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9章 書信

    「是是是。.•♫•♬• ❻9ᔕ𝕙Ⓤ𝓍.¢σ𝓂 •♬•♫•.」柳吟風垂眸低笑:「皇后娘娘的話,莫敢不從。」

    雲裳睨了他一眼:「你也別看什麼書了,我聽聞你先前在外面站了大半日了,還是毫升躺下歇一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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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日裡都躺著,沒病都要躺出病來了。」

    「可你正病著。」雲裳眯著眼盯著柳吟風,不給絲毫討價還價的權力。

    柳吟風嘆了口氣:「是,一切聽皇后娘娘的就是。」

    左右,他從來不曾說贏過她的。

    雲裳這才滿意,站起了身來出了屋,在院子裡站了會兒,就要往外面走。 ❃✳

    琥珀連忙將手中的掃帚一丟:「娘娘,您這是要去哪兒啊?」

    「出去逛逛。」

    琥珀連忙道:「那小的隨你一路吧,方才小的瞧著淺酌姑娘出了門,就讓小的一同跟著去,娘娘要買什麼的,小的可以給娘娘付帳。買好的東西,小的也可以幫娘娘拿回來。」

    雲裳自然知曉琥珀是得了柳吟風的吩咐,卻也忍不住打趣:「我買東西,你給我付帳?竟還有這樣的好事?」

    琥珀嘿嘿一笑:「左右,到時候也是公子給錢。」

    雲裳忍不住笑出了聲來,琥珀的提議倒是正中她下懷,因而也沒有反對:「走吧。」

    「哎!」琥珀連忙歡天喜地地跟了上去。

    出了院子,雲裳漫不經心地開了口:「方才我同你家公子閒聊,說起此前他入軍營參與的兩場戰事,你家公子倒著實是個厲害的。若沒有他,只怕需得要三五個月才能攻下卡納城。」

    「是吧是吧?」琥珀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小的也覺得,我家公子是頂頂厲害的呢。」

    「只是,他說,這兩場戰事中,最讓他遺憾的,是在幽靈谷中滅了七萬夜郎國大軍,若是這當初能夠將這七萬夜郎國大軍收為俘虜,才是真正意義上的戰勝。可那七萬夜郎國士兵死了,雖勝尤敗。」

    琥珀聽雲裳這麼說,眉頭立馬蹙了起來:「這與公子何干?若不是沈大夫為報父仇,悄然將公子交代她準備的蒙汗藥換成了致命的毒藥,也不會出這樣的事情。公子交代的清清楚楚,是沈大夫自作主張,怎麼能說什麼雖勝尤敗呢?」

    雲裳微微眯了眯眼,半晌,才笑了一聲:「是啊,我也是這樣說的,這件事情根本不關他的事,他卻偏生要把責任攬到自個兒身上。💜♢ 6➈𝕊ᕼǗא.𝔠Øм 🍭✌」

    「娘娘,你可千萬不能夠因為這件事情怪罪我家公子啊。」琥珀聽雲裳這麼說,連忙道。

    「那是自然,我自是不會怪罪他的。我方才也就說了,若非是有他,這兩場仗也不能夠贏得這樣順利。賞賜都來不及呢,如何會怪罪?」

    琥珀這才長長地吁了口氣。

    雲裳出門不過是為了尋個由頭,將琥珀叫出來問他這樁事情,也並未打算買什麼東西,因而,在集市晃蕩了一圈,卻也只買了幾隻烤。

    回到院子,雲裳見著淺酌立在院子裡,似是在等她,便讓琥珀給柳吟風拿了幾隻烤進屋,自個兒帶著淺酌也進了屋中。

    

    「暗衛那邊傳來了消息,已經順利到達了鬼醫谷,在鬼醫谷中取好藥準備折返了。為防止路上出什麼岔子,暗衛決定兵分三路,朝著這邊趕。」

    雲裳點了點頭:「如今尚且沒有幾個人知曉我在這裡,也沒有防備,應當也不會出岔子。」

    「鬼醫谷離咱們這裡並不算太遠,快馬加鞭日夜不休地趕路,三日足矣,等著三日過後,暗衛將藥取來,賢王殿下的這寒毒,便可徹底拔除了。」

    「希望如此。」

    淺酌退了出去,雲裳在椅子上坐了下來,才瞧見桌子上放著一本書,瞧著名字,分明是先前在柳吟風那裡曾經見到過的那一本。

    雲裳勾了勾嘴角,她先前離開,倒是將這書忘了,倒還是柳吟風細心,竟讓人將它送了過來。

    雲裳取過書來,信手翻閱著。

    還未看幾頁,淺酌卻又匆匆忙忙跑了進來,手中拿著兩封書信:「娘娘,這兩封書信分別是宮中和琴依那邊送過來的飛鴿傳書,還請娘娘過目。」

    雲裳挑了挑眉:「宮中?」

    心中卻隱隱有些不太好的預感,宮中一切瑣事在她出發之前,她便已經盡數安排妥帖。其餘事宜,都交給了太后。若無什麼要緊事,按理來說,宮中應當不會輕易給她傳信的。

    雲裳這般想著,便飛快地將信展了開來。

    只粗粗看了兩眼,雲裳的眉頭就粗了起來:「娘娘,怎麼了?」

    雲裳將信紙放在了桌子上,抿了抿唇:「宮中出了事,太后中毒,昏迷不醒。承業墜馬……」

    淺酌驚呼出聲:「怎麼會這樣?太子殿下可傷著了?」

    雲裳搖了搖頭:「承業練習騎乘,那馬突然發了瘋,將承業從馬背上甩了下來。只是承業身邊有許多人照看著,雖然墜馬,卻也並無大礙,只是受了一些驚嚇。」

    「是有人在馬上動了手腳?」

    「我如今亦是不知究竟是什麼情形,不過承業並無大礙,便已是不幸中的萬幸。」雲裳手掌按在那信紙上:「只是太后中毒昏迷不醒,後宮中只怕也已經亂作一團,我只怕得提前一些回宮了。」

    雲裳說完,便又將另一封從琴依那邊送過來的信展了開來。

    「琴依說,目前為止,糧草籌備與運送皆一切順利,應當能夠順利撐到朝中撥下來的糧草運抵邊關。又說,只是最近夜郎國那邊有些異動,夜郎國派遣了人來,悄悄聯絡了趙英傑,也不知有何圖謀。」

    淺酌蹙了蹙眉:「夜郎國派人來悄悄聯繫了趙將軍?他們這是想要做什麼?」

    雲裳抿了抿唇,冷笑了一聲:「誰知道呢,夜郎國詭計多端,如今不知又在打什麼主意了。不過派人聯繫邊關守將,這倒有趣的很,難不成,他們勾結了一個夏侯靖還不夠,還準備策反趙英傑不成?」

    「策反趙將軍?」淺酌亦是瞪大了眼,有些難以置信。

    雲裳頷首:「琴依說,趙英傑準備先同他周旋周旋,瞧瞧他究竟想要做什麼,而後再作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