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京辭覺得自己真沒骨氣。
馳騁商圈這麼多年,他年紀輕輕身負重權,每天和那些老奸巨猾的奸商勾心鬥角,早就養成了城府深心思重、什麼都要揣測七分的習慣。
傅京辭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說話了?
所以說不能娶太可愛的老婆。
脾氣都被她磨沒了。
同時傅京辭也深深意識到自己這種做法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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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會不會讓她覺得自己不管犯了多大的錯,只要撒個嬌親個嘴,他就會無條件縱容她。
可是身體的本能反應,他怎麼改。
他老婆一個吻就是能把他治得服服帖帖的。
誰來教教他,怎麼改?
傅京辭沉默了片刻。
管他的。
先親再說。
而戰遙更是驚呆了,眼珠子瞪得跟大燈泡似的,她親眼見證,傅京辭的表情肉眼可見的陰轉晴了。
哦天吶。
這樣就可以了嗎!
這麼簡單!
僅僅幾句話,親一下嘴唇。
他心情就變好了?
戰遙正懷疑自己是不是有超能力的時候,後腦勺忽然被一隻乾燥的大手扣住,傅京辭唇邊低低溢出一句:「不夠。」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她的小腦瓜被一股力道按了下去,和男人的唇緊緊撞在了一起。
戰遙:「……」
帥氣的臉在眼前放大。
好聞的檀木香侵入嗅覺。
男人的薄唇在她唇瓣上輕吮,廝磨……戰遙感覺唇上燙燙的,不知這溫度來自他,還是她。
雙唇交纏,呼吸交織。
女孩卷翹的睫毛輕輕打顫,酥酥麻麻的觸電感遍布全身。
記憶中那個忘不掉的觸感和溫度再次在腦海中喚醒。
又。
又親親了……
這次的感覺,和上次完全不一樣。
上次傅京辭喝醉了,是個意外。
而這次他清醒,主動。
有備而來。
戰遙整個人都軟了下來,趴在他懷裡,被親得暈頭轉向,大腦正感到缺氧時,男人剛好鬆開了她的唇,她紅著臉,靠在他肩上,急促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傅京辭心滿意足地抱著她,溫柔地將女孩耳邊的碎發繞到耳後,就聽到懷裡的人忽然呢喃了句:
「第二次了……」
傅京辭聽到她的話,身子微怔,他漂亮的墨眸笑意盈盈地彎了下,裝作不解的樣子問她:「嗯?」
「第二次親親,」戰遙小手抵在他胸膛,臉頰紅紅地看著他說,「哥哥你不知道,之前你喝醉的時候,在我們家客廳沙發上,我們不小心親親了。」
聽了她的話,傅京辭唇角的弧度愈發上揚。
他手指勾住她的一縷長發,抵在唇邊吻了吻,眉眼含笑地說:「應該是第三次才對。」
戰遙懵了,眨眨眼睛,疑惑地看著他問:「為什麼?」
傅京辭坦白說:「之前你喝醉的時候,我們已經親過了。」
戰遙一臉震驚:「真的嗎?」
「嗯。」
傅京辭輕笑:「那天你喝醉了耍酒瘋,在家裡到處亂翻,我怕你受傷一直跟著你,你嫌我吵,就堵住了我的嘴。」
他忽地停住,語氣中帶了些玩味:「……說是要懲罰我。」
戰遙:「?????」
戰遙臉「唰」一下紅了,連忙雙手捂住,她她她……喝醉了還幹過這種事!?
懲罰……
這是什麼中二台詞!
天吶好丟臉。
醉得不省人事,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戰遙:「……」
誒,等等。
她猛地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可他怎麼一副什麼都知道的表情。
下一秒,戰遙似乎明白了什麼,她氣呼呼地瞪著他,怒斥道:「哥哥你裝醉!」
傅京辭唇邊溢出動聽的低笑。
戰遙意識到自己又被他耍著玩了,已急哭:「哥哥你怎麼這麼壞!」
偏偏對方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只是效仿了一下你的做法。」
「你!唔……」
戰遙抱怨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就再一次被傅京辭奪走了呼吸。
「……」
此刻戰遙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他好壞啊……
總是捉弄她,可一到對自己不利的時候,就用吻堵住她的嘴,真的好壞好壞。
可是這麼壞的男人。
她卻沒辦法推開他。
好在這一次傅京辭只吻了她一小會兒就鬆開了。
戰遙雙手抵在他胸膛,抓住他的襯衫,緩了緩呼吸,隨後抬起霧蒙蒙的雙眼,嬌嗔道:「哥哥我討厭你……」
男人雙眸動情地看著她,伏在她耳邊說:「寶貝,我喜歡你。」
戰遙臉紅得炸開:「(///^///)……」
傅京辭低笑著捏捏她的臉蛋。
「好了,」調戲完老婆,傅京辭心情大悅,拍拍她的背說,「我該去洗澡了。」
戰遙哼了聲,從他身上下來了。
傅京辭說:「老婆,幫我拿下換洗衣服和浴巾好嗎,在行李箱裡面。」
戰遙還在鬧小脾氣呢,兇巴巴地說:「你自己不會拿嗎。」
傅京辭垂了垂眼,表情有點失落地點頭:「好……那我自己拿吧。」
傅京辭抬起手在後頸處摸了下,戰遙的視線跟隨他的動作,忽然注意到他的發尾以及襯衫後領都被雨水淋濕了,她心頓時軟了下來,手心攥了下衣角說:「知道啦!我幫你拿衣服,哥哥快去洗澡吧!」
「謝謝老婆,老婆最好了。」傅京辭得逞地勾了勾唇,傾身吻了下她的臉頰。
戰遙難過地閉了閉眼。
不到半分鐘就啪啪打自己臉,她怎麼這麼沒定力!
嗚嗚嗚,被壞男人拿捏的窩囊妻子的一生。
*
傅京辭進了浴室,不一會兒,裡面傳來嘩嘩的花灑聲,戰遙熟稔地輸入行李箱密碼,打開,給他找衣服。
戰遙推開浴室門,花灑的聲音伴隨著她的開門聲變得響亮,男人在裡面洗澡,只有一道磨砂玻璃擋著,身影模糊。
戰遙臉頰紅成了蘋果,她低著頭,眼睛盯著地面不敢亂看,把東西給他放置物架上:「哥哥,衣服給你送進來啦。」
男人嗓音低沉:「嗯,謝謝寶貝。」
戰遙:「……」
明明是他常說的一句話,可為什麼此刻傅京辭聲音似乎變得比平常更好聽了,聽得她臉紅心跳呢。
戰遙默默關上了門。
她吃完外賣,趴在床上繼續刷題備賽,大概過了十多分鐘,戰遙忽然聽到傅京辭在叫她。
「寶貝……」
戰遙從床上爬起來,面朝向浴室那邊問:「哥哥你叫我了?」
「嗯,」夫妻倆隔著一面牆,傅京辭的聲音從浴室里傳出來,「寶貝,你沒給我拿浴巾。」
戰遙:「?」
浴巾?
她不是拿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