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睡醒,已經臨近午時。.•♫•♬• ❻9ᔕ𝕙Ⓤ𝓍.¢σ𝓂 •♬•♫•.
雲裳與洛輕言吃了些東西,王盡歡就從外面走了進來:「今天早上抓到的那些人,用上鬼醫的藥,審問過了,有兩個漏網之魚,不過現在也都已經抓起來了。這些巫族人……」
「殺。」洛輕言沒有絲毫猶豫:「巫族人壓根就沒有改邪歸正的可能,留著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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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王盡歡應了,又坐了下來:「你們今日就走?」
「嗯。」
王盡歡抬眼看了眼外面的天色:「這都已經什麼時辰了?你們還得要收拾東西,籌備那些,能走的時候,該不會天都要黑了吧?」
「沒什麼好收拾的。」洛輕言一臉的漫不經心:「暗衛已經走在前面去了,一切都能安排妥當。」
雲裳頷首:「早些走吧,早些走,也能早些回。而且今天起得晚,還能趕個夜路。」
王盡歡點了點頭:「我去叫人套馬車?」
「騎馬馬車換著來,快一點,也不會太累。」
雲裳與洛輕言說走就走,當即就叫人牽了馬過來,上了馬。
剛準備出發,就又有人來攔住了他們。
鬼醫插著腰,一臉的不高興:「你們這就走了?為什麼不叫我?我也要回錦城啊。」
「你又沒有跟我們說。」雲裳笑了:「你若是要走,那就走吧,我叫暗衛再去牽一匹馬?」
「……」鬼醫退後了兩步,看著騎在馬上的兩人:「你們,騎馬回?」
雲裳點了點頭:「是啊。」
「我才不騎馬,累死人了。」鬼醫擺了擺手:「算了,你們走吧走吧,我多呆兩天。」
「跟你們走還不怎麼安全呢,這一路上,想要刺殺你們的人肯定也不會少。我一個人,還清靜一些。」
雲裳挑了挑眉:「那行吧,不過也得快著些啊,到時候回來我與你商議商議藥宮的事情。」
洛輕言轉過頭,臉上帶著疑惑:「什麼藥宮。」
「回去再與你說。」
從武安城到錦城,約摸十多日的路程。
興許是因為雲裳他們一路上並未聲張的緣故,一路上倒是十分平靜。
十月初一,雲裳與洛輕言就進了錦城。•]••´º´•» 6➈𝕤ᕼ𝕌乂.ⓒ𝕆𝓜 «•´º´••[•
錦城是如同尋常一樣的繁華,全然沒有受到千里地外的武安城戰事的影響,街上人來人往,說話聲叫賣聲笑鬧聲馬車行過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雲裳牽著馬與洛輕言走在錦城街頭,不過隔了十多日,驟然見到這樣的繁華景象,仍舊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每次經歷異常戰亂,從戰場歸來,看見這熙熙攘攘的景象,心中總有一種……像是石頭落地的踏實感,又像是心中被充盈的充實感。就覺著,在戰場上經歷了那麼多,興許是九死一生,可是看見這副繁榮景象,想著,自己守護的人平安幸福,好似一切都值得一般。」
洛輕言抬起手來摸了摸雲裳的耳朵:「嗯。」
雲裳牽著馬,一路像是閒庭信步逛街一般,從街頭小販那裡買了兩串糖葫蘆,自己拿了一串吃了兩顆,就遞給了洛輕言,隨後又去看旁邊賣竹編的編織的小玩意兒。
洛輕言一直跟在雲裳身後,臉上沒有絲毫的不耐煩,只不時接過雲裳時不時遞過來的東西,一一裝好。
兩人進城的時候是在早上,卻是在街上吃了一頓午飯,申時左右才回了宮。
回到宮中,剛到太極殿,就瞧見承業坐在太極殿前面的台階上,正百無聊賴地發著呆。
似是他身邊侍候的宮女提醒了一句,承業抬起眼朝著雲裳他們看了過來,臉上頓時就洋溢起了一抹笑容,飛快地朝著雲裳與洛輕言飛撲了過來:「母后!父皇!」
洛輕言立在雲裳身側,忍不住輕輕嘖了一聲:「聽這先後順序,就知道在他的心目之中,誰更重要一些了。」
「連這你也斤斤計較?」
雲裳說完,連忙朝著承業伸出了手:「慢著點,下台階呢,別跑太快,小心摔跤。」
雲裳的話音剛落,洛輕言便又輕聲嘖了一聲。
承業抱住雲裳撒嬌:「我聽暗衛說,娘親和父皇早上就已經進了錦城了,我都在這兒等了好久了,一直等不來你們,我還以為出什麼事了呢,可是暗衛又說,沒什麼事。」
雲裳眨了眨眼睛笑著:「因為我在城中給承業買東西去了啊,好吃的好玩的,我都買了一些,待會兒回到未央宮我就給你瞧。」
「好。」承業歡歡喜喜地點著頭:「所以,父皇和母后現在是要去殿中給皇爺爺請安嗎?」
「是啊。」雲裳點了點頭:「這段時間,你皇爺爺一直留在宮中幫父皇處置政事,也很辛苦。待會兒父皇與母后去給皇爺爺請安之後,你父皇應該會留在太極殿中處置政務,母后帶你回未央宮。」
「好啊。」承業眉眼彎彎:「那我今天晚上可以留在未央宮和母后一起睡嗎?」
「當然……」
雲裳的話還沒有說完,洛輕言就已經接上了:「當然不行,三歲小孩兒才能夠與娘親同睡,你已經幾歲了?」
雲裳忍不住扶額,老是用這樣的藉口欺負承業,真是……
「……」承業抿了抿唇:「四歲了。」
「那不就是了。」洛輕言毫不留情:「既然都已經四歲了,為何還要和母后一起睡?行了,你皇爺爺等久了,我與母后先進去請安去。」
承業癟了癟嘴:「我也去。」
雲裳牽著承業一同進了太極殿,夏寰宇坐在椅子上喝茶,神情淡淡,劉文安立在一旁,見著雲裳與洛輕言進殿,便抬起頭來朝著兩人笑了笑:「老奴給陛下給皇后娘娘請安。」
若非劉文安口中的稱呼不同,倒是讓雲裳恍惚覺著,像是回到了幾年前,洛輕言尚未登基的時候。
雲裳正想著,夏寰宇就已經放下了手中茶杯,抬起了頭來:「回來了?一路可還順利?」
「順利。」
夏寰宇點了點頭:「行,最近的摺子我都已經放在桌子上了,你自己看吧,我先回後宮了。」
說罷,站起身來就出了太極殿。
這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