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對?」雲裳勾起嘴角:「若華玉彤的目的果真是將自己暴露在夏侯靖舊部的面前,以便夏侯靖的人聯絡她,而後一起營救夏侯靖,我倒是喜聞樂見得很。.•♫•♬• ❻9ᔕ𝕙Ⓤ𝓍.¢σ𝓂 •♬•♫•.」
淺柳和淺酌聽雲裳這般說,俱是一臉不解:「喜聞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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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靖手中的殘餘勢力尚且留存在錦城,對陛下並非一件好事。即便是以後,夏侯靖死了,這些殘餘勢力徹底無法翻身,興許也會有人跑來投靠陛下,可是這種人,用起來心中也硌應。」
「華玉彤若是能夠讓這些人去聯繫她,我便只需要緊緊盯著華玉彤,等著華玉彤苦心將夏侯靖的殘部集結到一起,而後……一網打盡。多方便啊,你們說是不是這個理?」
淺柳輕輕頷首:「夏侯靖那些殘餘勢力的確應當一次性清除乾淨,他們大多跟在夏侯靖身邊的時間並不短,知曉的事情也多。即便是以後夏侯靖死了,他們再另擇他主,若是他們選擇的主人是咱們的敵人,對咱們而言,也並非一件好事。」
淺酌卻是蹙緊了眉頭:「奴婢還是覺著,直接將夏侯靖和那華玉彤一併弄死了最好,免得後患無窮,他們活著一日,奴婢這顆心就不能夠放下來。」
雲裳笑了起來:「你們說的倒是都有道理,只是就快要到陛下的登基大典了,我也不想在陛下的登基大典之前見血,此事等著陛下待會兒過來,我再同他商議商議好了。」
剛到午時,洛輕言就來了未央宮,雲裳正在看書,見著洛輕言便站起身迎了上去:「陛下今日倒是早。」
「近來朝中也沒什麼大事,都處置完了,我就過來了。」說完四下看了看:「寶兒呢?」
「宮人帶去御花園玩去了。」雲裳笑著道:「寶兒對賞花這件事情倒是並不怎麼喜歡,只是寧淺的丫丫最近入了宮,那丫頭喜歡看紅紅綠綠的東西,宮人就時常帶著去御花園看花,寶兒最近黏丫丫黏得厲害,就一同跟著去了。」
洛輕言聞言輕笑出聲:「小小年紀,便知曉哄女孩子開心了。」
「是吧?」雲裳臉上亦滿是笑意:「從這點來看,倒是比你厲害多了。」
「你的意思是,我不會哄你開心嗎?」洛輕言挑了挑眉,朝著雲裳睨了過來。
雲裳臉上滿是揶揄:「臣妾的意思是,寶兒這麼大一丁點兒,就有哄的對象了。🏆♤ ➅➈ˢ𝓱Ữ𝓧.c𝑜м ☯♗你呢……此前二十多年,一門心思都在學武練武行兵打仗上,若非是臣妾,你現在都還未必成親呢。」
洛輕言含笑看著雲裳,眼中溫和一片:「這多好,我這等的二十多年,都是為了等你出現,那些個左擁右抱三妻四妾的,他們有過的所有女人,也沒有我家裳兒一人厲害,為了最好的你,我多等幾年也是值得的。」
雲裳瞪大了眼,面色一下子紅了起來,只覺著整個人一下子都柔軟了下來。
「陛下從哪兒學來的這些話?」
洛輕言瞧著雲裳的模樣,臉上笑意更濃了幾分:「哪裡用得著學?見著裳兒,這些話就脫口而出了。」
雲裳連忙避開洛輕言的目光,輕咳了一聲:「對了,剛好陛下來了,臣妾倒是有一件事情要同陛下商議呢。」
洛輕言垂眸沉沉笑了起來:「裳兒每次害羞的時候,總會想方設法地轉移話茬。」
雲裳只當作未聞,自顧自地道:「昨日寧淺進宮,告訴臣妾,華玉彤通過淺音傳話,想要見臣妾一面,臣妾想要瞧瞧華玉彤究竟打著什麼樣的主意,就叫淺音將她帶進了宮……」
雲裳將事情仔仔細細地同洛輕言說了,洛輕言收斂起臉上笑意,走到椅子上坐了,才輕輕應了一聲:「此事先前暗衛已經通稟給了我,我與裳兒倒是心有靈犀的,我同你的猜想大抵一致……」
雲裳眨了眨眼,連忙問著:「那陛下有何打算?」
洛輕言沉吟了片刻:「靜觀其變吧。」
「夏侯靖如今在我們手中,我不處置夏侯靖,不僅僅是因為,想要好好折磨折磨他,也的確存了一些心思,想要用他作餌。」
「夏侯靖在這夏國這麼些年,手中勢力盤根錯節,十分複雜,也不容小覷。此前他起事,跟隨著他起事浮出水面的是大部分,但是仍舊有小部分還沉在下面,沒有動靜。」
「夏侯靖是個狡詐之人,即便此前他形勢危急,可是卻也定然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安排好了在他事敗之後的一些事情。此前我還在想,夏侯靖落入我們手中也已經有段時日了,為何他的殘黨卻毫無動靜。如今華玉彤的出現,倒似乎印證了我之前的想法。」
洛輕言的聲音沒有太大的波瀾:「只是如你此前所言,華玉彤出現的太過蹊蹺,又太過張揚。無論是此前大搖大擺地出現在街上,還是入宮求見你,亦或者是今日在皇宮門口跪著不起,都十分引人注目。」
「我覺著,華玉彤的出現,興許是為了聯絡夏侯靖的舊部,想要趁機營救夏侯靖。只是華玉彤興許也只是擺在明面上吸引咱們注意力的一顆棋子,真正在暗中操縱此事的,應當另有其人。」
雲裳蹙了蹙眉:「另有其人?會是誰?夏侯靖身邊信重的人,不是都已經浮出水面了嗎?」
洛輕言笑了笑:「若我是夏侯靖,知曉自己此番奪權起事興許會失敗,我定然會安排一個在我的勢力之中足夠有權威,卻又隱藏得極好的人繼續隱藏下去。若是起事成功倒還好說,若是起事不成,他便是最後的希望。」
雲裳咬了咬唇,明白過來:「陛下的意思是,咱們身邊,興許還潛伏這一個在夏侯靖陣營之中舉足輕重的人?」
「興許,不止一個呢。」
洛輕言見雲裳神色漸漸凝重,便又笑著寬慰道:「你也莫要太過擔憂,左右夏侯靖如今還在咱們手中,咱們便掌握著主動權,大不了,將夏侯靖直接殺了就是。」
「至於華玉彤,就讓她繼續蹦躂著吧,瞧瞧她還有什麼招未使出來。反正這裡是錦城,有咱們的人盯著,也蹦不出多大的水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