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懵了一瞬,恍然想起來,她好像有那麼一點印象!
清晨迷迷糊糊中的確有一陣清清涼涼的感覺,她淺淺地醒了一下,然後聽到傅京辭的聲音好像對她說了什麼,不過因為太困太累了,她沒聽清,眼睛一閉馬上又昏睡過去了。
傅京辭扶著她的肩膀,把她按了下去,然後指尖勾住了邊緣,脫下放到一邊。
傅京辭觀察了下,比清晨第一次塗藥時看起來已經好多了。
塗好後,傅京辭幫她穿上。
他剛想把藥放回去,忽然看到老婆脖子周圍一圈被他留下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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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往下看了眼鎖骨。
然後再往下。
傅京辭問:「上面,要不要塗一點。」
他記得他昨晚也挺過分的。
戰遙:「?」
沒等她回答,傅京辭已經攥住了她的睡衣下擺。
戰遙大腦一片空白,任由男人擺弄。
都塗好後,傅京辭把藥放回床頭櫃,又去洗手了,戰遙坐起來整理衣服。
「咕~」她肚子餓得咕咕叫。
傅京辭剛好從洗手間出來,欠身把她抱起來:「走吧寶貝,下樓吃飯。」
傅京辭單手托著她的屁股,抱著她下樓,來到餐廳,男人坐在椅子上,然後把老婆放到自己腿上,摟著她的腰看著她吃。
戰遙快餓昏了,像只小倉鼠一樣臉頰塞得鼓鼓的,傅京辭在旁邊時不時親親她騷擾她。
傅京辭陪老婆待了一會兒就回公司了,現在正值季末收尾以及新的項目啟動,很多事情必須他親自處理,中午才抽了點空回家看看她。
陪她吃完飯,傅京辭就離開了,戰遙一個人在家,趴在沙發上捧著平板刷視頻玩兒。
好在今天是周末,她有兩天休息時間恢復恢復身子。
不然她這快折了的腰和走路都打顫的腿,真不知道怎麼給孩子們上課。
對了,還有她渾身的草莓印,身上簡直沒一處好地方。
三十歲的男人如狼似虎啊。
戰遙算是深刻體會到了。
老房子著火,真不得了。
可能和她老公平時喜歡健身和養生有關係,確實有好處啊,體力好得沒話說,結束後她都累癱了,洗澡換衣服都是他幫她做的。
思緒正神遊著,平板頂端忽然彈了個視頻邀請過來。
是曲夏夏打來的。
她馬上點開接通了。
「嗚嗚嗚,寶兒!」
戰遙:「?」
曲夏夏滿臉淚痕,捏著易拉罐啤酒猛猛灌,戰遙看她這樣子嚇了一跳:「你在喝酒嗎?出什麼事了?」
「還不是你那個師兄!」曲夏夏哇哇大哭,「害我心痛!」
「師兄怎麼啦,你們吵架了麼,」戰遙嘟囔了聲,然後從沙發上爬起來,「見面再說吧,我現在去你家找你。」
「嗯……快點過來啊寶兒。」
戰遙回房間換了身外出服,拿上車鑰匙準備出發了。
*
曲家。
戰遙直奔曲夏夏的房間。
一推開門,她差點以為進了什麼垃圾站。
屋子裡亂七八糟,玻璃的易拉罐的酒瓶子倒了滿地,桌上吃的喝的一片狼藉,房間亂成豬圈了,曲夏夏頹廢地躺在中間。
上次看到這畫面,還是她追星塌房那時候。
「天啊,造成這樣,叔叔阿姨看到會打斷你的腿的!」戰遙過去把曲夏夏手裡的易拉罐啤酒搶過來,「不許再喝了啊!看你臉腫的,叔叔阿姨呢?冬子呢?都不在家嗎。」
曲夏夏搖搖頭:「不在,他們仨去海邊玩了,住一宿。」
戰遙鬆了口氣,心說還好,不然她這德行被爸媽撞見少不了一頓罵。
戰遙推開了她房間的落地窗,散散味兒。
室外的熱氣一股股飄進空調房,曲夏夏:「別開窗,熱死啦!」
「開會兒吧,你這房間都快成酒缸了,空氣流通一會兒就給你關上。」戰遙說罷,抽了只垃圾袋二話不說開始幫她收拾垃圾。
光顧著說話,她一時忘了昨晚的經歷。
一彎腰,差點要了老命。
戰遙像個八旬老太似的連忙扶住了腰:「哎喲……」
曲夏夏坐著地毯,趴在沙發上,躺著看著她:「你咋了,腰扭傷了?」
「被撞碎了。」
「啥?」
曲夏夏把腦袋抬起來,這才發現她閨蜜身上這紅一塊那紅一塊,像疹子似的是啥玩意???
她從地上爬起來,衝到戰遙跟前看:「臥槽,這是男人啃的?」
曲夏夏一下反應過來:「你和你家傅總!」
「嗯,就昨晚。」
「臥槽!哎呀我去!」曲夏夏欣喜若狂,「我要當乾媽了嗎!」
戰遙:「……」
「不過你……怎麼被啃成這樣啊。」曲夏夏雖然很為他們開心,但傅總是不是過分了點,要把她好閨閨生吞了嗎?
她勾住戰遙的領口,往裡面看了看。
臥槽臥槽臥槽!
刺激!!!
嫣紅色的痕跡一路蔓延進她的小吊帶里。
曲夏夏像個好奇寶寶,求知慾旺盛得不行:「裡面是不是更炸裂啊?」
戰遙臉頰紅紅的,輕咳了聲:「咳,別提了,腫了。」
京辭哥哥好像很喜歡。
特別迷戀。
啃個沒完。
雖然已經塗過藥了。
但還是有點痛痛的。
「我去啊!」曲夏夏捂住嘴巴,差點噴鼻血,「刺激,太刺激了。」
曲大小姐怎麼說也是混跡過夜場的女人,倒是在其他朋友身上也看過這樣的痕跡,但這麼壯觀的真是第一次見。
傅總還是太有實力了。
她見到傅京辭第一眼就直覺覺得他在床上不好惹。
外表看著禁慾又紳士的。
這種人,床下越斯文,床上越狂野。
「不要看啦,我會害羞的……」戰遙捋了捋領口,忽然反應過來,滿頭疑惑地問她,「誒?話說你找我到底什麼事啊?」
「哎呀?對哦!」曲夏夏這才想起自己的事兒還沒解決呢,現在可不是吃瓜的時候,她又苦著臉哭了起來。
「寶兒,你聽我說啊,你師兄太過分了!我給你看!」曲夏夏拿起手機點了幾下,遞到戰遙面前。
戰遙湊過去一看,是條朋友圈。
照片裡裴淺抱著一個男生,而且是公主抱。
配文:恭喜二位師兄,祝三年抱倆。
戰遙:「???」
她驚呆了:「這照片哪來的啊?」
「是你們棋社裡的人發的朋友圈,因為裴淺都不怎麼發朋友圈,為了窺屏,我就加了好多他朋友。」曲夏夏嘟囔道。
戰遙盯著照片又看了看:「應該是在開玩笑的吧,是不是玩大冒險輸了?」
曲夏夏指指照片:「公主抱誒,他都有我了還玩這種大冒險嗎。」
戰遙:「……」是有點曖昧了,師兄也不是那種沒有邊界感的人。
曲夏夏:「丑就算了,偏偏是兩個大帥哥!居然還攻受分明,我差點磕到了!你讓我怎麼不亂想!」
「…………」戰遙問,「師兄本人怎麼說的,你問了沒。」
曲夏夏使勁搖搖頭,抱住自己:「我怕聽到不想聽的答案,我已經被gay傷害過兩次了,我現在很脆弱你知道嗎……一碰就碎。」
戰遙撓撓臉:「以我的了解裴師兄性取向是正常的啊。」
「……應該。」
其實她也不能百分百肯定。
裴師兄這人就是個滿腦子只有圍棋的老古板,戀愛經驗為零,偏偏她也沒談過戀愛,所以他倆在一起幾乎聊不到戀愛相關的話題。
「難道他本來很正常,認識我就變成gay了?難道靠近我的男人都會自動變成gay麼!我是這種體質麼!」曲夏夏更想哭了,抓起桌上的易拉罐又噸噸噸喝了起來。
「怎麼可能,你冷靜點啊,」戰遙順順她的背安撫她,「要不我幫你問問他?」
曲夏夏猛點頭:「嗯!寶兒你幫我問……」
「別急,我馬上問。」說罷戰遙就掏出手機給裴淺打電話。
「你記得別提到我啊。」
「知道。」
語音撥過去,響了兩聲,裴淺那邊很快就接通了,戰遙開了免提:「師兄。」
電話另一邊裴淺冷淡的聲音說:「幹嘛。」
戰遙:「?」怎麼感覺這位說話也帶了股淡淡的火藥味呢。
戰遙咽了咽口水,問道:「你是gay嗎?」
「噗————!!!」
曲夏夏一口啤酒噴出來,嗆得她直咳嗽,怕被電話里的裴淺聽到,她連忙捂著嘴巴跑到一邊去咳。
「……」可曲夏夏咳嗽的時候戰遙剛好沒在講話,她離戰遙也很近,裴淺就算不想聽也能聽到。
他沉默了幾秒,回答道:「我不是。」
「哦。」
戰遙又問:「我在朋友圈看到你公主抱一個男生的照片,咋回事啊。」
「公主抱?」電話那頭停頓了好久,然後回答說,「他喝醉了掛我脖子上不鬆手,我只是把他抱起來丟車上,他已經結婚了,有老婆孩子。」
「哦,知道了,那沒別的事了,」該問的都問完了,戰遙便說,「師兄你忙吧,我掛了啊。」
「嗯。」裴淺輕輕地應了聲,隨後掛斷了電話。
戰遙把手機從耳邊放下,轉頭對曲夏夏說:「聽到了吧,師兄說他不是gay。」
曲夏夏差點被雷死,對她這個鋼鐵閨蜜佩服得五體投地:「哎喲我真服你了祖宗!你就不能問得委婉一點嗎!」
戰遙:「怎麼委婉啊。」
曲夏夏:「比如問問他最近有沒有喜歡的女孩子,談沒談女朋友啊。」
戰遙聳聳肩:「我跟師兄說話一直都是直來直去的啊,直接問不好嗎。」
曲夏夏:「可你問得也太直接了!這麼突然,他肯定會懷疑是我讓你問的了。」
戰遙撓撓臉:「委婉一點他也會懷疑的,因為我平時根本不關心他的感情問題,他一聽就猜到了啊。」
曲夏夏一怔:「……好像確實是這樣。」
戰遙拍拍她的肩:「夏夏,其實你自己直接問就可以的,裴師兄就是一個有話直說的人,你直接問他他會回答你的。」
不過她也能理解,畢竟遭遇過兩次這種事,她會逃避也很正常。
戰遙又陪著她待一會兒,閨蜜倆聊聊天,曲夏夏心情好多了。
天色不早了,戰遙看了眼時間。
「我得回家了啊夏夏,我老公手腕受傷了,這些天我得照顧他生活起居,今晚不能留下陪你住了,騷瑞啊。」
曲夏夏情緒已經穩定很多了,她吸吸鼻子道:「嗯嗯,你快回吧,你們小兩口好不容易有點進展我可不想打擾,今晚也要大做特做哦。」
戰遙:「……」
做不了,真的做不了。
她還痛著呢。
況且傅京辭的手腕。
商先生說過他的手腕近期不能幹體力活,昨晚因為一時衝動,導致傷得更嚴重了。
昨晚的過程中他手腕痛了好幾次。
戰遙鼓了鼓臉頰。
哼,不值得同情!
痛也不肯停。
說明還不夠痛!
痛死他算了!
*
另一邊。
傅氏集團。
傅京辭忙完了手頭上的工作,靠在老闆椅上休息。
男人揉了揉眉心,閉目養神。
腦海里不由地浮現昨晚的回憶,想起老婆一開始又哭又鬧的樣子,傅京辭耿耿於懷。
他睜開眼睛,拿起手機搜索:【怎麼讓老婆不痛。】
筆記不少。
很多人分享自己的真實經歷。
傅京辭看到一篇熱門筆記,標題是:
【尺寸太大,女友很辛苦怎麼辦。】
傅京辭立刻點進去了。
評論區一堆人五花八門地分享親身經歷。
傅京辭學到了很多。
原來先用手幫她,會比較順利一些。
傅京辭懊惱嘆了口氣,昨晚他直接就。
他繼續往下翻,看得很認真。
傅京辭受益匪淺。
他想了想,又給商獨發了個信息。
傅京辭:【你知不知道讓女孩子輕鬆點的辦法。】
商獨那邊秒回:【啥?】
傅京辭看他貌似有空,直接打了電話過去,開門見山道:「我老婆在床上總鬧痛。」
商獨:「???」
「我惹你了嗎。」
大白天給他口述床戲。
傅京辭:「除了你沒有別人可以問了,不然我問阿言?」
商獨攤手:「算了吧,他更不懂了。」
商獨只好一字一句教他。
傅京辭聽了半天,發現商獨說的和他在網上查到的差不多,甚至從商獨這裡學到了更多。
傅京辭問:「你怎麼這麼懂。」
「我看得多啊。」雖然他也沒實戰過。
傅京辭:「……」
「要不要給你發幾部?」
「不看,」傅京辭一口拒絕了,「我有老婆了,怎麼能看其他女人。」
「學習的態度去看,懂不懂,跟學畫畫學藝術一樣。」
「這件事對夫妻來說很重要,認真學習,才能讓老婆舒服。」
傅京辭:「……」
「發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