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裳似笑非笑地看向曹翰:「倒也並無不可,畢竟,曹毅即便是好男風,那也只是他自個兒的私事,只是你們曹府的家事,本宮也不好插手其中,你既然想要,本宮給你就是了。🐚♠ ❻9ˢнυx.ᑕ𝕠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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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娘娘。」曹翰連忙朝著雲裳叩了一叩。
「證據本宮也不會隨身帶著,你先回去吧,本宮會派人送到你手中的。」
「是。」
見曹翰應了,雲裳才抬腳上了台階,進了太極殿。
洛輕言正在看手中奏摺,似是遇著了什麼難題,眉頭微微蹙著。
「陛下,娘娘來了。」劉文安瞧見雲裳進門,連忙低聲提醒著洛輕言。
洛輕言一愣,抬起頭來瞧見雲裳便開始笑:「天氣這麼炎熱,怎麼過來了?有什麼事也可以等著我晚上過去的時候說的。」
雲裳伸手接過宮人遞過來的食盒,笑眯眯地走到御案前:「御膳房送來了一些冰鎮楊梅,臣妾吃了覺著好吃,瞧著外面沒有太陽,便給陛下送過來了。」
「雖然天氣熱,總也不能就一直不出門了吧?哪有一直就在殿中待一個夏天的道理?」
洛輕言笑著點了點頭,叫人送了冰過的帕子過來,站起身來親自給雲裳擦了擦臉上汗珠:「方才曹翰剛剛從這裡離開,你可遇上了?」
「正好遇上,剛剛還在外面說了一會兒話呢。💔🐉 ➅❾ˢⓗⓤX.Ćσ𝐦 💔🍓」雲裳應著,伸手打開了食盒,將楊梅端了出來。
洛輕言神色微動:「說了一會兒話?說了什麼?」
雲裳瞧見洛輕言的神情,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來:「陛下不用費心藏匿自己的心思,臣妾已經知曉了,陛下是醋了。」
「醋了?」洛輕言挑了挑眉:「皇后娘娘在說什麼?曹翰四十來歲,且長得也並不好看,和朕壓根不能相提並論,朕同他吃什麼醋?連他都要醋,那豈不是你同任何一個男子說話,朕都得要醋一醋的?」
「誰知道呢。」雲裳伸手捻起一顆楊梅,遞到了洛輕言嘴邊:「陛下嘗嘗。」
洛輕言雖然的確不喜歡吃這些東西,只是雲裳餵的卻又不同,便索性就著她的手將那楊梅含住了:「唔,有些酸。」
雲裳眼中仍舊帶著笑,只輕輕點了點頭:「是,的確是有些酸。`•.,¸¸,.•´¯ 6❾sн𝐔𝐗.𝕔𝓸𝓶 ¯`•.,¸¸,.•´」
洛輕言哪裡不知道她究竟在影射什麼,只笑著搖了搖頭:「你同他都說了什麼?」
「也沒什麼,只是將曹毅好男風之事同他說了,他向我討要了證據,我答應稍後派人去將東西送過去。」
「證據?曹毅好男風的證據嗎?」洛輕言抬眸看向雲裳:「你何時有這個證據的?」
「沒有曹毅好男風的證據。」雲裳笑著:「但是我有茗伊公子的貼身物件,此前給曹毅送了兩件過去,如今手中還有那麼一兩件,正好派上用場。」
洛輕言神情微微一頓,眼中笑意更濃了幾分:「裳兒愈發狡猾了,你先是將那茗伊公子的東西送到了曹毅的桌子上,讓曹毅覺著,他指使茗伊公子之事害你的事情被人發現了。又將另外的茗伊公子的東西送給了曹翰,曹毅在曹翰手中見到了屬於茗伊公子的物件,又該如何想?」
「大抵會想,曹翰是不是知道了什麼?可是他又害怕暴露了自己,也不敢去問曹翰,他究竟知曉了些什麼。如此一來,他們二人本就不齊心,本就彼此猜忌,再加上這一樁,曹毅多半會想方設法地除掉曹翰,為自己遮掩。」
「而曹翰,則會為了對付曹毅,爭奪家主之位,將曹毅好男風的事情傳揚出去,鬧的人盡皆知。」
雲裳笑了笑:「我說了,曹家既然心懷異心,那我就攪得他們不得安寧。自然,做這一切,也不能夠髒了我自己的手,就讓他們自個兒同自個兒斗去吧。」
洛輕言點了點頭:「就讓他們自個兒斗去吧,若是能夠自己把曹家整個斗散了,正好讓我們省了心。」
雲裳哪裡聽不懂他話中打趣,只橫了他一眼,復又道:「曹翰說,曹毅已經派人將自己的妻妾子女那些以避暑的名號給送走了,也不知要送到何處去。」
洛輕言轉眸看向雲裳,就瞧見雲裳狡黠一笑,像一隻狐狸:「所以,我打算派人將曹毅的妻妾子女都給截下來。」
「雖然吧,曹府子嗣眾多,未必會在意這麼一些人,可是能夠在自己手中握一些籌碼,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了。」
洛輕言點了點頭,笑著抬起手來揉了揉雲裳的頭髮:「是,若是能夠這樣自然是好,可是你也須得要小心行事。」
「嗯?」雲裳有些沒明白。
洛輕言眸光淡淡:「你也知曉的,曹府想要利用曹翰這枚棋子來對付我們……」
洛輕言開了個頭,雲裳就猜到了他話中之意:「陛下是擔心,曹翰和曹毅的爭鬥,也是曹家做給咱們看的,曹毅將妻兒送走的消息,也是曹府刻意讓曹翰透露給我,為的就是引我上鉤的?」
「是。」洛輕言頷首:「曹翰的話,咱們都得要時時刻刻保持著警惕,他的話真真假假難以分辨,因而,咱們就得要事事多想幾分,想著若是他說的是真話,應該如何處置,若是說的是假話,又應該如何處置。」
雲裳嗯了一聲,只是卻有些不明白:「他蓄意將這個消息透露給我,引我動手能夠達成什麼目的嗎?便是要將人劫走,我也不可能自己親自動手啊?」
洛輕言笑了一聲:「是,你自然不用親自動手去劫持人質,可是若是曹毅的妻兒被劫持之後,為保住性命,透露出了一些消息,一些關於曹府的消息,你覺得,你信還是不信?」
「甚至包括之前那位茗伊公子的話,真真假假,也尚有待商榷。」
「興許事情是按著咱們的預料,咱們的計劃去發展,一切都在咱們的掌控之中,這自然是最好的。可也或許,從一開始,這發生的一樁樁一件件,都不過是曹家布下的一個局,一個極大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