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9章 動一動

    雲裳便又將目光轉向了洛輕言,洛輕言自覺不妙,只輕咳了一聲,壓低了聲音道:「是我的錯,我都知曉的,只是這會兒大家都在,你好歹給我留幾分面子,待會兒你將宮人屏退,我私底下向你賠罪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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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裳挑了挑眉,瞧見殿中宮人都一副忍俊不禁地模樣,嘴角亦是忍不住勾了起來,只是很快卻又做出了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樣:「陛下說的什麼話?陛下是一國之君,豈有同我賠罪的道理?」

    洛輕言聲音壓得更低了一些:「此前我便已經說過了,在我這裡,你的話,比聖旨還管用。🍭💘 ❻9ѕнⓊ᙭.𝐜ᵒм 🐒🍩」

    雲裳見已經有膽子大些的宮人將頭側到一旁掩嘴偷笑,便咳了一聲。

    宮人們連忙將笑全都憋了回去,只站直了身子,全然一副沒聽見的模樣。

    雲裳在心中嘆了口氣,畢竟是自己的夫君,畢竟是一國之君,面子也還是要給的。

    「去再拿一副碗筷過來,給陛下布菜。」雲裳揚聲吩咐著。

    「是。」宮人連忙應了聲。

    兩人一同用過飯,宮人便收拾了碗筷,紛紛退下,將殿中全然留給了雲裳與洛輕言。

    雲裳站起身來,回了寢殿。💚💎 6➈𝐬ʰυ𝔵.cỖм ☝👤

    剛在軟榻上坐了下來,就瞧見洛輕言也緊跟著走了進來。

    洛輕言走到桌子旁,倒了一杯茶,卻是端著茶水走到了雲裳跟前,雙手將茶水奉到了雲裳面前:「夫人,請用茶。」

    雲裳笑著睇向洛輕言:「就一杯茶就將我打發了?我可是記得的,你此前答應過我的,絕不會因為政事繁忙而罔顧自己的身子,還說,若是你不聽勸,劉文安是可以來向我告狀的。」

    洛輕言眨了眨眼:「是啊,劉文安不是就已經向你告狀了嗎?你瞧方才我也沒有阻止不是?」

    「至於這賠禮的事情……」洛輕言嘴角勾了起來,面上帶著笑:「自然不是只一杯茶的事,這一杯茶只是前菜,真正的滿漢全席,還在後面呢。」

    「哦?」雲裳挑了挑眉:「真正的滿漢全席?那是什麼?」

    洛輕言卻是搖了搖頭:「若是提前讓你知曉了,也就沒有絲毫驚喜的感覺了,所以還請夫人先喝了這杯茶,咱們慢慢來。」

    雲裳盯著洛輕言看了良久,總覺著這其中蘊含著什麼深意,只是洛輕言臉上的神情與平日裡似乎也沒有什麼不同,全然看不出什麼端倪來。6♥9♥s♥h♥u♥x♥.♥c♥o♥m

    雲裳沉吟了片刻,卻是伸手將那杯茶接了過來,慢慢喝著。

    洛輕言也不著急,又給自個兒倒了一杯茶,坐在一旁陪著雲裳。

    雲裳方才用膳的時候本就喝了不少的湯,只喝了幾口便喝不下了,便將茶杯放了下來。

    「夫人睡了整整兩日,可將我擔心壞了,夫人可覺著身子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可要傳召太醫來看看?我聽淺酌說,你在那莊子上的時候,為了取信於那些守衛,給自己灌了不少的藥?」

    雲裳聽出他話中隱含的真切關心,笑著搖了搖頭:「無妨,我自個兒的身子自個兒最為知曉,我身子並無大礙,那藥吃下去也只是會讓自己看起來像是病了,沒什麼旁的害處。我會突然一下子睡上兩天,不過是因為我之前在那莊子裡,在別人的眼皮子底下,一直提著心,那幾日也幾乎沒怎麼睡覺。突然一下子鬆懈了下來,精神放鬆之下,也就多睡了一會兒。」

    

    「那就好。」洛輕言對雲裳的話自然是堅信不疑的:「你現在可有覺著哪兒不舒服的?」

    雲裳仔細感覺了一下,搖了搖頭:「並未覺著有什麼不適的,我身子真沒事。我如今對自己的身體可是十分看重的,即便是被關在那莊子上,我也想方設法地讓他們給我找了鬼醫開的藥來吃了。」

    「那就好。」洛輕言抿了口茶,沉吟了片刻,又抬起眼來看了雲裳一眼。

    雲裳瞧著他這副明明似是有話要說,卻又在那裡猶豫的模樣,眉頭忍不住蹙了起來:「你究竟想要說什麼?吞吞吐吐地,一點也不像你的性格。」

    洛輕言笑了一聲:「我只是想問你,可還想要歇會兒?」

    「……」雲裳終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陛下,臣妾已經睡了整整兩天了,臣妾覺得自己的骨頭架都快要散了,你還讓臣妾睡?」

    「也是。」洛輕言頷首:「那夫人可要稍稍動一動?」

    「動?怎麼個動法?」雲裳想了想:「難道讓我去演武場嗎?雖然我的確是有一段時間沒有好好舒展筋骨了,可是我如今畢竟是一國之後,去演武場是不是稍稍有些不成體統?」

    「也不一定非得要去演武場的,我倒是有個法子,可以讓你好好舒展舒展,也不必讓旁人看到,有所非議。」

    「嗯?」

    瞧著雲裳一臉茫然的模樣,洛輕言忍不住笑了起來,將手中茶盞一放,走到雲裳身旁,挨著雲裳坐了下來,將雲裳往懷中一攬,壓低了聲音在雲裳耳邊道:「你此番去邊關,一去就是幾個月,鬼醫的半年之期,應當已經到了吧?」

    「……」

    雲裳難以置信地看向洛輕言,敢情他說的動一動,舒展舒展,便是那件事情。

    洛輕言瞧見雲裳這副模樣,心中愈發意動,只伸手將雲裳徑直抱了起來,朝著床榻走了過去。

    雲裳被洛輕言放到了床榻上,一抬眼,就瞧見洛輕言眼中柔情萬千,原本想要說出口的反對的話便也咽到了肚子裡,只伸手抓住了洛輕言的衣袖,將他也一下子扯了下來。

    洛輕言一個沒有防備,被雲裳拉得朝著她倒了下去,只連忙用手撐住了床榻,才堪堪讓自己沒有壓上她。

    洛輕言一眼瞧見雲裳眼中的狡黠神色,忍不住垂眸低聲笑了兩聲:「夫人還真是,迫不及待了呢……」

    說著,便將床帳放了下來。

    此番正情動,卻驟然聽見外面傳來一聲哭嚎聲,緊隨著哭嚎聲響起的,是承業的喊叫聲:「娘親!娘親!你在哪兒啊娘親?娘親你醒了嗎?我來看你了娘親!」

    而後還帶著呵斥聲:「你們幹嘛攔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