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裳一踏進自己的房間,便察覺到裡面有人。«-(¯`v´¯)-« ➅❾𝓢ĤⓊ᙭.𝕔𝐎м »-(¯`v´¯)-»
雲裳眉頭飛快地蹙了蹙,她自己孤身一人來的銀州,雖然李牧知曉她的行蹤,可是按著安排,李牧應該早已經帶著水兵離開了銀州的。
除了李牧之外,還會有誰會來她的房中?
來做什麼的?
莫不是是哪個小偷盯上了她,瞧著她幾日沒有回到客棧,所以前來偷盜東西的?
雲裳抬起手來,從頭上拔下來一支簪子拿在手中,推開了門。
剛一推開門,就瞧著屋中桌子後面坐著一個人,目光灼灼地望著她:「娘親!」
雲裳手中簪子猛地一松:「承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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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那桌子後面的,可不就是承業嗎?
承業已經飛快地朝著雲裳跑了過來,抱住了雲裳的腿:「娘親,我好想你啊!」
說著,聲音中就已經帶了幾分哽咽:「我已經好久沒有見到娘親了……」
雲裳心中亦是有些動容,是啊,算起來,她與承業都已經母子分離半年多的時間了。🐚👻 😂👑
承業長高了不少,容貌都有了些許細微的改變,倒是長得更像洛輕言了一些。
雲裳嘴角勾了勾,抬起眼來看向屋中立著的幾個暗衛:「怎麼把承業送到這裡來了?」
說著,便將承業抱了起來,隨後轉身將門給關上了。
暗衛警惕地感覺了一下周圍的情形,才開了口:「我們護送太子殿下在半道上,遇到了護送假扮娘娘去巫族的人,才知曉了娘娘往這邊來了,太子殿下說要見一見娘娘,讓我們將他送到這裡來,我們沒有法子……」
雲裳忍不住勾起嘴角笑了笑,承業鬧騰起來,可不是尋常人能夠招架得住的。
雲裳倒也沒有責怪他們,只點了點頭:「一路辛苦你們了。」
雲裳說完,低下頭看向承業,本來想要批評一番的,只是低下頭卻就瞧見承業眼巴巴地盯著雲裳,眼中滿是討好:「娘親,你暫時不會回宮中是不是?娘親可不可以將我也帶在身邊啊?我保證不會惹出事情來的,我很乖的。」
說完又吸溜了一下鼻涕:「我好久沒有見著娘親了,實在是想娘親的厲害,娘親就讓我留在這裡吧?我在這裡等了娘親快一天了,也不知道娘親去哪兒了,娘親不會讓我只見一見娘親就將我送走的吧?」
雲裳的目光落在承業閃爍著淚光的眼睛上,突然就心軟了。→
承業已經快要四歲了,可是她與承業呆在一起的時間卻實在是並不太多,甚至因為很多事情,她可以離開承業和洛輕言,一走就是好幾個月。
承業正是需要父母陪伴在身邊的時候,她卻沒有盡到為人母的責任。
雲裳抬起手來摸了摸承業的頭髮,笑著點了點頭:「好,你想要留下來就留下來。」
雲裳說著,蹲下了身子,和承業對視著:「只是我得需要提前同你講清楚,此番我是一個人來的,沒有多餘的丫鬟,這些暗衛,我也不會讓他們留在這裡。所以,如果你想要留下,也可以,可是所有的事情,都不會有人侍候,你須得要自己一個人做。」
承業一臉認真地點著頭:「好,我可以的,娘親你相信我,我可以的。我都已經可以自己穿衣穿鞋了,就是梳頭髮……」
承業說著,嘴角便垂了下去:「只是頭髮還不太會梳。」
雲裳笑了起來:「梳頭髮這件事情倒是無妨,我幫你梳就是。」
承業頓時高興起來:「多謝娘親!」
雲裳見他這般歡喜,臉上笑容也明媚了幾分,只抬起眼來看向那幾個暗衛:「行了,承業就留在我身邊吧,你們就不要留了,先回去就是。」
幾個暗衛面面相覷,連忙道:「屬下們奉陛下之命保護太子殿下,不能讓太子殿下有絲毫的閃失,也不敢遠離。娘娘若是擔心屬下們在這裡會連累娘娘和太子殿下,可能會有泄露娘娘的身份和行蹤的可能,那屬下們不住在這裡,另尋其他地方安置就是。我們保證,若是娘娘不傳召,屬下們定然不會輕易出現。」
雲裳抬起眼來看向幾人,沉吟了片刻,才點了點頭:「也行,那你們就留下吧。依你們所言,你們另尋他處安置,非我傳召,不得在我們身邊出現。」
「是。」
雲裳垂下眸子,這銀州城靠近武安州,這裡面夏侯靖的探子不少,王盡歡甚至是洛輕言,只怕也安排了不少探子,這些暗衛會在這裡,即便是夏侯靖發現了,也大抵不會多想,只以為他們是來這裡查探消息的。
雲裳擺了擺手:「那你們就先下去安置去吧。」
暗衛退了下去,承業笑眯眯地在雲裳臉上親了一口:「終於能夠單獨和娘親在一起了。」
雲裳笑了起來:「怎麼?你沒有單獨與我在一起過?」
雲裳只是隨口一問,承業卻是認認真真地回憶了半晌,才點了點頭:「有,但是應該很少。平日裡在宮中見著娘親的時候,身邊總是有不少宮人侍從跟著的。哪怕是偶爾與娘親在一塊兒,父皇也定然會來插一腳。」
承業嘟了嘟嘴:「我真的很少單獨和娘親在一起哎……」
雲裳被他帶著怨念的小語氣逗得笑了起來:「那你這段時間,都可以和娘親呆在一塊兒了。」
「是啊,真好。」
承業歡天喜地地從雲裳懷中下來,跑到床上坐了下來:「我在這裡等了娘親好久了,娘親身邊也沒人跟著,暗衛都沒有法子打探娘親的消息,若不是瞧著這屋中娘親的東西還在,我們都要以為娘親是悄悄離開了呢,娘親去做什麼了啊?」
雲裳走到他面前搬了凳子來坐了:「我此番出來,給自己安的名號,是一個大夫,這兩日,是去給病人診治看病去了。」
「哇……大夫啊!」承業眼中亮晶晶一片:「我也要學。」
「好啊。」雲裳見著承業,瞧著他仍舊如以前那般活潑開朗,心情極好:「到時候我去哪兒都帶著你,你幫我提藥箱。」
雲裳仔仔細細看了看承業的模樣:「這段時間,承業是不是受了不少苦,都瘦了。」
從見著雲裳以後,承業一直都是笑著的,可是在雲裳含笑問他這個問題之後,承業卻突然「哇」地一聲哭了出來……