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善長不愧是為李善長,
短短的幾句話,就把局勢完全扭轉了過來,
方才是朱允炆行事豪奢,犯了大錯
但現在是朱允炆犯錯,李善長進諫,皇孫知錯能改。♗🍩 6❾𝐬hùⓧ.𝐜𝐎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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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子回頭、知錯能改的戲碼在什麼時候都不過時。
好人做了一輩子好事,只要做一個壞事,
那就可以把他之前的好事全部否定掉。
壞人做了一輩子壞事,但只要做了一件好事,
便可以馬上洗白。
李善長最會玩這一套,
李善長的舉動讓朱允炆瞬間就明白了什麼意思,
只見,
朱允炆表情滿是悲痛的嘆了口氣,
隨後朝著李善長恭敬地行了一禮,
開口說道,
「若不是李大人今日之言,允炆便是犯了大錯了!」
李善長躬身不起,
說道,
「還請殿下拆掉此門!」
朱允炆應下,叫來鹽廠內的工人,
吩咐道,
「把門拆了!」
當著整個應天府的面,
大門被轟然砸散。
李善長也是戲癮犯了,
這還不夠,還要繼續的演下去,
又是朝著朱允炆行了一禮,開口說道,
「殿下聖明,微臣多謝殿下!」
朱允炆也是朝著李善長行了一禮,
說道,
「是我該多謝李大人!」
這一老一小的兩個身影,
恭敬對禮,
而李景隆在一旁看著這一幕,不由得表情怪異了起來。
...........
「鬧麻了。
爺爺,這就是孫兒的評價。」
朱雄英替朱元璋捶著後背,笑道。
朱元璋聞言,
馬上破功,
捂著肚子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
大孫兒說的好!咱覺得也是!
這李善長真是鬧麻了呀!
這麼大歲數了,還不消停呢?!」
朱雄英聳了聳小鼻子,說道,
「孫兒覺得也是。
爺爺,這力道怎麼樣?」
朱元璋嘴是合不上了,
樂道,
「哈哈哈,正好!正好!
咱下朝之後的這脖子疼得難受,被大孫兒一捏,
全都好啦!
對了,
咱想著,這龍椅太他娘的硬,
又涼又硬的,
咱想著能不能以後包上點啥,大孫兒你坐的也舒服。」
朱雄英聞言一愣,
一想到被包得花花綠綠的龍椅,
就不由得想笑。
別說,
老朱為了孫兒坐得舒服,還真能幹出這事!
龍椅?
咱包得舒服點咋了?!
咱大孫兒坐得不舒服了,你負責啊?!
朱雄英笑道,
「爺爺,這法子好!」
朱元璋聞言,不由得有些開懷大笑。
心裡喜愛朱雄英喜愛極了,
試問,
你隨便做點什麼,你的孩子都是一臉崇拜的誇你,
誰能頂得住?
反正老朱頂不住。
「哈哈哈,大孫兒,
你接著講講鹽廠這事,
咱愛聽!」
朱雄英點點頭,微笑道,
「之後他們就把門砸了。」
朱元璋好像發現到了盲點,問道,
「誰砸的?」
「鹽廠做活的人。」
朱元璋沉默,又問道,
「砸完的門呢?「
「聽說是扔了。」
朱元璋閉目不語。
朱雄英自然明白爺爺為啥突然不高興,
只能說李善長確實是懂爺爺,但是還不夠懂,
按照爺爺的性格,
你多花錢造了這個大門也就罷了,
老朱撐死會臭罵你一通。
畢竟,
錢都花了,只能用著唄。
可你這當場砸了,又扔了,
這不就是純浪費嗎?!
這可比單單建個豪華大門,要恐怖多了!
更讓老朱生氣的是,
拆掉大門還是用的鹽廠做活的工人,
咋的?!
人家是來幹活的,還是來給你當牛做馬的啊?!
一想到自己孫兒對那群可憐人頤指氣使的樣子,
老朱就順不過氣。
朱雄英繞到老朱身前,幫老朱順著氣,
開口道,
「爺爺,您何必跟他們生氣呢?
再把自己身體氣壞了。
奶奶不得罵您啊?」
一提到馬皇后,
朱元璋不由得呼吸一滯。
朱雄英繼續笑道,
「爺爺,那拆掉的大門木頭,
孫兒都求著大舅幫忙給撿回來了。
那木頭可是好得很呢,
正好西門鹽廠門有些破了,
他們不用,孫兒還當寶貝用呢!」
朱元璋一聽這話,心裡瞬間一疏,
不由得拉住朱雄英的手,
笑道,
「哈哈哈哈哈,還是咱大孫兒惜物!
對!
他們不要,咱們撿起來要!
他娘的,真是過幾天好日子了!
這麼好的東西,說扔就扔!」
朱雄英把老朱哄得極好,
朱雄英與朱允炆的方法本質差不多,
但是,
朱雄英做出來,就有種讓人很舒服的感覺!
而朱允炆這麼幹,
卻總帶著一股子怪味,
小家子氣到了極點。
朱元璋被朱雄英哄得一來一來的,
顯然心情舒服到了極點。
朱雄英沒瞞著老朱,
又把想讓徐家幫忙,代理燕地洗髮水的生意說了一下,
朱雄英心裡有些忐忑,
畢竟這可是直接拉攏塞王了啊。
不客氣的說,
這些分藩出去的塞王,就是國本!
而一般人,要是敢拉攏塞王,
那就是一個死字。
朱元璋聞言一愣,不由眼睛一亮,
大笑道,
「這法子好啊!」
接著,老朱還覺得躺著說不過癮,
直接坐了起來,
激動道,
「這法子好!!!
你四叔缺錢,你有生意,
這不是一拍即合的事嗎?!
辦!
不僅要辦,而且要大辦!」
老朱這麼忽悠一下,傳來一股清香,
朱雄英聳了聳鼻子,
笑道,
「爺爺,您現在沐發也用上孫兒的洗髮水啦?」
朱元璋點頭,
大聲說道,
「那是自然,自從用了咱大孫兒的洗髮水之後,
再用清水一洗,總覺得這頭髮怪怪的,
不對路!
咱現在也是離不開這洗髮水了,一天咋都得用上一回呢!」
說著,
朱元璋不由得感嘆道,
「哎,你這個洗髮水現在是火遍應天府,
不光是京城,在整個大明各州府都賣的極其火爆,
咱之前是看差眼了呀,
沒想到咱大孫兒真是幹啥啥行!
也便宜這老四了!
這麼好的生意,
咱大孫分給他做,他什麼都不表示?
不行!咱得想辦法讓他表示表示!」
朱雄英還不知道,老朱準備咋讓四叔表示呢,
朱元璋忽地沉默,
沉吟片刻,
又拉過朱雄英聲音放低道,
「大孫兒,把生意分給老四做沒問題,
但是,千萬別把秘方也拿出去了!
這可是你的底牌呀!
只要有了秘方,你就能牽制住老四,
老四也就離不開你了,
你就把這秘方,當做趕驢前頭掛著那個蘿蔔一樣,
老四盯著這蘿蔔就得一直跟著你走!
哈哈哈,這老四以後就是你的好兵了!」
(滿臉幽怨的朱棣:爹,愛真的會消失嗎?)
老朱說得朱雄英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不由得說道,
「爺爺,這樣不太好吧,
畢竟也是我四叔。」
朱元璋眼睛一瞪,
又是把朱雄英拉近了點,
低聲道,
「大孫兒,你什麼都好,
就是臉皮太薄!
老四是你叔不假!
但是也是給你守江山的臣子啊!
你是君,他是臣,
雖然,等你爹傳給你位置的時候,
老四能不能幹動還不好說。
但咱是他爹,咱清楚得很,
老四精力旺盛,比一般人扛活,
你就把他當驢使喚就行!」
朱雄英一陣汗顏,
明太祖讓自己把明成祖當驢使,
這.....
這是不是有點太孝了?
朱元璋與朱雄英說得話,與對朱允炆說得話完全不同,
並不是老朱精神分裂了,
而是,
關係如此。
總不能要求老朱對嫡孫和庶孫,完全一樣吧。
那就有點太難為老朱了。
「行,爺爺,孫兒知道了!」
朱雄英咬牙點頭。
朱元璋見到朱雄英聽進去了,
不由得揉了兩下朱雄英的頭髮,
笑道,
「這就對了嘛!
老四之後,
你的那些小叔叔,再分出當塞王,你就隨便用就是了。
咱生的這些大兒子,不就是給你用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