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7章 兩種法子

    雲裳點頭附和著:「就是,你說的對極了,現在的病人啊,一個比一個有主意。🐍🐝 ➅➈丂卄𝔲ⓧ.cσᗰ ♝☜大夫開藥就各種質疑,不知道哪兒聽來的偏方卻堅信不疑的。」

    兩人對視了一眼,皆是長長地嘆了口氣:「唉,當個尋常大夫真難。」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𝘵𝘸輕鬆讀 】

    鬼醫嘖了一聲:「我吧,師從名師,從小天賦又高,十多歲開始坐診,就已經是別人捧著奇珍異寶來求我看病了,我說什麼他們從來不敢不照辦。這段時間我在這城中,為了掩藏身份,卻是不得不把自己當做一個尋常大夫,結果都快要把我氣死了。」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你知道麼?之前我還遇到過一個帶孩子來看病的老婦人,我跟她說孩子的症狀,每說一個,她就自己在那裡自說自話。我說孩子有些積食,她就說啊,積食啊,我聽說積食弄一些蛆蟲來洗淨烘乾磨成粉吃了最好,我待會兒就去弄……」

    「我說孩子夜裡容易夜驚,她就說,是啊,所以她已經買好了桃木劍,準備晚上回去就在床頭撒點米,將桃木劍掛在小孩子的床頭。」

    鬼醫越說越氣,雲裳卻是笑出了聲來。

    「這種是屬於自己什麼都不懂的,不值得原諒,耽誤了孩子的病是多大的事情啊,她卻不懂。6̴9̴s̴h̴u̴x̴.̴c̴o̴m̴不過方才那種,我倒是可以理解,這武安城如今可不比以前,盛世年間,尋常百姓想要用點參片尚且不易,更何況這武安城中兵荒馬亂的,自然更是難。」

    雲裳嘆了口氣:「說到底,百姓連吃穿看病都成問題,並非是他們的錯……」

    鬼醫輕哼了一聲,此前他從未經歷過這些事情,自然無法感同身受,只是最近這一兩年,先是在邊關,後又來了這武安城,見得也不少了,想起之間所見所聞,也忍不住嘆了口氣。

    嘆完氣,卻又瞪了雲裳一眼:「說到底,百姓連飯都吃不上,連藥都買不起,是你與洛輕言的錯。若是你們能夠將這夏國治理好,創造一個太平盛世,哪兒會有這樣的情形。」


    鬼醫見雲裳認得這樣利索,反倒有些不好再說了。

    算起來,雲裳與洛輕言來這夏國不過幾年時間,夏國之前的那些皇帝幾十年幾百年都沒有解決的問題,又怎麼怪的了洛輕言他們倆。

    鬼醫嘆了口氣:「算了算了,我也不說了,你們以後努力一些就是了。69ֆɦʊӼ.ƈօʍ」

    雲裳點了點頭:「是得努力一些了,只有自己強大起來,才能讓別人不敢生出絲毫進犯之心,才能護住這江山這百姓。」

    「罷了罷了。」雲裳擺了擺手:「這是以後的事情了,暫且不提。我今日來,是想要問一問你,你之前帶來的那毒藥,究竟是如何做,才能控制中毒之人的?可能夠只控制其中一兩個中毒之人?」

    鬼醫聽雲裳這樣問,眼睛一亮,嘿嘿一笑坐直了身子:「嘖,你終於來問我這個了啊?我之前還在想呢,想你能夠堅持多久,到底什麼時候才會來問我。」

    

    鬼醫臉上俱是得意:「我告訴你啊,那毒藥我可真的是耗費了不少的功夫。雖然毒性說起來簡單,可是卻也十分不簡單。需要要用引子來引導毒性發作,又要想辦法傳遞命令,控制中毒之人。」

    雲裳自然明白鬼醫這樣說究竟是什麼個意思,只連連頷首:「是,我亦是覺著,這毒藥實在是十分厲害的東西,畢竟巫族的蠱蟲是靠在人身上種蟲子,而後控制蟲子來控制人,這樣就簡單了許多。」

    「且蠱蟲雖然操作起來更為簡單一些,可是關鍵是想要無聲無息地就將蟲子放到人身上卻並非是一件易事。就如同洛輕言來說吧,洛輕言武功高,為人十分警覺,哪怕是一隻蚊子一旦靠近他一丈之內,他即便是不睜開眼睛都能夠察覺到那蚊子的所有動靜。」

    「可是這毒藥卻就不一樣了,碰觸到,聞到,根本沒有任何的感覺,就已經中了招。」

    雲裳誇得十分真心實意:「倒是不愧為鬼醫,便是閻王爺,恐怕也得忌憚你三分。哪怕是本不該死的人,中了你鬼醫的毒,閻王爺也只得將他收下。哪怕是已經死了的人,你鬼醫不想讓他死,閻王爺也不敢從你手中搶人。」

    雲裳對鬼醫素來沒幾句好話,如今卻突然這樣誇讚,且評價還這般高,鬼醫只覺著整個人都有些飄飄然,倒是受用無比。

    「是吧?」鬼醫哈哈大笑著:「你這總結的也實在是太好了一些,我定了生死的,便是閻王爺也不敢輕易更改。」

    鬼醫心裡一高興,就更忍不住想要炫耀的心思了:「我告訴你啊,這毒藥,我分了兩種能夠控制的法子,且這兩種法子,都十分簡單。」

    「都是用藥引子,只是這藥引子,也很好尋。」鬼醫說完,卻又很快改了口:「說好尋也不好尋。」

    「我與你說,一種,是能夠讓其中一人都被你控制的東西,便是蒲公英草的根。」

    雲裳眯了眯眼:「蒲公英草的根?那豈不是還得要那人都飲下蒲公英根的水之類的?」

    「是,可以是飲下蒲公英草根的水,也可以是身上佩帶著蒲公英草的根,或者碾碎了塗抹在身上,都可以。」

    雲裳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到底不是蠱蟲,也沒有法子能夠像蠱蟲那樣,用笛子就控制住。

    只是如何讓人喝下蒲公英水,亦或者是用上蒲公英草的根,卻就又變成了一個難點。

    「若是你想單獨控制一人,則可用一種香,那種香無色無味,可是只要聞到那香的人,都會受你控制。」

    雲裳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又咧開嘴笑了起來,朝著鬼醫拱了拱手:「好的,我知曉了,多謝鬼醫指點。我還有事,先告辭一步。」

    雲裳說完,站起身來就走。

    等著雲裳離開了,鬼醫才從怔愣中回過神來,忍不住抬起手來給了自己一嘴巴。

    「我去,我這嘴,怎麼就沒把門呢?怎麼就讓她將啥話都套出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