鴉雀無聲,被嚇得連大氣都不喘一下。👌👽 ➅❾รⒽย𝓍.𝓒ㄖⓜ 🐊☞

  呂賀儒強定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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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眼直視解縉,

  念道,

  「巧言令色,鮮矣仁。」

  解縉冷笑一聲,

  「只是一言一句,你們就奉為圭臬。

  絲毫不想,出此言時的情況,便頂著聖人之言的名號到處來用。

  呂賀儒,

  你一葉障目,如何見得到泰山?!

  呵呵,巧言令色,

  那你可知,孔聖人還有一句,

  先之,勞之,正之道。

  聖孫殿下此舉便是為天下之先!為天下之勞!

  此為最正之道!

  爾等居心叵測,妄圖辯倒京師大學堂,

  蚍蜉撼樹!

  真理不辯不明,我們京師大學堂不怕辯學!」

  「胡說八道!連四書五經都背不全的小兒!

  也配論學?!」

  呂賀儒身後的弟子王浩道再也忍不住,起身朝著解縉低吼,

  解縉愣了下,

  隨後負手而立,

  「才賢舉,過小赦...」

  金華學子王浩道手指解縉,

  大笑出聲,

  「這是哪裡來的瘋子?!

  莫不是癔症犯了?!」

  笑著笑著,王浩道笑不出來了,

  滿眼驚恐的看向解縉,

  他終於聽出來了!

  解縉在倒背論語子路篇!!!

  解縉倒背完子路篇,不說一句廢話,掃了金華學子一眼,

  踱步搖頭,又開始誦念,

  「子學時之,亦乎,有。」

  金華學派的人都傻了,

  解縉背誦的東西,讓他們覺得陌生又熟悉,

  王浩道喃喃道,

  「他,他背什麼呢?」

  金華學派子弟從懷中掏出論語,狂翻起來,還是摸不著頭腦。

  呂賀儒看向一眾弟子,

  無奈道,

  「他在隔字背論語,他五歲時就能這麼背論語了。」

  「隔字背?!!」

  所有人張大嘴巴,倒背論語還能理解,隔字背是什麼意思?!

  王浩道搶過同學手中的論語,

  翻到最前卷的學而篇,

  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

  王浩道雙手狂顫,終於明白隔字背是什麼意思了,

  解縉只背單數的字,不背雙數的字。

  就算是對著論語照著念,還有念錯的時候呢!

  解縉這已經不是對論語爛熟於心了!

  這是文曲星下凡啊!!!

  王浩道不服氣,做為金華學派最有潛力的新生代,他不允許有比自己強大這麼多的存在!

  最可怕的是,解縉看起來要比自己還小!

  王浩道隨著解縉的頌念聲,不斷低頭看向手中的論語,

  學而篇頃刻背完,

  啪嗒。

  王浩道手中的論語落地,

  解縉背的一字不差!

  在真正的妖孽天才面前,這些人的努力顯得是多麼可笑!

  挑燈苦讀?

  解縉到點睡覺。

  苦解經書?

  解縉過目不忘。

  人比人,氣死人。

  解縉看向地上的論語,隨後滿眼輕視的看向金華學派的學子,

  冷笑道,

  「背書都背不明白?趁早回家放牛得了!」

  王浩道喉頭一甜,再也忍不住,吐出一口血,

  一想到自己為了學問歷經寒暑,

  但在這少年面前,完全就是鬧麻了。

  →

  呂賀儒無奈搖頭,

  不是老夫不努力,也不是金華學派不夠強,

  碰上這樣的妖孽,你有什麼辦法?

  倒背論語都不夠了,人家直接隔字背,

  要是金華學派還不服氣,解縉還能隔兩字背,

  而且不止論語,四書五經、三經正義,全都能背!

  簡直就是玩出花來了!

  看著金華學派那副喪家犬的樣子,

  朱雄英心裡舒服極了,

  搞學問的事,不用多想,

  直接關門放解縉,就完事了。

  解縉為朱老四主修集天下之學問的永樂大典,

  解縉如數家珍,非說差一本經義,所有大學士滿天下找了個遍,就是沒找到,眾人只以為是解縉記錯了,

  解縉一看找不到了,就直接默背,叫大學士記上,

  眾人看解縉在這裝X,也沒辦法,

  誰讓解縉是主編啊,

  一眾大學士只能聽他的話,陪著他玩了一通,

  後來,

  還真就找到了解縉口中的那本經義!

  照著解縉默誦的那本一對,

  一字不差。

  妖孽,就是這麼不講道理。

  呂賀儒搖頭苦笑,

  行禮,

  「是老夫輸了。」

  呂賀儒全程沒說上幾句話,連插嘴的機會都沒有,就被解縉狂風暴雨般的攻勢辯倒了,

  這可是從宋朝雄據至今,橫跨三朝的大學派啊!

  就算香火再凋零,人家底蘊在那呢,

  直接就被解縉拆吧拆吧,生嚼了?!

  解縉還禮,坐下,

  看著呂賀儒退到人群中,

  金光照在解縉的身上,仿佛聖人加持,

  解縉掃視眾人,咧嘴一笑,

  「愣著幹什麼?歡呼啊!」

  轟!!!!

  天地被歡呼聲徹底掀翻!!!

  解縉,一戰成名!!!

  馬皇后看向朱元璋,

  一副怎麼樣,我沒看錯人吧的表情,

  朱元璋鼻子噴出熱氣,

  解縉這麼逆天,讓老朱看得更糟心了。

  解縉就是那副老子就是牛,老子就是得瑟,你們可以打我了,

  這麼來看,

  解縉和藍玉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一個流派,

  朱元璋罵道,

  「這小子和藍玉一個味,

  都是屬癩蛤蟆的,在這不咬人膈應人。」

  朱雄英起身鼓掌,

  這是自己的文膽啊!

  文淵閣的學士們面面相覷,臉上也沒啥驚訝的表情,

  顯然在文淵閣內,解縉已經蹂躪過他們了,

  而其餘一眾的朝官,

  如吏部尚書詹徽、戶部尚書茹太素等人,卻是好好認識了這個年輕人,

  不禁對自己所在京師大學堂的師資力量,又高看了幾分。

  「爹爹!這是國學課的先生!以後一有他的課,我們就來聽好不好?!」

  「我去!這年輕人生猛啊!」

  「說的我渾身熱血沸騰!不行!等下我也得去圖書館借本書看!」

  「這才是讀書人啊!兒子,這裡讀書不要錢,你給我好好讀!

  老子累死了,也得供著你!」

  解縉的一番表現,算是為京師大學堂徹底打響了招牌,

  京師大學堂的外在都是其次,核心是這些頂級的師資力量,

  見識到京師大學堂的教學水平之後,這些本來還有些猶豫的普通人家,一下子就堅定了送孩子來讀書的決心!

  就算自家孩子再愚鈍,聽解縉的課聽上四年,鐵樹也能開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