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6章 來人啊!

    「放火?」淺酌一驚,只是她素來對雲裳言聽計從,也不多問,只朝著廚房跑去。׺°」˜`」°º× ׺°」˜`」°º×

    只是淺酌尚未跑出去多遠,便有護衛驟然現身,攔住了淺酌的去路。

    「夫人,不可。」有護衛立在了雲裳跟前。

    雲裳只冷眼看向他們:「你們明明知曉,我生了病,卻也並未去同明宏公子通報,也並未給我請來大夫。若非我下令燒廚房,你們是不是就這樣冷眼旁觀,哪怕是我病死在這裡,也絕不會出現?」

    見那幾個護衛垂著頭沒有作聲,雲裳冷笑了一聲:「你們以為,你們不出現,我就不知道你們在暗中監視著我的一舉一動嗎?」

    雲裳瞧著那幾個護衛的模樣,也不欲多言,只抬起手來揉了揉額角:「還不趕緊去將大夫給我請來,若是我出了什麼事,你們都負不起責。若是你們沒這個權力給我請大夫,那就派人去給明宏公子通傳一聲。」

    幾個護衛面面相覷:「明宏公子,並不在莊子裡。」

    雲裳氣得笑了:「所以,你們就放任我不理?」

    見幾個護衛不敢作聲的模樣,雲裳深吸了一口氣:「派兩個人去通報你們的主子,不管他如今在哪裡。再叫兩個人去外面醫館,若是你們擔心大夫來了見著我會發現什麼,你們也可不請大夫過來,將我的症狀同大夫仔細說一說便是。6̶9̶s̶h̶u̶x̶.̶c̶o̶m̶再留下兩人看守我,你們覺著這樣可行?」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就上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雲裳身在高位習慣了,如今冷下臉來,色厲內荏的模樣,倒是叫那些個護衛絲毫不敢反駁,只面面相覷了片刻,倒是有個似是首領的人站了出來:「就按著夫人說的去辦吧。」

    幾個護衛各自散開,淺酌看向雲裳,似是這才驟然回過神來一般:「奴婢……奴婢去打些冷水來,給主子降降熱。」

    雲裳似是疲憊至極,只點了點頭,轉身回到寢屋中躺了下來。

    淺酌端了盆子到溪邊打了水,快步回了屋,擰了帕子放在了雲裳的額頭上。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又飛快地分了開來。

    過了約摸小半個時辰,雲裳似是病得愈發厲害,眉頭緊蹙著,已經開始說胡話了。

    淺酌著急得不行,手不停地摸著雲裳的額頭。

    「主子,你的額頭怎麼越來越燙了?」

    只是雲裳卻似乎全然失去了意識,沒有任何回應。

    淺酌在屋中來回踱步著,咬緊了牙關大喊著:「來人啊!快來人啊!」

    很快,兩個留下來的護衛就出現在了屋中。🐳✋ 6❾ˢ𝔥ỮX.𝔠𝐎爪 🎈👮

    「你們快幫我瞧瞧,我家主子是不是不大好了,為何我摸著她的額頭燙得那樣厲害啊?且似是已經全然失去意識了,這可怎麼辦啊?你們快幫我瞧瞧……」

    兩個護衛對視了一眼,似乎有些猶豫。

    「我們就兩個弱質女流,且如今我家主子已經病成這樣了,你們覺著我們還能夠對你們做什麼不成?我一直在摸她的額頭,覺著自己對熱度已經全然不敏感了。這個時候了,你們也別顧忌什麼男女授受不親的,也別講什麼規矩了,若是我家主子真的出了事……」

    

    說到最後,淺酌的聲音已經隱隱帶上了哭腔。

    那兩個護衛見淺酌這般模樣,也稍稍放下了戒心,其中一個主動上前了兩步:「我試試吧。」

    那護衛抬起手來,手剛放在了雲裳的額頭上,就瞧見床榻上原本睡著的人的眼睛驟然睜了開來,隨後他只覺著眼前一花,便沒了意識。

    另一邊立在一旁的護衛剛覺著有些不對勁,便只覺著頸後猛地一麻,身子就軟了下去。

    淺酌快步走到床邊將雲裳扶了起來,隨後將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銀針重新插回了頭髮中,而後才長長地吁了口氣:「幸好當時被帶到這裡的時候,他們只讓奴婢將頭上的髮飾摘了下來,並未仔細檢查奴婢的髮髻,才保留了這麼一根銀針。」

    雲裳笑了笑:「如今咱們還在這莊子裡,可還不能夠有絲毫鬆懈。也不知道離開的護衛什麼時候能夠回來,趕緊走。」

    淺酌點了點頭,只是神情帶著幾分猶豫:「咱們一直呆在這莊子裡面,對外面的情形一無所知,即便是逃出去了,只怕也……」

    雲裳抿了抿唇:「去找個下人來,給我們帶路。」

    「下人?」淺酌眼中滿是詫異:「可是這莊子裡面的下人都又聾又啞的……」

    「聽我的,沒錯,去將人找來。」

    淺酌應了聲,只快步出了屋子,很快就挾持著一個下人走了進來。

    淺酌手中拿著一把廚房裡面用的菜刀,此刻菜刀正橫在那下人的脖子上,那下人面上滿是恐懼之色,只張著嘴咿咿呀呀說著話。

    「帶我們離開這裡。」雲裳定定地看著那下人,說得極其緩慢。

    那下人卻只一臉迷茫地看著雲裳,似是全然聽不懂雲裳在說什麼。

    雲裳垂下眸子輕輕笑了笑:「我知曉你又聾又啞,也知曉你們雖然聽不見,可是卻能夠讀唇語。此前我瞧見過你們明宏公子對你們下令,他也是對你們說的話,可是你們都看懂了。」

    「我給你兩條路選,要麼帶我們離開,要麼……死。」

    那下人似是沒有想到這一茬,半晌,才緊咬著牙關點了點頭。

    雲裳站起身來:「走。」

    淺酌挾持著那下人跟在後面:「主子,咱們怎麼走?走哪兒?」

    雲裳眯了眯眼:「這莊子裡可有柴房?」

    「有的。」淺酌頷首:「奴婢去廚房給主子熬藥的時候去過柴房。」

    「嗯。」雲裳點了點頭:「先將他帶到柴房,咱們先在柴房藏起來。」

    「在柴房藏起來?」淺酌詫異:「咱們不走嗎?」

    「走,但不是現在。」雲裳說著,腳步停下,隨後從袖中拿出了一個藥包,捂在了那下人的鼻子上,那下人似也沒有料到雲裳還有這麼一出,卻也來不及反應,就昏迷了過去。

    淺酌與雲裳拉著那下人,飛快地躲進了柴房之中。

    約摸過了一個多時辰,外面才有聲音傳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